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羁押他的侍卫,被太子一脚踹开。
气息微喘,太子整张脸透着极致的杀意,目光如刀,看向皇上。
“父皇便连审问都不审问,就要直接给儿臣定罪吗?儿臣是太子!”
“你放肆!”皇上气的浑身发抖,重重拍了桌子。
“放肆?儿臣哪里放肆!儿臣做太子做了整整十年!现在,父皇把他认回来,让他去兵部,让他去工部,甚至让他去西山大营,是什么意思?
“外面随便认回来的一个野种,都比儿臣更得父皇欢心吗!
“为了他,父皇将我母后贬为罪人,将我押入大牢!怎么?父皇这是要给他扫清障碍吗!”
说到这里。
太子眼皮倏地一跳。
脑中电光火石!
“昨夜从南王府搜出来的玉佩,分明是慧贵妃秽乱后宫的罪证,到了父皇手里,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儿臣东宫特用的玉佩?儿臣便是要害人,也不会愚蠢到这般吧?
“这分明就是父皇为了护下裴珩,偷梁换柱!
“父皇为了他,要害死儿臣?那儿臣这个太子,算什么!”
皇上气的一口血吐出来。
“你放肆!这两个贱婢是你找来的,难道也是朕偷梁换柱?皇后假传圣旨,难道也是朕偷梁换柱?定安侯勾结严平,难道也是朕偷梁换柱?
“就因为你是太子,朕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甚至定安侯闹出那样打的祸乱朕都没有将他如何,你却不知悔改,反倒越发乖戾!
“你休要在这里信口雌黄,颠倒黑白!给朕拿下!”
皇上再次下令。
殿中侍卫朝着太子一齐而上。
太子咬牙切齿一声怒吼,“父皇,是你偏宠奸佞,逼迫儿臣的!儿臣作为太子,理应为国之社稷当断则断!来人!”
满朝文武,震骇看向太子。
工部尚书怒喝一声,“你要干什么!”
砰!
太子抬脚,一脚将老头儿踹倒。
“师傅!”裴珩一声惊呼,眼底带着火星子,扶起老头,怒视太子。
动作间。
哗啦~
金銮殿外,带刀侍卫,进来几十个。
“你要干什么!”皇上腾的从龙椅上起身。
内侍总管一步上前,挡在皇上前面。
太子上前一步,看向满朝文武,“父皇糊涂,孤作为太子,监国理政,清君侧乃分内之事,今日乃国事家事相并,孤只一个要求,父皇只要处置裴珩,孤便认罪认罚,父皇若是执意包庇裴珩这种乱臣贼子,那孤也只能替父皇动手!还望诸位重臣老臣支持孤。”
“殿下英明!”太子党的朝臣当即高呼。
中立派闭嘴不言。
保皇党怒斥太子不忠不孝大奸似忠。
被持刀闯进来的带刀侍卫拿下,摁在地上。
皇上立在龙椅前,气的几乎要撅过去,全身发抖看着太子。
底下太子党一片朝臣高呼,“还请陛下处置裴珩!”
皇上阴鸷的目光,看向禁军统领。
禁军统领低头垂眼,不敢与皇上对视。
太子一声冷笑,“父皇,儿臣敢带人来,便是做好了父皇要包庇奸佞的准备,还请父皇下旨。”
裴珩将工部尚书扶着站好了,转身看向太子。
“殿下就这般自信,你要造反,宫中禁军,京卫营,就全都听你号令?”
太子嗤笑,“孤铲除奸佞,谁会不听!”
“是吗?定安侯勾结严平栽赃陷害我,定安侯不是奸佞吗?太子殿下在金銮殿上号令原本应该听命于陛下的禁军,殿下不是奸佞吗?皇后假传圣旨……”
太子一把抽了旁边侍卫手中长剑,直接指向裴珩。
裴珩声音一顿。
太子朝皇上道:“还请父皇下令!”
裴珩忽然纵身飞起,朝着太子手腕猛地一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