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她的腰狠狠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撞得她往前一窜一窜。穴肉一阵紧似一阵地绞他,绞得他腰眼发麻。
他伸手从她身后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往下按了按。
那里薄薄一层皮肉随着他的撞击微微鼓起,是他顶到最深处的形状。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绞得死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小混蛋……你……”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月莘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他身下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脸埋在她散乱的发丝间,水汽从两人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股清冷的体香。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穴口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洞,里面白浊色的液体慢慢往外渗,沿着股缝淌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月莘侧躺在绣枕堆里,旗袍还挂在身上,前襟散着,肚兜被推到了锁骨处,两团饱满露在外面。
她红瞳半阖着看他,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
自那夜宁清秋在月莘身上凝出第一缕时间道韵后,两人便未曾离开过这间房。
朱雀宝辇一路向西,穿云破雾。沿途偶有乱古遗蜕从暗处扑来,皆被宁汐出手挡下。
她湛蓝长裙猎猎翻卷,衍天道典的灵光在宝辇外织成一张绵密的光网,将那些袭来的遗蜕一一碾碎。
每处理完一波,她都会下意识往那间华贵的房间方向瞥一眼,耳根有些发烫,随即又收回视线,继续守在辇外。
而在那房间内,宁清秋和月莘几乎不分昼夜地交缠在一起。
月晗兮和夙莘交替用这具化身助他修炼——月晗兮主导时,清冷如霜,扶着他的肩,挺着腰,在他身上起落,一边渡着太阴之力,一边在他耳边念着阴阳失衡的要诀,声音短而颤,每一个字都像从冰层底下挤出来。
等这具身体累了,夙莘便接过主导,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身上,用那对饱满的胸脯贴着他的脸,教他如何在欲念中捕捉时间的涟漪,嘴里“小清秋”“小混蛋”地唤着,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两人轮番交替,有时是月晗兮清冽的调子,有时是夙莘妖娆的媚语,把宁清秋夹在中间,一前一后,一冷一热,一刚一柔,用一整具化身的内外阴阳,轮番喂养着他体内那道尚在襁褓中的时间道韵。
每交合一次,宁清秋便能感觉到那缕道韵粗壮一丝。从最初若有若无的一线,到渐渐凝成如发丝般的一缕,再到能绕指三周的细丝。
梦樱神树在他体内不断绽放,花瓣如雪,纷纷扬扬地落在他与月莘的交合处,被阴阳二气绞碎,融入那缕道韵之中。
光阴流转,两日时光如白驹过隙。
朱雀宝辇内,鎏金香炉中的沉香已燃尽最后一缕青烟,只余下淡淡的檀香萦绕在帷帐之间。
这一日,盘坐于锦缎床榻之上的宁清秋倏然睁眼,窗边的纱幔无风自动,珠帘相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刹那间,一股玄妙道韵如水波荡漾开来,室内陈设瞬息化为齑粉,又在转瞬间恢复如初。
他眸光流转,落在墙角一株新栽的绿植上。
只见那嫩芽忽而抽枝展叶,翠绿的叶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转眼长成树苗,俄顷枝叶泛黄,枯萎凋零,最后竟覆上一层皑皑霜雪。
如此一幕,便好像在弹指间历经了春夏秋冬四季轮回。
宁清秋轻吐浊气,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经过这两日勤修不辍,终是打破了对阴阳之力的感悟瓶颈,成功凝练了完整的时间道韵。
他摊开手掌,看着掌心流转的银色光晕,那光芒如同时光的细沙在指缝间流淌。
这时,躺在身旁的美妇人从身后拥住了他,雪白的藕臂环住他的腰身,螓首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吐气如兰道:“既然已经凝练了时间道韵,我们便有十足的把握可以取得道书了。”
她的声音带着丝丝慵懒酥柔,又蕴含着清泉般的柔和,听之让人如沐春风。
“这两日倒是麻烦师姨了!”
宁清秋微微侧首,鼻尖萦绕着清雅且熟润的体香,眸光落在了那张绝美无暇的娇靥上。
只见其香腮生晕,如三月桃花般娇艳,眉目间还余有勾人的春意,美眸内荡漾着的盈盈秋波在此刻显得格外妩媚。
月莘红唇轻启,浅笑嫣然道:“麻烦倒是不麻烦,只是有些浑身酸软罢了。”
宁清秋见她露出这般慵懒的模样,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手臂一揽便将那温软的娇躯搂入了怀里:“还有一日的时间,要不再巩固一番?”
话语间,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掌心下细腻如绸的肌肤。
“你倒是流连忘返了。”月莘似嗔非嗔地白了他一眼,玉指在他腰间软肉上用力一掐:“若非是时间紧迫,要助你尽快感悟时间之力,我和晗兮妹妹才不会这般纵容你这个小混蛋。”
说罢,她便缓缓起身,拿起了堆放在床榻上的素白长裙,裹住了那丰腴熟美的娇躯,款步离开了房间,只余下一缕幽香和微微晃动的珠帘,证明着这两日的缠绵悱恻并非幻梦。
宁清秋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摇头轻笑,随即收敛心神,继续感悟时间道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