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动了动雪白的狐狸耳朵,已然听到了鱼樱的脚步声,连忙叮嘱道:“一会要是鱼樱找到这里,姨不要告诉她,苏酥藏在这里。”
“嗯……”
夙莘抓着窗棂的五指轻颤,抿紧了水润的红唇。她刚要拉下垂帘,耳边却又传来了一道娇憨的声音:“姨,看见苏酥了吗?”
夙莘的动作微微一僵,宁清秋的动作却没停。
他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的小腹往下按了按,那里薄薄一层皮肉随着他的撞击微微鼓起,是他顶到最深处的形状。
她整个人跟着一颤,穴肉绞得死紧,喉咙里差点溢出一声闷哼,被她死死咽了回去。
“没看见!”她摇了摇头,声音还算平稳,只是尾音有点抖。
“咦,这里有脚印。是苏酥的!”
鱼樱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泥地上,顿时双眸一亮,便围绕着花圃四处搜寻。
‘糟了,忘记了将脚印抹去。’
苏酥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被发现。
夙莘死死抓着垂帘,上半身几乎趴在窗台上。
宁清秋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尖上,虽然隔着寝裙,那声音在夜里却格外清楚。
她咬住下唇,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只有鼻息越来越重。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水光,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窗台下的青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姨,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鱼樱忽然抬起头来,蓝红异瞳往窗边瞥了一眼。
夙莘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把垂帘拉下,只留了一条窄缝:“没有……是风。”
“哦。”鱼樱歪了歪头,又继续在花圃里翻找。
宁清秋似乎被这一下刺激到了,动作比方才更狠,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穴心那块软肉时,她整个人都在打颤。
夙莘一只手从窗棂上滑下来,攥住了垂帘的边角,指节泛白。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腰眼发酸。他咬牙又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穴心那块软肉上。
她整个人绷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上蹭了一寸,脚趾在暖云屐里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精关一松,热流便从龟头冲了出来,一股一股灌进穴腔深处。
她整个人跟着一抖,穴肉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极长的闷哼,又被她咬住唇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伏在她后背上喘,她也喘着,额头抵在窗框上,浑身软得没一丝力气。
“找到了!”
鱼樱忽然欢呼一声,从花丛后面探出脑袋,一把抓住了苏酥的衣角。
“啊,不算不算,你耍赖!”苏酥从藤蔓丛里钻出来,气鼓鼓地跺着脚。
“才没有耍赖,是你自己脚印没擦干净。”
两小只在花圃里闹作一团,笑声在夜色里飘出去很远。
而在窗内,夙莘靠在宁清秋怀里,腿还软着,寝裙前襟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领口敞着,露出锁骨下一片白腻的肌肤。
她偏过头来看他,眼尾的薄红还没褪尽,嘴唇动了动,声音哑哑的。
“小混蛋,差点被发现了。”
宁清秋埋在她颈窝里,笑了一声:“是姨自己说,夜里才好玩。”
……
翌日,晨光微熹,宁清秋去了一趟天庸峰,和掌教交代了道书之事,然后回到了琼华剑峰。
云台上,只见那道清冷如仙的曼妙倩影正立于云台之上,素白衣袂随风轻扬。
宁清秋来到了身旁,询问道:“可是中域出现了魔渊?”
月晗兮转身,摇头轻语道:“并非是中域,而是西域。”
宁清秋面露疑惑之色:“西域?”
迎着他的眸光,月晗兮缓缓解释道:“西域魔渊频现,如春笋破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