随着身体逐渐发育、脑容量增长,记忆才能一点一点的解封。
对他而言,那个感觉就像是……
一个做了很长很长梦的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那些早已忘掉的记忆,一件一件地回来了。
他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名字,想起了大学时喜欢的女孩,想起了加班到深夜吃泡面的那个出租屋,想起了最后那场让他来到这里的事故。
直到八岁时,他的灵魂,终于跟上了这具身体。
在小尽欢那过往的记忆里,最后一次喝妈妈的奶,好像是刚断奶那会儿,他哭闹着不肯撒嘴,妈妈心疼他,又偷偷喂了几天。
后来继母穗香嫁过来,生了玉儿,他也曾趴在穗香怀里,好奇地尝过一次初乳的咸腥。
那些记忆早就模糊了,只残余一点温暖的感觉,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棉被,软软的,甜甜的。
可他现在不是小孩子了。
他是一个和亲妈乱伦通奸、昨晚刚被亲妈爆了菊花的男人。
但此刻他盯着那颗渗着乳汁的乳头,却觉得自己的脑子像被什么东西捏住了,所有的抗拒都变得软绵绵的,像泡了水的棉花。
妈妈的乳头他看过无数遍了,原本是偏深褐色的,毕竟生过两个孩子,又三十多岁了,色素沉淀很正常。
但此刻他眼前的这颗乳头,却是娇嫩嫩的粉红色,乳晕也缩小了一圈,颜色从深褐退回到了浅粉,饱满挺翘地立在白腻的乳肉上,嫩得像是没生过孩子的少女。
他的嘴好像有自己的意志,张开嘴唇,轻轻地,慢慢地,含住了妈妈那颗红嫩饱满的乳头。
舌尖触到乳头顶端的时候,一股微咸的、带点腥甜的液体淌进了嘴里。
尽欢打了个哆嗦。
张红娟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哼唧。
“嗯……”
那声音带着一点迷糊,一点舒爽,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唇翕动着,似乎正做着什么好梦。
她的手臂下意识地将尽欢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摁得更紧,像是在喂奶的母亲本能地调整姿势,好让孩子吃得更顺畅。
尽欢的嘴唇裹紧了那颗乳头,轻轻一吸。
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口腔。
那味道说不上好喝,带着淡淡的咸腥,还有一点甜丝丝的后味,像是最新鲜的牡蛎汁混了一点蜂蜜。
但那种温热的感觉从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尽欢忽然觉得小腹里有一团热气升了起来,原本干瘪的阴囊里像有什么东西在重新充盈。
真的有效。
他闭着眼睛,含着妈妈的乳头,一下一下地吮吸着。
每吸一口,乳汁就涌出一点,源源不断地淌进他的喉咙。
张红娟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了一些,她的大腿无意识地夹紧了尽欢的腰,睡梦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嗯啊……”
她的声音还是迷迷糊糊的,好像正在做一个春梦。
也许她确实在做春梦……梦里的儿子还是那个小小软软的婴儿,趴在她怀里安安静静地吃奶。
又或者梦里的儿子变成了昨晚那个凶猛的男人,一边操她一边喊她妈妈。
尽欢不敢吸得太用力,怕弄醒她。
他轻轻地用舌尖拨弄着那颗乳头,嘴唇含住乳晕,一点一点地挤压。
这让乳汁的流速变慢,却更加绵长,像是涓涓细流,一直不停。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声轻柔的哼唧。
是小妈穗香。
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一条腿搭上了尽欢的后腰,将她的大奶子贴在他的脊背上。
尽欢能感觉到她的乳头也是硬邦邦的,好像也在往外渗乳汁,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后背淌下来,黏黏的,湿湿的。
他被两个正在泌乳的熟母夹在中间,像是夹在两片湿润丰腴的沃土之间的嫩芽,四面八方全是奶香味。
尽欢吃着妈妈的乳汁,感觉小腹里那股热气越来越旺。
原来干瘪的睾丸似乎重新鼓了起来,沉甸甸地坠在会阴下面。
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缓缓勃起,龟头蹭着不知是谁的大腿内侧,滑腻腻的。
但他没有要做什么的意思。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含着妈妈的乳头,像个真正的婴儿一样,一口一口地吸着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