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嘉悦一边说,一边将一支银簪塞给秋桐。
秋桐:……
皇后娘娘赏赐我,最次的都是金簪。
你一个银簪想来和我套近乎?
寒酸谁呢!
心里翻个白眼,秋桐还是将银簪收了,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
又没有人规定,收了礼,就一定要办事的。
娘娘说过,出门办事,要灵活的。
“女官啊,皇后娘娘现如今有身孕,月份又大了,后宫许多事都不方便料理的嘛,自然是想要选拔一些得力能干的女官为娘娘分忧。”
徐嘉悦眼底一亮。
这不就是选秀嘛~
徐嘉悦朝秋桐笑道:“秋桐姐姐,你看我能参加吗?”
秋桐挑眉,“书院的学子是有明文规章约束的,除非生病请假或者家中有事请假,否则是需要在书院住宿的,你若是去参加选秀,又如何回书院住宿呢?书院不会因为这种事给你批假的,除非你退学。”
徐嘉悦脸色稍微垮了一点。
她又不是寻常学生。
她爹爹是惠安伯。
但秋桐是皇后跟前的红人,徐嘉悦自然不会得罪她,笑嘻嘻应了一声谢。
和秋桐分开后,徐嘉悦回了她们住宿的屋舍。
四个女孩子一间屋。
徐嘉悦进去的时候,白怡宁正练完马步回来,身上透着汗,端了盆和同屋的女孩出去一起打水准备擦洗一下,
“呦,我们镇国公府的大小姐,还要自己打水啊,这该不会是你新收的狗腿子贱婢吧!”徐嘉悦朝着白怡宁阴阳怪气。
来这里的第一天,她就给同屋两个姑娘塞银钱,想要拉拢她们一起孤立白怡宁的。
只是那两个姑娘虽贫寒出身,但没收她的银钱,推说学堂学规不许。
这两日,这两个姑娘倒是与白怡宁走的更近些。
屋里倒显得是在孤立她了。
徐嘉悦本来就心头不痛快,如此更不高兴了,见面总要阴阳两句。
白怡宁不理会她,端着水盆继续往外走。
徐嘉悦挡住白怡宁的路,冷笑着,“谁不知道你爱慕陛下,当初陛下与皇后娘娘离京,你还厚颜无耻的追去,后来得不到陛下的欢心,竟然让你爹给你弄个假成亲,想要浑水摸鱼上到皇后娘娘的花轿里去,贱不贱啊。”
“让开!”白怡宁根本不把她说的话往心里去,只沉着脸要绕开她。
徐嘉悦偏要挡住,“你装什么呢,听说陛下要选女官,你心里早就乐开花了吧?你费尽心机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找机会接近皇后娘娘,找机会接近陛下嘛,现在机会来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便是书院的学子,也可以报名女官,若是选中了,那可是能伺候陛下的。”
白怡宁一直没看徐嘉悦。
直到此刻。
她目光带着讥讽,落向徐嘉悦一张尖酸刻薄的脸,“是啊,选中了,便能伺候陛下,不过可惜了,你长得这般丑陋,自然是选不中的。”
“你!”
徐嘉悦顿时气的脸色一变,扬手,一巴掌就往白怡宁脸上抽。
白怡宁先前柔弱,
可在书院里,日日跟着教习功夫的夫子学习扎马步,学习打拳耍棍,虽功夫并未成,可现在手臂已经结实许多,手上的力气都大了许多。
一把抓住徐嘉悦的手腕,把她推开,“不服?有本事你去报名啊,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能被选中,可别不敢去!”
说完。
白怡宁端着水盆从屋里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