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偶尔有几个人影走过,每次有人经过的时候姚美玲都吓得浑身僵硬,阴道也跟着死死夹紧,夹得尽欢倒抽凉气。
“玲姨你夹这么紧,是想让我现在就射给你吗?”尽欢把她抵在栏杆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被广场上的音乐声完美盖住。
姚美玲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和口水一起往外飙,两条丝袜腿缠在他腰上被撞得一抖一抖的,阴道里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丝袜洇得深一片浅一片。
“求你了……进屋……进屋去弄……求你了……”她松开已经被自己咬出牙印的手背,用气音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抖得像是被风吹散的烟。
尽欢低头看了她一眼,月光和广场上的灯光交织着照在她脸上,那张卸了妆之后略显憔悴的脸泛着一层既恐惧又兴奋的潮红。
他喘息着把她从栏杆上放下来,让她双脚落在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她的两条腿软得像泡了水的面条,刚站稳就往下出溜,尽欢伸手捞住了她——但捞的位置不是腰,也不是胳膊,而是那两瓣肥白的屁股。
十指陷进软绵绵的臀肉里,把她整个人往上托。
“别——别再来了——求你了——阿姨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
姚美玲还没求完饶,尽欢已经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这让她整个人都被撞趴在栏杆上,两只手死死抓住栏杆的铸铁扶手,肥白的屁股因为腰身下塌的姿势撅得更高更翘,把整个还在滴着淫水的骚穴完完整整地送到了尽欢面前。
开裆丝袜中间那道口子被撑得更大了,露出发红的阴唇和还在痉挛的穴口,一股乳白色的淫水混合物被龟头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别……别……会……会被看见的……啊……别在这里……”她的声音又带上了哭腔,但压得极低,怕被楼下的人听见。
她能看见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群,小朋友们手里拿着仙女棒在跑来跑去,舞台上节目正演到高潮。
而她——市卫生局局长的夫人,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站在二楼阳台上,被一个可以当她儿子的少年从后面肏得连栏杆都快抓不住了。
尽欢欣赏了一下被自己肏到丢盔弃甲的美妇。
姚美玲身上还穿着刚才她自己套上去的那双黑色蕾丝开裆丝袜,此刻正裹着她两条颤抖不止的腿。
月光和远处的灯光交织着洒在她光滑的后背上,顺着脊椎的凹槽一路照到她高高撅起的肥白屁股上。
她那对不大不小的乳房垂在栏杆外面,乳尖因为冷风和快感的双重刺激变得硬邦邦的,在黑夜里划出两道暗色的弧线。
“玲姨的屁股真翘。”他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然后挺腰继续开始抽插。
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任何姿势都要深,龟头的每一次撞击都会冲开她的花心,直达子宫深处。
他双手掰开她两瓣肥白的臀肉,看着她的肛门小孔在自己的注视下羞涩地蠕动收缩,又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那个被撑得紧绷绷的阴道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色的穴肉和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每一次插入又把穴肉整根塞回去,挤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唔——唔——轻——轻一点——真的会被听到的——唔——”她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所有的呻吟和尖叫全闷在了掌心里。
她不知道楼下有没有人抬头,但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随时可能从嗓子里跳出来。
要是广场上的人抬起头来看一眼二楼阳台,哪怕只是一眼,就完了。
“玲姨你不是说要征服我吗?这会儿怎么不说话了?”尽欢伸手把她捂嘴的那只手拿开,把她的手腕反扣在她后腰上,用气音在她身后耳语。
“你——你这个——嗯啊——!”姚美玲被反扣着手腕按在栏杆上,刚想回头骂他,却被他一个猛顶撞得差点叫出声来。
她赶紧用另一只手重新捂住嘴,把脸埋在臂弯里,牙齿咬着自己手腕上的皮肤,眼泪把袖子洇湿了一大片。
但她的屁股却在不受控制地拼命往后顶,主动把花心迎上那颗每次都会撞得她浑身痉挛的龟头,贪婪地吮吸着。
楼道里不知哪扇门被风吹得砰的一声响,她吓得浑身一僵,阴道瞬间收得更紧。
“没人来,别怕。”尽欢拍了拍她的大腿侧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让她靠在墙上喘息。
她的脸已经花得不成样子,泪水和口红糊在了一起,头发凌乱。
他替她擦了擦眼角,又将她的双腿分开抱了起来,自下而上缓缓插入了那还在不断往外吐着淫水的穴口,在尽欢的抽送还没开始之前,她就已经双手捂着嘴被迫呜咽了一声,“呜——!”
这次抽送很慢,但每一次都能把她顶到窒息。远处的灯光和音乐声交织在一起,楼下好像有人牵着一只狗走过,那只狗还汪汪汪叫了好几声。
“汪、汪、汪”
“你听,狗叫声都比你的叫床声大。”
姚美玲听着远处音乐声和楼下那只狗的叫唤,羞愧难当。
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那股致命的快感就像海洛因一样让她上瘾——她扭动着屁股配合着尽欢的节奏,每一次龟头顶进宫腔的时候喉咙里都会漏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她想着,反正都是要下地狱了,不如趁现在爽个够。
“乖孩子……乖宝贝……老公……啊……大鸡巴老公……不要停……继续肏……肏死我了……啊……好深……老公好会肏……”
她把心理上的恐惧转化成了肉体上的快感,这个想法一旦打开就收不住了。
尽欢听她不再挣扎却也没有进一步追击的意思,只是默默的在后面抱着她一抽一送,顶得她白眼直翻,口水直流。
她索性自暴自弃地搂着尽欢的脖子,在他耳边不停地说着下流露骨的骚话。
“嗯啊……对……就是这里……大鸡巴老公顶到骚货的子宫了……骚屄好痒……痒了好久了……今天终于被老公的大鸡巴插满了……哦……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口被你插开了……啊……好爽……阿姨的骚屄舒服死了……”她的嗓子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又被这股淫荡的欲火点燃了,声音黏糊得像是化开的蜜糖。
“啊……小帅哥……你好猛……比玲姨以前的男人猛多了……他们都是废物……插都插不到底……你的大鸡巴又粗又长又烫……把玲姨的骚屄都撑满了……唔……子宫被你顶得一直在流水……你摸……”
她伸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沾了满手的淫水抹在自己的肚子上,又拉着尽欢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肚皮能隐约摸到那根肉棒的轮廓。
“感觉到了没……你的鸡巴在这里……好深……把玲姨的肚子都顶起来了……肏我……往死里肏我……我想看你肏我……想看你的大鸡巴插进玲姨的肥屄里……带不带套都行……”她说着说着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腿缠在尽欢腰上,感觉自己整个人从上到下都舒服得不像是在人间。
她那张平日里在官太太圈子里端得正正方方的脸上,此刻只剩下了被情欲彻底支配的痴态。
她想,洛明明肯定也看过这个少年这副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