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周不做高强度对抗,主抓髋关节活动度、核心激活和直线基础腿法。”
“饮食方面,一日三餐正常吃米饭,戒掉含糖饮料和油炸外卖。每顿加两个水煮蛋或者一块瘦牛肉,多吃蔬菜。”
周凛放下笔,侧过身看着她,目光透过额前垂落的碎发,深沉平静:
“能做到么。”
林稚被他那双深沉的眼睛看着,心里那点对陌生环境的抗拒瞬间散了大半,老老实实点头:“能做到,周叔。”
“好。”
“手机拿出来。”周凛从裤兜里摸出自己的手机,亮出微信二维码,“加个好友。从今晚开始,每顿饭吃什么拍张照发过来,我随时抽查。”
“滴”的一声,好友通过。
男人的微信头像是张极冷淡的水墨竹子,名字就是一个干脆利落的“周”字。
“今天不用练,你穿裙子动不开。”周凛把手机揣回兜里,指了指玄关,“回去把手头的图纸赶一赶,周五下午四点准时过来,别迟到。”
林稚愣了愣:“今天……不练吗?”
“练拳要换衣服,这儿没有适合你现在穿的尺寸。”周凛看了眼挂钟,语气平和,“回去歇着吧。”
林稚如蒙大赦,连忙朝他鞠了个小躬:“谢谢周叔,那我周五准时来!”
小姑娘背着包,踩着轻快的步子走出道馆,轻轻带上了大门。
院子外头重新归于死寂。
周凛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防盗门上,神情依旧平淡、。
然而,在宽大纯白的道裤深处,、却在以完全相悖的烈度疯狂暴动。
那根常年规律沉睡的鸡巴硬得青筋暴突,把厚实的纯棉布料顶起一个显眼的凸起。
下头那两颗硕大沉重的卵蛋更是因为这股突然冲上来的暗火绷得滚烫发硬,沉甸甸地坠在大腿根之间,扯得小腹深处一阵阵酸胀钝痛。
最前段被长包皮半裹着的马眼,甚至无声地渗出一小摊黏滑发烫的清液,把裤料内衬浸湿了一块铜钱大的深色。
剧烈的胀痛顺着神经末梢往上窜。
周凛眉梢微动,眼底划过一丝困惑。
他对自己这具身体太了解了。心率、体温、肌肉张力,刚才掌心摸过小姑娘后腰的那几秒,既没有杂念,也没有情绪。
这种毫无缘由的暴烈挺立,反常,陌生。
但在八角笼里挨过无数次重击的宗师意志,让他很快掐灭了这点微澜。
多半是这阵子高蛋白红肉吃得太足、体内气血淤滞罢了。
生理本能是生理本能,心念是心念,只要不去理会它,皮肉自然有退热的时候。
男人神色自若地转过身,迈着沉稳大步走向器械区。
白道服宽大的下摆随着走动微微晃动,擦过高高挺立的勃起。
他拿起拖把,面不改色把地拖了一遍;接着,他挽起道服袖口,慢条斯理地把白板上的笔墨擦净,再将散落在地上的两对皮质脚靶一一归位、挂在架子上。
那根粗硬发紫的鸡巴始终在裤裆底下嚣张地戳着,散发着灼人的高热。
可周凛只是平静地做完手头所有的杂务。
收拾妥当后,男人随手把毛巾搭在肩头,步伐平稳地走向后院的茶室,去烧今天傍晚的第一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