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上京的,怎么都不与我说一声呀!”
宋樱兴奋的进了大殿。
乌落声与乌云珠起身要给她行礼,被宋樱一把拉住。
“这里只有咱们,娘干嘛要同我生分!”
乌落声戳她额头,“怎么眼圈红红的,哭了?”
宋樱抱住乌落声的胳膊,脑袋枕在她肩膀,“刚刚在奉天殿那里,陛下封爹爹威武将军,爹爹的几个老部下,来了。”
乌落声震惊,“老部下?还活着?”
宋樱这才确定,原来爹爹和娘亲,都没有提前知道。
裴珩瞒着所有人。
忽然好想抱抱裴珩。
“嗯,现在他们在前面抱作一团嚎啕大哭呢。”
乌落声眼圈也泛红,“当初你爹爹出事,他们几个奔走求救,后来忽然人就不见了,我还只当他们遇害了……现在想来,应该是被人指点,藏了起来,不然,必定是要遇害的。”
乌落声扶着宋樱,让她在美人榻上坐下。
宋樱身上还穿着厚重的朝服,秋桐上前帮她更衣,又将头上重重的凤冠摘下来。
换了轻软的家常衣裳,身上顿时松快许多。
忙乎一整天,宋樱肚子有些发紧,躺在美人榻上歇着。
横竖这里没有外人,她怎么舒服怎么躺,秋桐跪在旁边,给她捏腿。
站了许久,小腿都肿了。
乌落声给宋樱号了个脉,有些累着,但没影响胎气。
“你这孩子,生出来不敢想该有多强壮!”乌落声忍不住感慨,“在娘亲肚子里三个月尚未稳的时候,就又是跳崖又是游水,还颠簸了那么远的路,下了一趟江南,如今今儿这一通折腾,还是平平稳稳,那些小心养胎的,听了要气死了。”
宋樱龇牙笑,“必定是随了我的,我原先在娘亲肚子里,就是如此结实强壮,看我现在,活的多好!”
苗寨,她逃出来了。
傀师,她熬过来了。
就连白行川那种诡谲,她都闯出来了。
她这辈子,就剩下享福了。
“白行川,处置了吗?”乌落声朝宋樱询问。
宋樱摇头,“还关着,因为暂时不知道他到底是如何作乱,不好直接杀掉他。”
裴珩倒是想要直接杀掉。
但宋樱因为是穿书来的,她很害怕遇到书里写的那种剧情,比如杀掉关键人物,剧情崩塌,世界观崩塌之类的。
那裴珩辛辛苦苦夺来的皇位,岂不是轻而易举就被摧毁?
乌落声点头,“谨慎些是对的。”
宋樱想起上次去将军府,在府里见到的那个年轻俊秀的男人,当时那个男人,跟着镇国公夫人和白怡宁回了镇国公府。
宋樱询问,“娘,你派去镇国公府的那个男人,到底做什么啊?”
乌落声与乌云珠对视一眼,乌落声笑道:“慢慢你就知道了。”
宋樱撇撇嘴,“什么嘛,我什么都和娘亲说,娘亲和姨姨怎么还瞒着我。”
乌落声与乌云珠笑而不语。
宋樱眼见她俩当真不说,也懒得再问,反正娘亲不会害她,只朝乌云珠问:“静静呢?”
提起女儿。
乌云珠眼底带着亮晶晶的光,偏偏嘴上埋怨,“别提那个野丫头了,在乾州玩的野了心,不肯回来!”
乾州?
宋樱惊讶。
她只知道,太子囤私兵,是在乾州。
乌云珠笑道:“她姑母是大将军,她心里羡慕,不肯同我学苗寨蛊术,也不肯跟着她哥哥学医术,偏要去军中,随她去吧,若当真有她姑姑那般厉害,也是本事。”
周西岚。
宋泊的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