徳易集团和季风集团同为联邦现在的几大财阀之一,但两者至少在家族状况这件事上大相径庭。
谢家人丁稀少,像是某种基因遗传一样,谢家每一代都是一男一女,到谢苒这一代原本是独子,又因为家庭重组变成了一男一女。
或许也因为子嗣稀薄,谢家对继承人的教育很上心,传承的反而比人丁兴旺的段家更平稳。
这一代的谢苒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虽然谢家不想让谢苒过度曝光在大众视野中,但谢家独子的噱头实在太有吸引力了。
尤其谢苒喜欢干些出风头的事情,无论是小时候参加卡丁车比赛也好,长大后参加话剧表演也好。
虽然看着还是个爱胡闹的小孩子,但段秉时能从他身上看到同类的气质。他们都是很有野心的混蛋。
陈念还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在知道陈念要替季明月顶班之后,谢苒找人查了季明月晚上的兼职。
他原本只打算去附近偶遇一下,顺道等她下班送她回宿舍。
但兼职的地点在季风集团楼下的咖啡店,而且段秉时有每晚都亲自去买咖啡的习惯。
知道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快到陈念下班时间了,他赶到咖啡厅,看到的是拉下卷帘门的主管。
他立马查段秉时的行踪,一路追着陈念和段秉时追到了医院里。
他找到陈念的时候她刚挂完水,护士说她对芒果过敏,现在已经没事可以回家了。
之前陈念对芒果是不过敏的,今天说不定也不是对芒果过敏,而是对段秉时过敏。
谢苒一边在心里诋毁段秉时是个不可回收垃圾,一边把人给带走了。
原本谢苒是打算带陈念回家的,但坐上车之后又想起现在好像还不是摊牌的时候。
最后他纠结再三,还是带陈念去了熟悉的酒店套房。
这是他和陈念第三次一起来这家酒店了,但前两次都让另外两个卑鄙下流的贱人趁虚而入了。
他一开始是不打算用这么卑鄙的手段的,可是在其他人都在耍赖的时候,他要是还讲规则,就等着被出局好了。
谢苒没有开灯,他抱着还在熟睡的陈念走进卧室,把她放到床上后慢慢剥掉她身上的衣服。
她身上混杂着咖啡和酒的味道,但全都脱干净之后,她只剩下了她自己的味道,一点点洗发水的香味。
她似乎有点要醒来的意思了,谢苒不怕她醒,房间里一片漆黑。
如果她真的能凭借一个模糊的剪影把他认出来,反倒帮他省去了如何和她坦白的烦恼。
谢苒的手从她的膝盖内侧往上抚摸,他低头看着黑暗中变得无比模糊的陈念。
她似乎被摸的很痒,扭着身体无意识的闪躲。
他没有阻止她躲,只是把手跟着追上去,最后把手凑近了她双腿之间。
“呜……”陈念的手拍了过来,大概是以为这里有一只恼人的蚊子在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