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一阵阵地绞他,比方才更密更紧。
她嘴唇张着,却发不出声,只有喉咙里细碎的抽气。
他咬牙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
月晗兮两只手从他小臂滑下去,攥住了身下散乱的浴袍。
“啊……师弟……师弟……”
她喊他时声音是碎的,一声比一声急。
穴肉绞到最紧那一下,他腰眼一麻,精关松了,抵死在穴心射了出来。
热流一股一股灌进去,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射完之后他没急着退出来,伏在她身上喘。
月晗兮躺在玉台上,两条腿还架在他臂弯里,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在雾气里亮晶晶的。
她里面还在一阵一阵地缩,把他那根正慢慢软下去的东西含在里面轻轻吮着。
他伏在她腿间,脸贴着她的小腿,能感觉到她腿肉上的温度透过薄丝传过来,热热的,还带着一点方才痉挛的余颤。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玉台上又被池水冲散。
月晗兮侧躺在玉台上,腿间一片泥泞,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撞得泛红。
她红瞳半阖着看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他伸手把她从玉台上扶起来,她靠在他身上,腿还软着,站了一息才站稳。
他比她矮了一个头还多,扶着她时头顶刚够着她的下巴,她那两团饱满压在他头顶,随她呼吸轻轻蹭着他的发心。
“师尊,我帮你洗干净。”
他拿起巾帕沾了温水,从她肩头开始擦。
她站在池水里,任他摆弄,低垂着眼帘看他矮小的身影围着自己转,嘴角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
如是这般,眨眼间过去了一旬。
黑雾翻涌的禁地之中,朱雀宝辇穿行于破碎的虚空,四周时不时传来低沉的空间震颤声。
在这短短十日内,他们又接连遭遇了数尊乱古生灵遗蜕的袭杀。
然而,有月晗兮、宁汐、夙莘三位合道境强者坐镇,再加上万妖镜的伟力,这些遗蜕皆是被逐一封印,未能掀起太大风浪。
趁着短暂的喘息之机,宁清秋操控着朱雀宝辇,朝着道书所在的方位缓缓前行。
他的速度并不算快,毕竟尚未完全掌握时间道韵。
但现在的他,已不再是稚嫩的少年模样,而是借助时间之力,恢复了原本的青年姿态。
此时,朱雀宝辇内,紫纱烟罗长裙的妖娆美妇人慵懒地倚靠在凤榻上,腴美的玉腿微微抬起,任由宁清秋的指尖轻轻揉捏着。
她红唇微启,酥媚的嗓音中带着一丝凝重:“那尊衍生灵智的幕后遗蜕,这些时日虽频频驱使其他遗蜕袭杀我们,但除此之外,便再无其它举动。”
“我怀疑祂在设局,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宁汐静立一旁,沉吟片刻后道:“师妹的意思是,祂已猜到我们的目标是道书,可能在途中设下杀局?”
夙莘侧过身,柔荑支起侧脸,娇艳红唇勾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自踏入神墟禁地起,我们便一路朝着道书所在前行。”
“那尊幕后遗蜕在此盘踞不知多少万载,岂会不知晓道书的存在?”
“如此,祂自然能轻易猜透我们的意图。”
月晗兮立于窗畔,清冷的眸光透过纱帘,望向外界翻涌的黑雾,淡淡道:“既是这般,不如改变方向,在禁地内兜转几番,混淆祂的感知。”
“待师弟完全参悟时间道韵后,再折返原路,直取道书。”
现在的局势是,幕后遗蜕不清楚她们是否还有其余底牌,所以不断驱使着一尊尊遗蜕试探。
而她们也不清楚,对方的实力到达了哪个地步,故而一直在示敌以弱。
当然,只要等宁清秋掌握时间道韵,再加上梦樱神树的道韵,便可与之争夺禁地规则的掌控权,到时候再取道书,便万无一失。
“我也是这个想法,只要……”
夙莘闻言,妖冶熟美的玉容上露出了一抹迷人浅笑。
但话音未落,只听轰隆一声。
骤然间,整座朱雀宝辇剧烈震颤,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拍击,辇身印刻的赤金符文瞬间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