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精液直接浇在子宫壁上的反馈感——干妈的子宫口会含着他的龟头拼命吸,亲妈的花心会裹着马眼不停地蠕动,小妈的阴道会整条痉挛着从根部往龟头上绞——这些他都很清楚。
但隔着避孕套射精完全是另一种感觉。
他能感觉到精液从马眼喷出去,但喷出去之后不是浇在温暖的子宫壁上,而是打在了一层凉丝丝的薄膜上,然后顺着薄膜的内壁往下淌,泡在自己的龟头上。
那种滚烫和微凉交织的触感又怪又爽,让他的鸡巴又跳了好几下,又多喷了两股,把避孕套撑得又胀大了好几圈。
射完之后他整个人趴在姚美玲的后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湿的额头抵在她肩胛骨之间,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能感觉到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鸡巴还堵在姚美玲的阴道里,而那层裹在棒身上的避孕套还在不停地被动收缩——避孕套前端那个小气囊已经完全被浓稠的白色精液灌满了,撑成了一个小乒乓球大小的小白球,沉甸甸地坠在他的龟头上,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荡。
姚美玲趴在躺椅上,脸埋在臂弯里,整个人还在不停地发抖。
她能感觉到少年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一跳一跳地抽搐,能感觉到避孕套在她阴道深处被一股又一股的滚烫浓精冲击得膨胀起来。
虽然隔着橡胶薄膜,她还是能通过薄膜和肠壁感觉到那股精液的温度和力道。
她想到如果那薄膜破了,或者说自己并没有给他套上薄膜,那这股浓精现在就会直接灌进她的子宫——这股热量会直接烫在她的子宫壁上,这股力道会直接打在她的花心深处。
那种被内射的感觉她从来不愿意让任何男人体验,以前养的那些小白脸哪个敢提内射两个字她就一脚踹下床。可此刻她居然在后悔给他戴了套。
“玲姨。”尽欢的声音从她背后传来,语气恢复了平时装乖时的那种奶音,软绵绵的,跟刚才把她按在阳台栏杆上肏得差点叫出声的完全不是同一个人,“你刚才给我套的那个套,质量还挺好的,厚薄也刚好,就是尺寸太小了。下次买大号的。”
“小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姚美玲有气无力地骂了一句,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脸还埋在臂弯里抬不起来。
…………
之后的三十分钟里,姚美玲已经整整高潮了五次。
她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整个人软塌塌地趴在阳台的躺椅上,肥白的屁股高高撅着,两瓣臀肉被撞得通红,中间那道肉缝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着淫水和阴精的混合物。
她的屁眼里塞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避孕套——那是刚才尽欢射满了之后,她的菊花收紧从鸡巴上撸下来的,至始至终都没有掉下来过。
这还不是最淫荡的。
她腿上那双原本属于干妈的黑色蕾丝开裆丝袜,此刻已经残破不堪,脚尖破了洞,大腿根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更触目惊心的是丝袜上挂着的几个避孕套——每一个都被灌得满满当当,鼓囊囊地像一串白色的小气球,随着少年从背后肏她的动作不停地晃动碰撞。
那是尽欢在这三十分钟里射的每一发,全部都打在了套子里,打完一个系在丝袜上一个,像是某种淫荡的战利品。
尽欢对这个女人毫无怜惜之意。干妈说得很清楚,这女人就是个分担火力的工具,用完就扔。
他把她当女奴对待,每一次抽插都用了十成十的力道,撞得她整个人在躺椅上前后乱蹭,膝盖在瓷砖地板上磨出了红印子。
每次她高潮的时候他也不停,反而趁着她阴道痉挛的时候往里顶得更深,龟头碾着痉挛的花心软肉继续冲刺,把她从上一波高潮直接肏进下一波高潮。
她的潮喷一次比一次凶猛,淫水像喷泉似的哗哗地从蜜穴里往外冒,有好几次直接喷到了阳台栏杆外面,在月光下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抛物线,洒在楼下无人的小巷里。
一直持续到现在,姚美玲似乎有些脱水了。
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淫荡的呻吟,而是沙哑干涩的嘶吼,每叫一声都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一轮。
她的淫水也没有之前那么充沛了,虽然还在往外淌,但明显比刚开始稀薄了不少。
那双原本被情欲熏得水雾迷蒙的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大部分焦距,瞳孔涣散地看着远处的夜空,嘴巴机械地张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也没力气去擦。
尽欢也感觉到了——她的阴道没有之前那么滑了,抽插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摩擦力变大,虽然还是紧得离谱,但润滑明显不够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避孕套上裹着一层已经有些发黏的半透明淫水,大阴唇红肿充血,小阴唇被肏得外翻,整个阴户都泛着一层被过度摩擦的红色。
他掐住她腰侧的手缓缓松开,把鸡巴从她阴道里拔了出来。
龟头退出穴口的时候发出一声干涩的“啵”,那两片被撑得还没合拢的阴唇在他离开之后没有立刻合上,而是留着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孔,能看见里面嫩红色的穴肉还在惯性痉挛。
一股稀薄的透明液体从小孔里缓缓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了不到两寸就被风干了。
他把刚撸下来的那个避孕套熟练地打了一个结,挂在姚美玲大腿上那已经摇摇欲坠的丝袜残片上。
丝袜上挂着的避孕套已经增加到六七个了,沉甸甸地坠着她本就残破的丝袜,把她大腿根的蕾丝花边都坠得往下滑了好几寸。
“在这等着。”他光着身子走回房间。
阳台的落地玻璃门敞开着,窗帘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两瓶红酒——一瓶是姚美玲刚才开的那瓶洋货,还剩大半瓶,另一瓶是酒楼原本送的那壶黄酒,被他顺手也拎来了。
他把两瓶酒放在躺椅旁边的小茶几上,然后在躺椅上重新坐下来,拍了拍自己满是抓痕的大腿。
姚美玲此时根本已经爬不起来了,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样趴在躺椅旁边的瓷砖地上,两条残破丝袜裹着的腿无力地蜷着,屁股上的红印子还没有消退。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涣散的眼睛里居然还亮起了一丝微弱的光。
然后她双臂撑着地面,用尽全身仅剩的那点力气,从地上一寸一寸地爬到了尽欢两腿之间。
她趴在尽欢的大腿上,一口含住了那根还没完全软掉、但是已经沾满她的淫水和避孕套橡胶味的鸡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咕噜声,像一只终于找到水源的骆驼。
她含住之后也没怎么舔,也没怎么吸,只是把那根东西含在嘴里,用嘴唇裹着龟头,舌头垫在棒身下面,整个人就这么趴在他腿上不动了。
她的鼻孔里喷出的热气打在尽欢的小腹上,睫毛轻轻颤着,居然有点像是要睡着的模样。
可是她居然开始无意识的用嘴巴往前吞,把龟头往自己喉咙深处送,直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口,她才被呛得咳了两声,但居然没有把鸡巴吐出来,反而吞得更深了。
尽欢低头看着胯下这个女人,心里没有任何感觉,只是觉得有点麻烦。
他本来是想先把她肏服了再用侍女牌的,但看现在这个状况,而且他刚刚肏了这么久,完全没有任何提示,这让尽欢都有些发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