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妇人就这么站在街边你一句我一句地寒暄了好一阵,尽欢安安静静地站在干妈身后半步的位置,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脸上挂着乖巧的微笑,也不插话。
姚美玲说了半晌,目光无意间扫过洛明明身后,这才注意到还有个人。
她的视线落在尽欢身上的时候,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少年站在街边灯笼底下,藏蓝色的青年装衬得他面如冠玉。
五官精致得不像是这个小镇上能长出来的,眉眼间既有少女般的秀美,又不失少年特有的英气。
最要命的是他身上那股气息……爱神牌和采花大盗牌的双重加持下,尽欢的存在本身对姚美玲这样的女人来说就是一颗行走的催情药。
那气息无声无息地钻进她的鼻腔,顺着血管淌遍全身,在她小腹里撩起一簇小火苗。
姚美玲看着这个少年,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要是躺在她床上,那身松弛的老头子皮肉还算个什么东西。
“洛妹妹,”洛明明喊了她两声她才回过神来,目光在尽欢身上转了一圈,嘴角重新堆起笑,“这位是……?”
“我干儿子,尽欢。”洛明明把尽欢拉到身前,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尽欢,叫玲姨。”
“玲姨好。”尽欢乖乖地叫了一声,声音干净清澈,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又甜又乖。
姚美玲被这一声“玲姨”叫得浑身一酥,心里头那把小火苗蹭地蹿高了一截。
她努力维持着脸上端庄的微笑,目光却忍不住在尽欢脸上多停了两秒,才转回去跟洛明明说话:“干儿子?洛妹妹你什么时候收了这么俊的孩子,也不早点带出来让大家认识认识。”
洛明明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自然地岔开了话题。
两人又客套了几句,姚美玲忽然一拍脑门,像是才想起来似的问道:“对了洛妹妹,你这个时间来这边是干什么的?”
“看这边人多热闹,寻思来吃个饭。”洛明明回答得云淡风轻。
“吃饭?那正好!我也是来吃饭的!”姚美玲眼睛一亮,热络地挽住洛明明的胳膊,“我跟你说,这附近有家望月楼,他家的响油鳝丝是一绝,鳝鱼是活的现杀,端上来的时候油还在滋滋响,又嫩又滑;八宝葫芦鸭也好吃,整只鸭拆了骨,里头塞糯米火腿香菇,炖得酥烂;还有他们家的蟹粉狮子头,蟹黄是当天拆的,鲜得能让人把舌头吞下去。我来吃过一次就爱上了,隔几个礼拜非得来一回不可,不来就馋得慌。既然碰上了,今晚我做东,洛妹妹你可不能推辞!”
洛明明看了尽欢一眼,尽欢乖巧地眨了眨眼,意思很明显……干妈你说了算。洛明明便笑着点头:“那就叨扰了。”
姚美玲热络地带路,尽欢和洛明明并肩跟在后面。
这时候他才得了空,从背后仔细打量这个女人。
姚美玲的身材在这个年纪来说保养得算不错,腰不算粗,穿上高跟鞋走起路来倒也有几分风韵。
呢子大衣下面露出一截小腿,腿型还算直,但膝盖以上已经开始往下塌了,少了几分紧致。
大衣裹着的屁股是挺大,但是那种松松垮垮的肥,跟翠花婶那种肥而不腻的圆翘完全不是一回事。
尽欢在心里默默地给她打了个分,然后拿她跟自己后宫里的几位熟母一一对比起来。
亲妈张红娟那对F罩杯的肥奶,又大又软又挺,乳肉饱满得能把他的整张脸都埋进去。
小妈穗香的E罩杯往他后背一贴,那种温热绵软的触感能让他骨头都酥掉。
干妈的G罩杯更是重量级,肥白圆润,乳头被他吸得从深褐变成了粉红色。
翠花婶和赵婶也都是D罩杯,虽然不如几位妈妈的大,但胜在保养得宜,被他滋润了这几个月,奶子和屁股都愈发的挺翘结实。
还有岳母刘秀月——她那对肥奶几乎跟干妈不分伯仲,相比之下姚美玲的乳房简直可以用“平平无奇”来形容。
眼前这个玲姨……胸是有的,屁股也是有的,但肉已经开始往下坠了,胳膊上的肉也松,大腿内侧估计也是一样。
皮肤虽然白,却不是妈妈们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健康红润,而是泛着一层缺乏气血的苍白。
这说明她的内分泌已经开始失调了,说不定正是如狼似虎却得不到满足的年纪。
尽欢在心里得出一个结论:果然普通的凡俗女子,根本没法跟妈妈们和婶婶们比。
他的女人被精液滋养着,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艳光。
而这个玲姨,再怎么涂脂抹粉,终究是一朵插在花瓶里慢慢枯萎的花。
姚美玲领着两人拐过街角,望月楼的招牌已经遥遥在望。
她走了几步就放慢速度,跟洛明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城里官场圈子里的闲话,说某局长的儿子从国外回来了,某秘书长在郊区给情人置了一套房。
嘴上聊得热闹,目光却时不时地往尽欢身上飘,飘过来又飘回去,像是被什么东西钩住了似的。
进了望月楼,姚美玲直接跟迎上来的跑堂要了个包厢。
她显然是这里的常客,跑堂一见到她就弯腰堆笑,嘴里叫着“姚太太”,殷勤地把三人往二楼引。
包厢不大但布置得还算雅致,一张圆桌铺着白布,墙边摆了一盆君子兰,角落里点着一盘檀香。
“洛妹妹,你们先坐,我去找老板亲自安排几道菜。”姚美玲把皮包放在椅子上,转身出了包厢,高跟鞋的声音顺着走廊渐渐远了。
包厢门一关上,洛明明就从桌上的茶壶里倒了两杯茶,一杯推给尽欢,一杯端到自己嘴边抿了一口,表情恢复了平日里的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