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低头喝汤,勺子碰着碗沿发出很轻的脆响。
我低头扒饭,下面那根东西已经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贴着拉链内侧。
桌子底下她的脚没有伸过来,但也没有收得很远,就停在原来的位置。
那顿饭吃得很安静,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厨房里砂锅咕嘟的余响混在一起。
吃完她收碗,我回了房间。
坐在书桌前翻开作业本,笔尖在纸上走了几行,脑子里全是明天上午的事。
那句话又在响。
“想要就直接说。”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我盯着作业本上的字看了好一会儿,把笔放下,爬上床关了灯。
黑暗中那根东西硬着,顶着被子,我把脸埋进枕头里。
星期六早上,宋建国七点出头就出门了。
灰色夹克,牛仔裤,口袋里揣着钥匙和手机。
走之前在玄关喊了一声“我走了”,门锁咔嗒合上。
家里安静下来,厨房水龙头没关紧,啪嗒啪嗒滴着水。
我坐在床边穿拖鞋的时候,主卧那边传来衣柜门开合的声音,拉链声,塑料袋窸窣声。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我房间这边来了。
门被推开。宋晞晨站在门口,穿着灰蓝色棉布睡衣,头发用大抓夹夹着,几缕碎发贴在耳侧。手里抱着那个纸箱。
“进来。”
她转身往主卧走。
我跟在后面,脚踩在走廊的凉地砖上。
主卧窗帘拉得严实,台灯开着暖黄的光。
她把纸箱放在床尾,打开盖子,一件一件往外拿。
金色比基尼、黑色蕾丝连体衣、酒红蕾丝连体衣、白色护士服。
四套衣服在床单上摆成一排,金色、黑色、酒红、白色。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那排衣服。灰蓝色棉布睡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挂着,从背后看,肩膀到腰的轮廓被晨光勾出一道柔和的边。
“今天你选。想穿哪套?”
我站在她身后,耳朵烧得厉害。那句话又在脑子里响起来。“想要就直接说。”嘴张了张,嗓子发干。
“那件……白的。”
宋晞晨回头看了我一眼,桃花眼的眼尾弯了一下,嘴唇抿了抿。
“行。”
她把白色护士服从床单上拿起来,其余的叠好放回纸箱,把纸箱推到床尾角落。
然后她转过来面对我,手指捏住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
扣子一颗一颗松开,灰蓝色棉布从肩膀滑下去堆在脚踝边。
她里面穿着那套白色蕾丝内衣,罩杯是半杯的,两团白嫩的奶肉从罩杯上缘挤出来,中间那道乳沟很深,乳尖的位置在薄蕾丝下面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她弯腰把睡衣捡起来叠好放在梳妆台上,然后拿起那件白色护士服套上去。
薄得透肉的白色短裙从头顶套下来,裙摆刚盖住大腿根,领口开得很大,胸口那道红十字正好卡在两团奶肉中间。
她系上腰后的细带,把白色丁字裤拉上来,前面那片巴掌大的三角布勉强兜住阴阜,后面那根细带从臀缝中间穿过去,两瓣白嫩的臀肉从细带两侧溢出来。
她把白色小帽子戴在头上,帽檐上的红色条纹歪了一点,她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扶正了。
转过来面对我的时候,白色护士服被台灯照得半透明,两团奶肉在薄布下面若隐若现,乳尖顶着布料,在胸前那道红十字的两侧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
丁字裤前面那片三角布被阴阜撑得鼓鼓的,边缘嵌进肥厚的大阴唇之间,露出来的部分白嫩饱满,中间那道缝把布料夹在中间,湿痕正从布料边缘往外洇。
她走过来,膝盖跪上床沿。白色护士服的裙摆往上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白嫩的皮肤和丁字裤细带的痕迹。她伸手在我睡裤腰头上勾了一下。
“裤子脱了。”
我照做了。
睡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肉棒弹出来的时候打在小腹上,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