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记忆没有找回来,尤禾迫切地想知道那个乌落是如何死去的,为什么会死去。 她抓住乌落的手,放到自己腰上。那一侧的拉链早就打开,掌心接触皮肤的瞬间,尤禾发出软软的声音,喊乌落的名字:“所以我今年离婚,和你结婚,不好吗?” “可明年……” “明年……”尤禾还是那个尤禾,“明年的事明年再说吧。” “没多少时间了,”夏天过去了,三个月后,就是明年,“你……” “那就重新开始吧?”尤禾捧起乌落的脸,“伏伽想要月媞,不惜变成病毒x,入侵你们的超能力公司,那你想要我的话,能不能……” 不等尤禾把话说完,乌落捧起她的脸,狠狠吻了下去。 她当然能。 等裙子不见了,乌落身上的衣服还没脱掉,尤禾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 “你干什么,我们不回家了吗?” “家?那是我的家吗?”乌落咬着尤禾仅剩的布料,“新闻写的是你和伏伽的爱巢。” 爱巢两个字因为重音更显阴阳怪气,尤禾试图捡起裙子,结果忽然被乌落按在墙上,门外还有人经过,尤禾不敢想象摇晃的帘子会引起多大的震荡。 “有人……呜……不咬。” “她有这样对你过吗?” 乌落明知故问,含着说话,尤禾几乎要晕过去了,拼命摇头。 尤禾的眼泪被乌落的手指擦去,很快尤禾眼前一黑。 被通缉的超能力者用丝巾蒙住她的双眼,却不捂住尤禾的唇,只是低声提醒:“夫人,小声一点,你也不想……” 之前尤禾就知道乌落很爱演,但没想到都坦白了,她的恶趣味一点没消,反而变本加厉。 尤禾生怕发出声音,又怕助理来找她,提心吊胆,又控制不住身体的变化,只好发了狠地咬乌落的手腕。 名声差到强取豪夺后辈的女人顺着尤禾的脚踝往上亲吻,“老婆,我很疼。” 乌落用唇清理掉尤禾淌下的痕迹,抬眼瞥见尤禾双目含泪,还死死咬着唇,终于良心发现,“没有别人。” 尤禾瞪她,“你……” 她声音哽咽,听上去好不可怜,“要是被经纪人发现……我……” 虽然人设更新成豪门大小姐,就算不做艺人也没关系,可尤禾多少要脸。 她的身体如她所愿,记住了乌落,却比从前还要敏感,令她羞愧难当。 “我就……” “不要哭,”乌落一边安慰,又忍不住去吻尤禾的眼泪,怎么有人哭也这么可爱,“我们早就离开公司了。” “真的?” 尤禾双眼红红,裙子早就狼狈不堪,贴身衣物还在乌落的兜里,湿漉漉一团,也没法要了。 “真的,”乌落温声细语,把人搂进怀里,“不信的话你掀开帘子看。” 尤禾整理了自己的头发才小心翼翼掀开帘子,外面不是人来人往的造型室,而是…… 她的家。 无论是平衡车还是沙发上的衣服,茶几上的零食……还保持尤禾离开的模样。 这下尤禾终于明白了,有人又大摇大摆用超能力了! 尤禾狠狠推开始作俑者,听到对方趴在地上的哎哟也毫不心软。 似乎这样还不解气,扯下帘子往乌落身上砸,“你又吓我!” “你又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功能了吗?” 尤禾越说越难过,几缕发丝被泪水黏在脸上,哭也梨花带雨,吼也活色生香。 “你又要玩消失了是不是?” 刚才还装倒在地上不能自理的女人倏然起身,“当然不会!” 以前的尤禾情绪藏得很好,好多次乌落都想问其他部门的工作人员要心声功能。 奈何那是内置系统才拥有的,走私都走私不到。 真想知道她可爱的老婆每天在想什么。 现在世界重置,尤禾不再藏着掖着了。 果然家庭对一个人的影响很大,乌落抱住尤禾,在尤禾问真的吗之前开口,“我和你保证。” 尤禾缩在沙发,“你保证了有用吗?还不是说走就走?” 乌落脱口而出的亡妻,不就是说走就走的证明? “你知道的,月媞是来抓我的,”乌落望着尤禾,那双眼里全是自己,她们的纠葛牵扯太深,也卷入了很多无辜的人,“伏伽希望她脱离世界系统跟她走……” “你呢?” 尤禾望着乌落,“你能跟我走吗?” “世界都变来变去的,好像无论去哪里,都有你们超能力的公司监视着。” 这套房子经历过世界刷新,陈设变化也不大,乌落有种回到以前下班和尤禾躺在沙发看电视的感觉。 “她有没有告诉你,她想做什么?” 尤禾怀疑她这个问题有诈,悄悄把盘着的腿改成并拢的姿势。 “我和她没那么熟。” 乌落听了很满意,“她想看看谁在操控世界系统。” 尤禾想了想,“好麻烦。” 乌落和她一起倒下,“是啊,好麻烦。” “可是我想和老婆永远在一起。” 尤禾问:“为什么?” 乌落又坐了起来,一副很荒唐的表情,“这还要问为什么?” “这需要理由吗?” 通常不用尤禾刺激,她就能自己走完一套流程。 果不其然,她又趴到了尤禾身上,“因为我……” 要说的话又卡了。 其实尤禾能感受到她想说什么,就像这些年参加身边工作人员的订婚,好像被求婚的人是预感的。 人在得到爱之前,就已经感受过了。 如果在世界重置之前,尤禾会包容乌落。 可她现在不一样了,尤禾刨根问底,“因为什么?” “因为……” 金乌落的古早采访不乏对粉丝甜言蜜语,尤禾也能冷脸对粉丝比心,不知道蝉联世界重置32 不同于之前千层镜和影音室的玩法,乌落第一次被动到什么都没办法用。 毕竟现在的面板是e102镜像给她的,总不能在这个时候真的同步给对方。 况且…… 这样的尤禾,她也不希望除自己之外的人看到。 “不许动。” 乌落挣扎着起身的时候,尤禾又把她按了回去。 好不容易摆脱口球,乌落喘息着求饶:“老婆,至少让我活动活动手吧,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