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明悦不死心,他真的很想住大房子啊,“真的没有办法吗?”
“可以买地,往後院延伸。”谢沛解释,他谢家的房子前後院加一起其实也很小。如果要按祝明悦的想法盖两进两出,起码需要一亩地。
祝明悦点头,抛除谢家原有的地,买地花不到几两银子,除了各家的田地,其他土地都是公家的,他甚至不需要和其他人交涉,只需让村长出面办就行了。
钱也不用太过担心,谢沛的钱加上他的怎麽也有一笔不小的数目了,可以拿这些钱先盖着,开春他的饺子铺又能开门盈利了,边赚边盖,还怕盖不完?
祝明悦把自己的想法说给谢沛听,谢沛向来都是表示没有任何意见的。
只是当下确实不适合盖房,一来是外面天寒地冻的根本没法施工,二来他们要盖的不是普通的土房子,想盖的气派点就得去县里找民匠。
这些民匠因为有手艺根本不缺活干,平日除了承差官府服役外,还会接一些富户的私活,想找他们还需要挨个找上门约好开工时间,麻烦得很。
再者盖房需要的砖瓦,还得去县里买,现在地上积雪也多,运输稍有不慎就造成损失,再紧着赚钱的窑场都不会在这时候出货。
总归是要盖的,不差这麽点时间,不如等天气彻底晴朗再做打算。
至于现在,
祝明悦回头看了眼他已经睡了三天的谢沛的床,犹豫道:“今晚你会来睡吧,我去搁物间睡。”
谢沛:“不必,我睡习惯了。”
祝明悦噎住,听起来就好惨哦!
他来谢家,谢沛就让他住最好的屋子,他的屋子塌了,又将自己的让给他。谢沛总是把最好的东西送给他,哪怕自己苦点。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炉火噼里啪啦的烧着映在他脸上,将脸照得发红发烫。
他两手捂脸试图降温,却怎麽也降不下来,话在嘴边几度欲出,却说不出口。
谢沛这时深深看了他一眼,起身道:“我去做饭。”
看着他的背影即将离开,祝明悦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突然叫住他:“谢沛,等等!”
谢沛脚下顿住,留给他一个背影,似乎想听他要说些什麽。
祝明悦咬唇:“记得帮我煮两个鸡蛋。”
谢沛:……
沉默了许久,他才看到谢沛微微点了下头,这下是彻底离开了。
徒留祝明悦一人留在原地,被自己的话雷的外焦里嫩。
天呐,太荒谬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在鬼言鬼语些什麽,他明明要说的不是这个,为什麽到嘴边变成了煮鸡蛋。
他是什麽很馋的人吗?
谢沛确实给他煮了,还是捡得大个的,祝明悦心不在焉的用筷子戳着滑溜溜的胖鸡蛋,末了还问他一句:“你吃吗?”
谢沛:“不吃。”
“哦我差点忘了”祝明悦自顾自道:“你只吃肉。”
说得好像谢沛在他喝粥时背着他吃肉似的,谢沛脸上多了些疑惑,这又怎麽了,突然变得神神叨叨的。
祝明悦一连吃了两个鸡蛋,速度还很快,噎得要翻白眼。
谢沛这回连气都来不及叹,手忙脚乱给他灌水。
好不容易顺下去了,祝明悦弱弱的捏住他的衣服,又不让他走。
谢沛莫名其妙:“你到底想说什麽。”
祝明悦:嗝!
二丫站在窗台处,中气十足:嘎!
屋里屋外响起诡异的二重奏。
谢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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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成亲前的谢沛:祝明悦他只吃软不吃硬。
成亲後的谢沛:其实有些时候还是会吃硬的。
成亲前的祝明悦:他很有分寸,脖子以下的从来不碰。
成亲後的祝明悦,:畜生,专攻脖子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