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音和亦玉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想失去她们……” …… 那我呢,就可以失去我了吗! 那么多条语音,和平嘉音有关的高达三分之二! 长途飞机令超能力者痛苦万分,即便是商务舱依然腰酸背痛,老婆的语音堪比热水。 不过内容和乌落无关太多,热水太烫,烧得乌落的回应略带尖酸。 “亲亲,要改设定很难辐射朋友哦,你做豪门大小姐的话,认识的朋友肯定不是她们了。” 金乌落的近况在网上近乎绝迹,乌落如今失去了辖区权限,还是靠月媞才找到的具体信息。 没想到金乌落和e102说的一样,也是一具濒临死亡的躯体。 绝症终末期,缠绵病榻许久。 童星出道的女人没有家人,医药费是靠多年的工资支撑的,偶尔经纪人会飞来看她。 粉丝全然不知,有人说金乌落在海外结婚,也有人说她隐退转行。 她在一个小镇医院躺着,窗外是从国内移植过来的苦楝树,是乌落和尤禾领证那天,经过的路上盛放的鲜花。 踏入疗养院的时候,乌落就感受到自己灵魂数值的震荡了。 眼前鲜红的倒计时数字三和提醒她回系统空间的弹窗重合,她几乎看不清眼前的路。 导医看她捂着头站在原地,用英语问:“女士,你怎么了?” 乌落摇头,“时差没倒过来,抱歉。” “请带我去看看她吧。” 金乌落是这个病区特殊的病人。 她意识尚在的时候,就给医院捐了不少钱,医生护士都很关注她,也知道她非常看重隐私,没有向外界透露分毫消息。 即便是同个病区的病人,也不知道走廊尽头的弧形病床躺着的是十多年前很有名气的明星。 乌落提前伪造了证据,本来对东方面孔很脸盲的医护看到她的几点回家35 乌落竟然无法反驳。 她的郁闷是尤禾的欣喜,就算开车的时候表情严肃,不妨碍乌落看出尤禾心情很好。 我们都快分开了你知道吗? 眼前的倒计时是1呢! 可乌落没有说,她知道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尤禾和平嘉音经常聚会,为此乌落收到了很多尤禾分享的照片和菜品。 可能和超能力者结婚也能说出口,哪怕朋友不相信,作为超级富婆的尤禾也能恣意许多。 说去哪里吃饭就去哪里吃饭,去哪玩就去哪玩。 除了买不下朋友的公司做老板,平嘉音想吃什么,齐亦玉周末想去哪里玩,她都能陪同。 之前尤禾说分开之前想要和朋友好好道别,或许也做到了。 车开出市区,下高架的时候忽然飘起雪花。 尤禾开车不爱听歌,喜欢听电台,这时候电台播报路况,主持人说:“祝听众朋友们平安夜快乐。” “雪天路滑,注意行车安全。” 中间插播了几条本地广告,男女主持人聊起最近的生活。 乌落看了尤禾两眼,“你在听吗?” 尤禾嗯了一声,“这个电台很多年了。” 其他结婚的伴侣会不会互相看手机,乌落不知道。 她也没有资格查看尤禾的手机,但偶尔不小心看到尤禾手机上的app,现在播客火热,尤禾还是坚持听f,像是被封存在胶片滤镜里的人。 车外细雪纷纷,电台播放了一首圣诞快乐歌,乌落跟着哼唱,但调子跑得很歪,尤禾忍不住笑了,“你好歹是艺人,怎么跑调。” 乌落:“我可能演戏比较有天赋吧,唱歌实在一般。” 这也是很多人对乌落的评价,可惜好脸也没有在荧幕上大放光彩,反而文纯作为六边形战士非常活跃。 “演技也很一般啊,”尤禾也看过乌落出演角色的混剪,“感觉都是滤镜一拉,上一个十秒bg,就好了。” “你是我老婆诶,哪有这样的。”乌落还没有自己就是金乌落的实感,“万一我也是什么国际巨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