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在蒸汽里泛着一层被烫出来的浅粉色,肩膀圆润,腰不算粗但也不细,屁股确实如干妈所说——又大又肥,在蒸汽里晃来晃去的。
但那屁股大是大,却少了几分紧致,臀肉往下坠,腿根的肉也有些松垮。
乳房不大不小,垂在胸前,乳头颜色偏深,乳晕边缘不太整齐。
尽欢看了几眼就觉得索然无味,把头转回去盯着天花板发呆。他发现自己居然在不由自主地拿姚美玲跟自己的女人们做对比。
他回过神来,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他的口味果然已经被妈妈们和婶婶们养刁了。
现在呢?
眼前这个姚美玲,在普通人里算保养得好的了,是市卫生局长的正牌夫人,放在官太太圈子里也不算差。
可在尽欢眼里,这女人简直乏善可陈——奶子不够大不够挺,屁股虽然大但是松垮,皮肤虽然白但是缺乏气血,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欲求不满的燥气和亏空。
他一边腹诽一边又往浴室瞟了一眼。
姚美玲正仰着头冲头发,手指插在头发里慢慢地揉着泡沫,动作悠闲得像是来度假的。
他已经在这张床上被绑了快二十分钟了——这女人洗澡怎么这么慢?
她还真打算从头到脚洗个遍?
是不是还要做个发膜、搓个脚皮、再贴个面膜?
他无聊地数着天花板上的裂纹。说实话,刚才那股药劲对他来说跟喝了一口凉水没什么区别。
别说这点催情药,就是再来十倍的剂量也顶多是让他多跑两趟厕所。
他现在清醒得能做一套高考试卷,但戏还得接着演——毕竟干妈还等着这个分担火力的帮手,侍女牌也得靠这次机会种进去。
尽欢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再忍忍,就当是在吃一道不怎么合口味的菜。
翠花婶说得对,老屄败火。
今晚就当是拿她泄泄火,顺便收个官太太当女奴。
日后他的医院,还得靠她和她那个局长老公出力呢。
他正胡思乱想着,浴室里的水声忽然停了。
过了几分钟,姚美玲一丝不挂的从卫生间出来,虽说她已经四十多将近五十了,但是保养的很好,肌肤还是有光泽的,乳房有些下坠,阴毛有些枯干。
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在她裸露的肩膀上淌出一道道细小的水痕。
卸掉了脸上那层精致的妆容之后,她看起来比白天憔悴了不少,眼角的细纹和鼻翼两侧的法令纹都显了出来,但皮肤底子确实不错——四十好几的人,身上该白的地方还是白的,该有光泽的地方也还有些光泽。
只是乳房终究敌不过地心引力,微微往下坠,乳头的颜色偏深,阴毛也显得有些枯干,跟她那头烫卷了的长发不太相衬。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在床上的少年,嘴角慢慢浮起一个贪婪的笑容。
“让我瞧瞧——我们家小帅哥到底有多大?”她媚笑着俯下身,手指摸上尽欢领口那颗崩开的扣子,一颗一颗地往下解。
藏蓝色的青年装被剥下来扔到床尾,露出里面白色的棉布背心。
她隔着背心在尽欢胸口摸了一把,掌心下的肌肉结实紧致,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夸张肌肉,而是少年特有的匀称和利落。
她的手从胸口一路摸到小腹,隔着薄薄的棉布能摸到腹肌的轮廓,指尖陷进腹肌沟壑里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么小就这么结实……你干妈平时没少让你干活吧。”她自言自语的说着,把背心也脱了下来。
少年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锁骨平直,胸肌不大但很紧实,两颗小小的乳头是浅褐色的,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缩。
他的呼吸很平稳,胸膛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碎发遮住了半边脸,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姚美玲盯着那两个小小的乳头,舔了舔嘴唇,低下头伸出舌尖在左边那颗乳头上轻轻一舔。
少年在“昏迷”中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身体本能地微微弓了一下。
她被他这个青涩的反应逗得咯咯笑出了声,又低头含住那颗乳头,用嘴唇抿住轻轻地吸吮,舌尖在乳晕上画着圈,像是想从他身上尝出什么味道来。
“乖孩子,别急,阿姨还没检查完呢。”她自己倒先喘上了,说话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黏糊糊的鼻音。
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麻利地解开了尽欢的裤腰带,拉开拉链,连带着内裤一起往下拽。
那根鸡巴弹出来的力道大得吓人,整根棒身啪的一声拍在她还没来得及躲开的手背上,又在空气里弹了两弹才稳住。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像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熟李子,龟头后面的冠状沟棱角分明,棒身上青筋盘虬交错,整根东西从根部到龟头都是干干净净的,散发着一股少年特有的、混着皂角和体香的淡淡气味。
姚美玲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嘴巴张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不符合任何常理的巨物,像是被人点了穴。
她感觉自己小腹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活了四十几年,见过的男人阳具不算多但也绝不算少。
姚芳说大伟那根比小拇指还细,其实大多数人也就那样。
后来养的那几个小白脸,有一个长得倒是俊俏,但那根勃起之后也就她四根手指并拢那么长,还软塌塌地往上打弯,每次都蹭不到地方,烦得她恨不得自己动。
可眼前这根紫红色的巨根傲然挺立在空气里,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得发亮,粗略一看比她见过最长的还要再长出一大半——这要是插进去,还能活吗?
她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洛明明会变成现在这副容光焕发的模样,明白了为什么洛明明会把这个乡下少年形影不离地带在身边,明白了为什么洛明明看这个少年的眼神温柔得像在看自家男人。
这根本不是什么干儿子——这是洛明明的命根子,字面意义上的。
她跪在床尾,双手颤抖着捧起那根滚烫粗壮的肉棒,像是捧着一件刚从土里挖出来的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