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的腿夹紧了他的脑袋,脚后跟在床单上乱蹭,白丝袜上沾着的干涸精液被蹭得一片一片的。
穴里的骚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全流进尽欢嘴里,他一口一口咽下去,喉咙里“咕咚咕咚”地响。
“咕啾——咕啾——滋溜——滋溜——”
他舌头在穴口和阴蒂之间来回舔弄,一会儿钻进穴里搅一圈,一会儿又退出来绕着阴蒂打转。
安安的叫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碎,从“啊”变成了“嗯嗯嗯”,又变成了“齁哦……齁哦……”,整个人在床上扭来扭去,白丝腿在他肩膀上蹭得乱七八糟。
“老公——!不行了——!要到了——!啊——!啊——!舔我——!再舔我——!哦齁齁——!”
安安整个人绷紧了,两条腿死死夹住尽欢的脑袋,脚趾在丝袜里蜷得发白。
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骚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全喷在尽欢舌头上。
他嘴贴着她穴口,把那股水全咽下去,又用舌尖在她穴口上轻轻扫了两下,帮她把余韵拖长。
安安瘫在床上,胸口一起一伏,白丝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搭在床沿上晃荡。
她的脸红透了,眼睛半眯着,嘴里还喘着气,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往外淌着没被舔干净的骚水。
紧接着,尽欢把安安的两条白丝腿扛到了自己肩膀上。
他一手一只,握住那对被丝袜包裹的小脚,低头细细地看。
安安的脚很小,脚背窄窄的,脚弓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五颗脚趾被白丝裹着,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从大拇趾到小趾,画出一道流畅的月牙形。
丝袜的料子薄,贴在脚趾上,能看清每一颗趾头的形状,圆润饱满,趾甲被丝袜压得微微泛白。
这种脚最耐看,也最勾人。
尽欢把左边那只脚拉到嘴边,鼻子先凑上去蹭了蹭,闻到一股皂角香和淡淡的汗味,还有先前射在上面的精液干涸后留下的腥气。
他张开嘴,隔着白丝含住了大拇趾,舌头裹着那颗圆润的趾头慢慢舔,从趾尖舔到趾根,又顺着脚趾缝一路舔过去,把每一根脚趾都尝了一遍。
“啊……老公……不要……脏呢……脚很脏的……痒……刚刚弄脏了的……”安安被他舔得脚趾蜷起来,又痒又麻,腰在床上一扭一扭的。
尽欢没理她,把那只脚从脚趾舔到脚背,又从脚背舔到脚踝,丝袜被他舔得湿了一片,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粉嫩的颜色。
他松开左脚,又去含右脚,同样的舔法,把五根脚趾挨个吮了一遍,舌尖勾着脚趾缝里的丝袜料子,把那股又滑又细的触感卷进嘴里。
“嗯……痒……老公……好痒……”安安脚趾在他嘴里蜷着,身体跟着一抽一抽的。
舌头在脚趾上舔弄,那种丝袜的滑腻触感从舌尖一路传到尾椎,尽欢只觉自己那根鸡巴又胀了一圈,硬邦邦地翘在小腹上,马眼上渗出的前液把肚子都打湿了一小片。
他扛着安安两条腿,把她整个人往上颠了颠,让她的屁股离开床面,穴口朝上。
那口刚被舔过的小穴还湿着,穴口一缩一缩地翕动,往外淌着骚水。
他扶着鸡巴,龟头对准穴口,腰往前一挺,“噗呲”一声整根插了进去。
“啊——!”安安仰起头,脖子上的筋绷出来,两条白丝腿在他肩膀上一抖。
那口少女嫩穴又紧又滑,龟头挤开穴口那圈嫩肉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一层一层的褶皱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热乎乎的,软乎乎的。
尽欢扛着她的腿开始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捅进去,龟头碾过穴里每一道褶皱,撞在花心口上。
啪——啪——啪——
“啊啊啊……老公……好大……好深……嗯嗯……啊……”安安的手攥着床单,白丝腿在他肩膀上晃来晃去,脚趾蜷起来又松开,脚背上还留着他刚才舔过的湿痕。
尽欢一边挺腰一边偏头看着肩膀上那两只脚,看着白丝裹着的小脚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一晃一晃的,脚趾头在丝袜里微微动着,又好看又勾人。
他偏头含住其中一只脚的大拇趾,隔着丝袜吸了一下,舌头在趾尖上打了两个转。
“唔——!老公——!你别一边弄一边舔——!好痒——!啊啊——!”安安被他这上下夹攻弄得整个人都在抖,穴里的嫩肉一阵一阵地收缩,把尽欢的鸡巴箍得紧紧的。
“老婆……你这屄好会夹……夹得我好舒服……啊……”尽欢松开脚趾,喘着气说了一句,又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噗呲噗呲——”
“啊——!啊——!老公——!好快——!又要到了——!嗯嗯——!里面好麻——!啊——!”
安安的叫声越来越急,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屁股底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尽欢扛着她的腿,每一下都往她最深处顶,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她小腹一抽一抽的。
“哦齁——!老公——!到了——!啊——!”安安整个人绷紧,两条腿在他肩膀上夹紧,穴里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骚水从花心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眼看着安安已经开始逐渐适应,甚至能主动挺腰迎上来了,尽欢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不枉他今天还用了一张治愈牌,不然就昨晚那副样子,今天肯定干不了老婆,说不定还得让她疼上几天。
现在好了,安安的穴里又湿又滑,随着他每一下抽送主动缩一缩,像在含着他往里吸。
他也就放开了手脚,鸡巴像打桩机一样“啪啪啪”地往那口小嫩穴里砸,粗大的棒身在鲜红的阴户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把两片粉嫩的阴唇带得往外翻,每一次捅进去又整根没入,连卵蛋都拍在她的会阴上。
安安已经高潮了三次。
她的俏脸红透了,从耳根到脖子全是粉的,眼神迷迷蒙蒙的,瞳孔散着,显然是高潮多了,脑子已经开始发昏,整个人沉在肉欲里,谁说什么她都本能地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