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您当以大局为重,他只是一个邪神,您要是喜欢,比他更优秀的—” “呲。” 流光剑一剑穿胸,这神瞬间魂飞魄散。 “圣子,三界你都不管了吗?” 圣子抬眼,“三界与我何干?”眼睛猩红,隐隐有入魔的趋势。 他将苑放平在神台上,“三界,三界怎能比得上他一根发丝儿。”他浑身颤抖着。 随后看着诸神,“吾要这三界为他陪葬。”说罢抬手,四周结界起。 里面的神一个逃不出去。 “疯了,疯了,圣子疯了。” 圣子转动手中的流光剑,一剑过去挑了明黄神君的手筋脚筋。 “啊!圣子,他是邪神。” “哪有如何?”圣子大喊,手指转动,刘光剑分成数千病齐齐向地上的明黄神君飞去。 “嗤。”的一声,千剑穿身。 众神这才意识道,他们不该处置那人,圣子为了那人真的会让三界陪葬。 随后又是同样的手法,杀死了几十个神。 神台下血流了出去,漫向石阶。 浩天出手阻挡,“圣子息怒。” 圣子一剑挑了浩天的手臂。 浩天忍痛,继续阻拦,再杀下去圣子就真的入魔了。 姬幽昙站在一边,胸膛处的一小片魂魄探出来,焦急的扯他的衣角。 “他活该。”姬幽昙骂道。 突然,圣子停手了,“哈哈哈。”大笑三声,“枉我护你们几千万年,竟连我那么一个小人儿也容不了。” 轰的一声,圣子催动灵力,发冠铮的一声破裂,墨发披散下来。 三界开始晃动,变为混沌初开的模样。生灵涂炭。 似是要真的让三界给他陪葬。 浩天捂着断臂口,“圣子,不可。” 许他们生生世世 “叮铃~”春神站在了圣子旁边。 “渊儿住手,他还有一魂。” 圣子呆愣愣抬头。 春神看向姬幽昙。 姬幽昙连忙捂住胸口,“你,你赶紧让三界给他陪葬。” 春神笑着摇头,“小鬼王,三界覆灭不是苑所愿,他本是至纯至善的灵力所化,三界每一株花草,人妖鬼怪都可以称作他的子女。” 春神看向圣子:“吾可以让他重新投胎,也许你们往后生生世世在一起,你莫要亡了三界,行吗渊儿?” 圣子散着发走向姬幽昙,他缓缓伸手。 姬幽昙紧紧捂着,还是让那魂儿逃到圣子手中。 他轻轻吻着那抹魂。 “我答应你不动三界,但神族不在里面。”这已经是他最大的限度了。 春神点头,手指轻轻碰了碰魂。 “早点让他投胎。”说完转身离去,至于圣子还愿不愿意守着神台,那不是他要想的事儿,既然得罪了圣子,那定是要付出代价的。 之后,苑投了胎,圣子捏碎了魂灯也随着他去了。 浩天也离开了神界。 姬幽昙回来鬼界。 神台成了禁地,但三界都在等着圣子归位。 — “浩天神君,你也是神界之人,圣子不归位神台,对你我都没有好处,明黄神君已死,他的仇已报,你也应多劝劝圣子。”妙华道。 “我也不跟你废话,圣子想做什么,我不会干涉,至于妙华神君,蹲你的大狱去吧。”说完领着人朝牢狱走去。 “别想着逃,你们在圣子这里已经什么都不是了,只剩下敌对,别以为他还会放你一马。”说完打开了牢门。 冷冷道:“进去吧。” 妙华瞪他一眼,随后气冲冲走了进去。 吴林拉过锁,咔哒锁上了,“瞪我也没用,我如今是圣子的人。”说完转身离去。 裴渊环着沈苑坐在马车里,一见妙华,记起了许多他从来不敢去想的往事。 唇瓣贴着沈苑的脖颈轻轻吻着,身子都有些发颤。 “裴渊,你怎么了?”沈苑转身。 “是很冷吗?”他两只手抱住了裴渊,“暖暖就不冷了,暖暖就不冷了。” 裴渊紧紧锢着沈苑,眼眶有些猩红,似是要梦魇了。 “裴渊,你不要吓苑儿,苑儿害怕。”沈苑哭着喊道。 人清明了过来,赶忙哄道:“不怕,不怕。” 不能想,一想他就收不住魂,想杀人,想全部杀光。 马车朝沈府驶过去。 洛云舟站在门口等着,一看见马车便迎上去。 “哎哟,我的小哥儿,怎么才回来。” 裴渊先一步下车,随手将手伸进车里,沈苑扶着手,一撩帘子从马车里走出来。 裴渊一个使力抱了下来。 “爹爹,有人想抢沐清的夫君,我跟裴渊去教训她了。”沈苑笑着说。 洛云舟走过来,“可不能动手。” 要不是裴渊是个有分寸的,他一定不会让苑儿去冒这个险,抢人夫君那可是要天打雷劈的,要是推推搡搡,伤着苑儿可不不好了。 “没动手,那人被吴林关大狱里面了。”沈苑笑着与洛云舟一起往里面走,裴渊手里端着莲子亦步亦趋跟进去。 “苑儿,爹爹从扬州给你请了位擅长做营养汤的厨子,一会尝尝喜不喜欢,不喜欢咱就换一个。”洛云舟是个闲不住的,账本刚一理完,就给沈苑请厨子。 “好呀,谢谢爹爹。” 洛云舟宠溺道:“还有啊,爹爹前几日得了一批玉珊珊,还有一些珠宝首饰,可都是有些年份的,你去挑一挑,剩下的叫他们入库。” 他的这个小哥儿,可是最喜欢亮闪闪的东西,每次一到新货他都会让苑儿挑一挑,再入库。 “那裴渊可以挑两件吗?”沈苑问。 洛云舟看了一眼身后的裴渊,“你也来挑几件吧,娶了苑儿也算是我半个儿子。” 走了两步又停下,“对了,叫上吴林。”那孩子最近衣服也不怎么换,破破烂烂看着缺钱。 八百个心眼子的吴林:这几天旧衣服没白穿。 — 裴衡与言沐清走了一路,裴衡在车上得了几回,两人更黏糊了。 言沐清去如个厕,裴衡都要跟上。 “你跟来作甚?快回去。”言沐清有些臊的慌。 裴衡抬头,“朕给你望风。” 言沐清…… 终是两人一起去一起回,裴衡像个挂件一样死皮赖脸,甩都甩不掉,众大臣简直没眼看,什么时候陛下这么没脸没皮了?惊掉下巴。 半月后一行人终于到了京都,沈景淮携众臣在城门口迎接。 “陛下。” “都起来吧。”裴衡虚抬手。 “谢陛下。”众臣眼神瞥向一旁的言沐清。 “这就是那个哥儿吗?” “的确长得好看,可惜了,是个哥儿。” “嘘。” 裴衡一行人顺利进城。 他的手紧紧牵着言沐清。 “镇北王今日怎么没来?”裴衡问。 这才过了几月,他这个弟弟却不知道来迎一迎他,没良心,白养了。 沈景淮一看他家陛下就在蛐蛐王爷,赶忙说:“陛下,前几日,大臣们给你弄了个女人,说什么都要塞进您的后宫,要不是王爷,我怕是拦不住。”声音压的低。 裴衡听后朝身后大臣看了一眼,众大臣头更低了,太傅一定在说他们坏话。 言沐清回了沈府,裴衡眼巴巴要跟上。 沈景淮一惊,“陛下,您可不能去。”好歹先去趟宫里将人处理了再去他家啊。 最后裴衡还是回了宫,衣裳都没换,一撩衣袍坐在椅子上,直接道:“将人带上来。”语气含着气。 沈景淮:“快去将大狱里叫妙华的女子带上来。” 下方站着的大臣冷汗淋漓。 但想着那女子长得美,说不定陛下心动了呢。 没过一会,侍卫押着妙华到了殿上。 裴衡依旧拉着脸,“你就是那个冒出来领功的人?” 妙华一怔:她怎么说也算得上是天上的美人儿,怎么到了凡间,各个眼瞎了呢。 “民女知错。”妙华道。 下来之前她可是信心十足,可谁知道圣子那人还有浩天神君都在,她也不好操作啊,人鬼殊途 众大臣…… 前几日明明不是这样说的啊? 裴衡挥袖:“拉下去,打上三十大板,轰出城去。” “是。”几个黑脸侍卫上前,押着妙华下去了,妙华没有反抗,没有喊冤,在凡间,人皇就是天,她如今在人家的地盘,得学着低头做人。 人被押下去后,殿中鸦雀无声。 良久,裴衡冷笑一声,“诸位大臣倒是闲得慌啊。” 大臣们瑟瑟发抖,慌忙跪地,“陛下恕罪,臣等也是为了大俞江山考虑。” “是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