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安静地吃完了饭,碗筷碰撞的声音和厨房里砂锅咕嘟的余响混在一起。
她站起来收碗的时候,灰蓝色棉布裙子的下摆蹭过我的胳膊,隔着校服T恤的布料,那点温度一闪就过去了。
我坐在原位没动,看着她端着碗筷往水池走,后背的轮廓在布料下面清清楚楚。
腰和臀的连接处被裙子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走路的时候两瓣臀肉在布料下面交替起伏,幅度不大,但每一步都实实在在。
我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站起来把碗送到厨房。
她站在水池前面洗碗,水龙头哗哗响着,袖子往上撸了一截,左手腕上那根黑色细皮筋和珠子在水流下面晃着。
我把碗放在灶台边上,她侧过头看了一眼。
“去写作业。”
我转身往房间走。
经过客厅的时候看到沙发上搭着那件灰蓝色棉布睡衣,她出门前换下来的,还没收。
睡衣的领口松垮垮地摊着,上面留着一点淡淡的汗渍。
我伸手把那件睡衣拎起来,布料在手里软塌塌的,带着一股洗衣粉和体味混在一起的气味。
我把睡衣叠了两下放在沙发扶手上,往房间走。
书桌上摊着上午没写完的数学卷子,二次函数专项练习,最后两道大题空着。
我坐下来拿起笔,笔尖点在纸上,写了个“解”字,然后停住了。
脑子里是玄关里她大腿内侧的触感,滑腻腻的,淫水混着精液往下淌,滴在地板砖上。
那两条大腿夹着肉棒的力道,紧一阵松一阵,龟头从腿缝里穿出去的时候能看见她小腹在微微抽搐。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掌摊开在卷子上,指缝里什么都没有,可攥紧的时候总觉得还留着那两团奶肉的余温。
笔尖在“解”字后面画了个冒号,我深吸一口气,把二次函数的顶点公式默写出来。
对称轴、判别式、根与系数的关系,一个一个往纸上搬。
写到第三行的时候下面那根东西硬了,顶着校服裤的裆部,龟头贴着拉链内侧,酸麻感从小腹窜上来。
我没去管它,笔尖继续在纸上走,字迹比平时潦草了一些,但还算看得清。
第二道大题做到一半,客厅里传来宋晞晨收碗的声音,水龙头关了,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往阳台去了。
洗衣机盖子打开又合上,她开始洗衣服了。
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隔壁阳台传来洗衣机嗡嗡转的声音,混着水流哗哗的响。
她站在阳台上的话,从窗户能看到小区里的梧桐树和对面楼晾出来的被单。
我刚才在玄关把她弄成那样,她洗衣服的时候会不会想起那些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的感觉。
那些精液现在应该已经干了,在她大腿皮肤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壳,走路的时候裤缝蹭上去会有一点点发紧。
她刚才换衣服的时候是不是用湿毛巾擦过了,还是就那么穿着。
我想到她光脚站在玄关地板砖上,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精液的样子,下面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我把椅子往后推了推,站起来走到窗前。
阳台和我的房间隔着一道墙,从窗户看不到她,但能听到洗衣机在转,还有她偶尔动一下的脚步声。
我伸手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是小区里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灰白色的冬日光里交叉着。
楼下有个老头在遛狗,狗跑几步停下来闻闻树根,老头拽着绳子往前走。
一切都很正常,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洗衣机停了。
阳台门开了,拖鞋声从阳台出来,经过客厅,往主卧去了。
然后是衣柜门开合的声音,塑料袋窸窣声。
她在收那些洗好的情趣衣服,金色比基尼、黑色蕾丝、酒红蕾丝,还有那件白色护士服。
护士服应该已经手洗过了,泡了一上午,洗衣液的泡沫把精液和淫水都泡散了。
她大概会把它拧干挂起来,和其他几件一起晾在阳台的晾衣绳上。
下午收进来叠好,放进衣柜最上层的那个纸箱里。
宋建国回来之前,一切都会恢复原样。
我回到书桌前坐下来,重新拿起笔。
数学卷子还剩最后一道大题,二次函数和一次函数的交点问题,计算量不小。
我一步一步地算,草稿纸用了两页,最后得出两个交点坐标。
写完之后又检查了一遍,把答案誊到卷子上。
翻到下一页,是物理练习册的欧姆定律计算题。
电路图上一个串联一个并联,电阻电容标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