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揉一边把脸贴在干妈的颈窝里,撒娇似的蹭了蹭:“干妈,验完货了没?满意不?”
洛明明被他揉得轻轻哼了一声,手上撸鸡巴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急什么,我再摸摸……”
“能不急吗。”尽欢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压低声音说,“站在这里站久了,要是被姐和小姨看到……她俩要是看见你手伸在我裤裆里帮我捋鸡巴,那可就难收场了。”
洛明明轻哼一声,手上不但没松,反而拇指在龟头上画了个圈,惹得尽欢又倒抽一口气。
她得意洋洋地挑眉:“放心,我今天一大早就派任务了……让可欣和惠敏带着玉儿去逛花街了,这会儿人都在集市上呢,不到午饭回不来。”
尽欢这下放下心来,抱着干妈的双手更是放肆了,拇指隔着绸衣找到乳头的位置,对准了轻轻一捻。
“嗯……”洛明明闷哼一声,乳尖在衣料下迅速变硬,顶着绸布鼓出两颗小豆子。
她不客气地狠狠捋了尽欢的鸡巴一把,两人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她握着他的鸡巴,他揉着她的奶子……慢慢往堂屋里面挪。
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干妈的掌心里跳一跳;每走一步,大奶就在尽欢的指缝间变一变形。两个人像两只粘在一起的螃蟹,横着蹭进了堂屋。
中途实在没忍住,尽欢把干妈按在了门框上,低头叼住了她的嘴唇。
洛明明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堵得唔了一声,随即就软了下来,把嘴张开,放他的舌头进来。
两人唇舌交缠,口水交换,她手里的鸡巴硬得发烫,他手里的奶子软得化水。
吻了也不知多久,直到两人都快喘不上气,才不情不愿地松开,嘴唇之间黏连着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洛明明喘着粗气,抬眼瞥了尽欢一眼,那双平时端庄矜持的凤眼里此刻全是春水。她在尽欢唇上又啄了一口,才推着他继续往里走。
等两人挪到八仙桌前,尽欢终于看清了桌上的东西。
一碗金黄稠糯的小米粥,一碟切成细丝的咸菜炒瘦肉,肉丝切得粗细不一,咸菜的刀工也谈不上均匀,但炒得香气扑鼻,瘦肉边缘还带着微微的焦边,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旁边还搁了一小碟酱菜和两只剥好的水煮蛋。
洛明明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桌上的早餐,罕见地有些不好意思,手指终于松开了尽欢的鸡巴,从他裤腰里抽出来,理了理自己耳边的碎发:“我……我其实没怎么下过厨房。以前在家里,这些都是佣人和保姆做的。我只会煮个白粥,炒个蛋。这个咸菜瘦肉还是前些天让惠敏和可欣教我的,切得不好看,你将就着吃。”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就轻了下去,像怕惊动了什么似的:“不过你放心,干妈以后一定会多学。学做饭,学熬汤,学煮你爱吃的所有菜……等我怀上了,等我把宝宝生下来……我得,我得努力当一个好母亲才行。”
说这话的时候,她垂着眼睛,睫毛轻轻颤着。
平日那个高高在上的洛家大小姐、省城权贵夫人,在这个少年面前收起了全部的锋芒和架子,像个小学生交作业似的,忐忑地等待着老师的评价。
尽欢把手从她的奶子上拿开。不是松开,是认真地、郑重地把手从她的胸脯上收回来,然后张开双臂,将干妈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不是刚才那种猴急的、带着情欲的搂抱。
这个拥抱很安静,很用力,双臂收紧到几乎要把她揉进胸口里。
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能闻到她发丝间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呼吸温热地打在他的锁骨上。
洛明明没有说话。
尽欢也没有说话。
堂屋里很安静,只能听见远处的鸟叫声和桌上小米粥冒热气时微弱的咕嘟声。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她的G罩杯大奶被挤得压在他胸口,软得像两团暖水袋,她的手臂环在他腰后,手指轻轻揪着他背后的衣料。
过了好一会儿,洛明明才在他怀里轻轻推了推,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股子利落劲儿,只是鼻音还有点重:“行了行了,快吃吧,再不吃粥就凉透了。”
她把尽欢按到椅子上坐下,然后自己拉开旁边的条凳,挨着他坐了下来,一只手托着腮帮子,歪着头看他。
“愣着干什么,尝尝啊。”洛明明把筷子塞进他手里,故作不耐烦地催促,“咸淡我调了好几回呢,你要是敢说不好吃……”
她没把后半句说完,但那凶巴巴的眼神已经替她说完了。
尽欢看着干妈那副故作凶巴巴、实则紧张兮兮的模样,心里头忽然软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在省城呼风唤雨的洛家大小姐、这个在人前永远端庄矜持的贵妇人,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他没有说什么花哨的话,只是朝她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干净,嘴角往上弯,眼睛也跟着弯成了两道月牙,晨光从窗棂里漏进来,落在他脸上,把那笑容镀上了一层暖洋洋的金边。
洛明明托着腮帮子的手僵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尽欢的侧脸,心脏毫无征兆地漏跳了半拍。
那种感觉来得毫无道理……她早就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了,四十岁的女人,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男人没应付过?
可偏偏这个少年的一个笑,就让她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捏了一下,又酥又麻,连呼吸都忘了续上。
她不知道的是,今天这个笑,跟以前不一样。
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阴阳调和之后,尽欢身上已经在悄然发生着变化。
那是爱神牌晋级带来的微妙蜕变……他的眉骨似乎更清晰了几分,皮肤上浮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温润光泽,连呼出的气息里都掺杂了某种类似晨露和青草混合的清冽味道。
更要命的是那股荷尔蒙,无形无味,却像是生了钩子,顺着鼻腔钻进去,精准地钩住女人最原始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