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便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月宫仙姬坠入了凡尘,有一种强烈的反差感。
月晗兮只觉腿上传来酥痒的暖意,不禁抿紧了唇瓣:“为何不信?”
“因为师尊撒谎时,眸光会瞥向一边!”
宁清秋凑到那晶莹剔透的耳垂上,促狭一语。
话音间,手背蹭过大腿边,慢慢滑到腰间。
细腻的肌肤,纤柔的曲线,都在驱使着他欲一揽这细窄若柳枝般易折的纤腰之上,所承载的成熟硕果。
闻言,月晗兮静静地看着他,不再言语。
四目相对间,旖旎暧昧萦绕,宁清秋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怎么了?”
月晗兮抬起柔软的纤足,似有些愠恼地在他的胸膛上碾了碾:“刚才隔壁房间的动静有些大!”
“师尊的意思是,就是因为这动静,将你的感知吸引了过去?”
宁清秋笑着握住了酥润的足踝,手掌贴着滑腻的足弓,手指在那光洁的足心上挠了挠。
月晗兮黛眉微蹙,有些怕痒地收回了足尖:“的确如此!”
宁清秋手掌顺着那玲珑丝滑的腰腹线条往上,逐渐五指深陷。
他的掌心覆上那团丰软,不轻不重地揉。月晗兮的呼吸又乱了几拍,胸口不自觉地往他手里送。
她的抹胸已经松了,那点凸起正正顶在他指缝间。他两指一并,轻轻夹住,她便从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软的呜咽。
宁清秋低低道:“既是这样,那师尊看到了什么?”
“没看到什么!”
月晗兮低着脸,香腮生晕,两片水润的薄唇微微张合,呼出的气息滚烫香甜,很是撩人。
宁清秋追问道:“没看到什么,怎么知道我和红妆说的话?”
月晗兮瞥了他一眼:“听到,不代表看到!”
“好像在理!”
宁清秋附和地点了点头,旋即似想到了什么:“师尊觉得,红妆会不会偷看?”
月晗兮摇了摇头:“不会!”
宁清秋反问道:“为何不会?”
月晗兮轻声一语:“以红妆的性子,即便是要看,也是光明正大的看,不会偷看!”
“师尊对红妆还真是了解!”
宁清秋手掌微张,那绣着青鸾的月白衣襟敞开了的弧度大了一些,素白的丝织抹胸被撑得鼓胀欲裂,形如满月。
“红妆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虽然没有收她为徒弟,但却知晓她是什么性子。”
“只是没想到,如今我会与她,一起和师弟结为道侣。”
月晗兮只觉呼吸顺畅了几分,但呼吸却是急促了些许。
宁清秋低眉垂首,慢慢往锁骨下吻去:“我也没想到,师尊竟然愿意和红妆一起与我结成道侣。”
“三人结成道侣,互为道友,共参剑道,此非人间谈婚论嫁,不分主次尊卑,有何不可?”
月晗兮薄唇微抿,眸光轻轻下移,只见他那张温润清俊的面容透露着婴儿般对母爱气息的贪恋,柔荑抚上了他的后脑勺。
宁清秋眼帘微抬,含糊不清道:“刚才红妆还问我,要不要换一个称呼!”
月晗兮娇躯轻颤,葱白玉指陷入了那浓密的发丝内:“换什么称呼?”
宁清秋摄取着只属于她的清甜馨香,笑着说道:“觉得应该叫你姐姐。”
月晗兮双颊洇开了一抹胭脂般的薄红,逐渐蔓延至耳根,透露着丝丝撩人的冷媚气息:“以前是怎么称呼,现在便怎么称呼,不用刻意去更换。”
“我也觉得是如此,还是各论各的好点。”
宁清秋感觉自己,对月晗兮和莘姨,好似都有一种偏执的贪恋。
而这一份贪恋源自于那无尽的溺爱与包容,让他很是迷醉,更是肆无忌惮地索取。
宁清秋抬起头来,缓缓将两只无暇莲足托起,搭在了臂弯上:“对了师尊,两日后我要去一趟南溪山。”
“为何?”
月晗兮柔荑搭在了他的双肩上,月臀压着梳妆台,迫出了熟桃般的扁圆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