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贴着他的小腹,两条腿被他一条腿压着,整个人嵌在他怀里。
他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覆在她小腹上,那里还带着方才交合的余温。
“红妆。”
“嗯。”
“方才你说,要凝出完整的剑心,才能参悟阴阳剑意。”
“嗯。”
“那便在路上慢慢来。”
她偏过头来看他,侧脸从散乱的发丝间露出来,眼尾的薄红还没褪尽。
她唇角弯了弯,声音哑哑的:“你倒是不急。”
“急也急不来。”
她轻哼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鼻尖蹭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呼出的气打在他锁骨上,温温的。
他低头看她,她那两团饱满压在他胸口,随她呼吸轻轻蹭着他。
绯红丝袜裹着的两条腿还盘在他腿上,丝料贴着他的皮肉,又滑又凉。
“睡吧。”他手搭在她后背上,指尖在她脊沟里轻轻划了划。
她没应声,只是把胳膊往他腰上圈了圈,腿也搭上他的腿,整个人把他缠得更紧了些。
他胸口贴着她两团被挤得变了形的软肉,能感觉到她呼吸慢慢匀下去。
烛火还在摇曳,窗外是西域大漠的夜风,呜呜地吹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闷闷地说了一句:“清秋。”
“嗯。”
“明日,让我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手在她后背拍了拍:“好。”
……
两旬后的深夜,星河璀璨,亿万星辰倾泻而下的银辉将云海染成朦胧的纱帐。
忽然,一道炽烈如火的剑意骤然冲破法舟桎梏,赤红流光撕裂夜幕,直贯九霄。
剑鸣清越,在寂静的夜空中荡开层层涟漪,惊得栖息在桅杆上的灵雀振翅飞逃。
刹那间,无垠夜空中升起一颗绯红星芒,那赤霞如血,流转间竟映得方圆千里的云海如同燃烧,呈现出瑰丽的火烧云奇观。
“陆师姐破入天命境了?”
“何止破境!这剑意冲霄之势,分明是凝练了剑心!”
“剑境又要出一位风华绝代的剑仙了……”
四十九艘法舟内,剑修们或惊或喜。
有人猛地推开雕花窗棂,仰头望向那璀璨星穹。
有人不自觉地抚须长叹,眼中满是艳羡。
更有年轻弟子痴痴望着那道赤红剑光,手中佩剑竟与之共鸣,发出清越颤鸣。
所有人都清楚,凝练剑心的天命境修士,与寻常修士已是云泥之别。
正如那位月晗兮,初入神意境,便能覆灭拥有天命境坐镇的强大皇朝。
其依仗的,不正是那能霜杀万物的无垢剑心!
此刻,舱室内,灼热的气浪渐渐平息。
陆红妆眉心那点绯红星印如血滴般缓缓隐没,狭长的睫毛轻颤间,一双明眸徐徐睁开,眼底竟似有红莲绽放,每一瓣都流转着熔金般的光泽。
宁清秋望着她周身尚未散尽的赤霞,知晓她已成功破境,既感欣喜,又生出些许好奇:“红妆的剑心有何威能?“
陆红妆唇角勾起一抹明媚笑容,宛如三月桃花初绽:“剑意化红莲,焚尽万物!“
话音间,她抬起纤纤玉手,掌心向上缓缓摊开,一朵由星辰剑意凝成的红莲在她掌心徐徐绽放。
那莲花通体赤红,每一片花瓣都由剑意而成,莲心处更是跃动着绯红火焰。
甫一现世,整间舱室温度骤升,就连空间都荡起了炙热滚烫的涟漪。
宁清秋忽觉肌肤刺痛,那灼热感竟穿透护体灵力直抵骨髓,连神魂都似要被这朵红莲焚为灰烬。
好在这骇人威势转瞬便被主人收敛。
陆红妆纤指轻旋,红莲化作点点流火消散在空气中。
她眸中浮起复杂神色,轻声道:“我现在才明白,当年月师叔说无法传我剑道,并非推诿。“
“或许那时,月师叔就已看出我的剑道与她的剑道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