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姿和贺卿冬都穿着旗袍,特别是贺卿冬穿着一那件米白色的丝绸旗袍,丰硕饱满的乳峰将旗袍前襟顶得鼓鼓囊囊的,高开叉的旗袍随着腿部的摆动。
随着走动露出灰色的透明丝袜包裹着的雪白丰满的大腿,隐约似乎可以看到丰腴滚圆的臀瓣,透着阵阵香风,一双白色的细高跟鞋显得小脚匀净俏丽。
“小老公啊!不请你卿冬阿姨跳个舞?”田姿看着祁夕,暧昧说道。
祁夕做了个请的手势,贺卿冬二话没说,起身和祁夕一起来到小舞池。
音乐响起,他就势揽住贺卿冬的腰,而贺卿冬也没有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拘谨,很快他们就紧紧相拥。
隔着薄薄的旗袍,贺卿冬星眸含情,跳了一会儿,她发觉自己柔嫩的小腹,磨擦主人已经硬挺的肉棒,两条粉臂洁如鲜藕,围绕着他的颈部。
随着优美的旋律,贺卿冬的下体紧抵着主人的肉棒不停厮磨,他们彼此陶醉在异样的快感中,情绪不断升高。
只看贺卿冬紧闭的双眸微颤,呼吸的气息逐渐急促起来。
突破禁忌的激情,更是把祁夕引到情欲的极限,包厢的灯光昏暗,便低着头往她微微颤动的樱唇吻去。
在祁夕吻上贺卿冬的一瞬间,她身体一抖,显然这既是情理之中的亲吻,还是让她感觉有些出乎意料。
稍微地楞了一下,但是随即闭上眼睛,朱唇微启,就跟主人吻了起来。
当贺卿冬的嘴唇轻轻地张开时,祁夕的舌尖就已经从那微缝中滑了进去,缓缓地将舌头伸入她口腔内。
温暖湿润,柔滑甜美,只懂得吸吮、舔舐、纠结、吞吐……
贺卿冬就在这时也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过来,任由主人吮着她的舌尖,忘情地纠缠起来。
两人唇舌交缠,贺卿冬似乎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连蛇腰也扭动了起来。
随着主人抱着她的身姿转着圈,双双倒卧在沙发上,贺卿冬显然已经坠入这突如其来的从未有过的快感中。
她“唔”的一声轻叫,丰满柔软的身子瘫软在主人怀里,任他揉搓抚摸。
祁夕吻着贺卿冬的樱唇,一边顺势脱着她的衣服。
“嗯…唔唔……”贺卿冬鼻里发出缠绵的娇哼,声声勾魂。
祁夕猴急地解开美熟妇旗袍的扣子,旗袍上襟很快脱离她丰腴的肉体,露出被性感内衣紧紧包裹住的丰满雪白的乳房。
接着又解开旗袍侧腰的扣子,旗袍顺着光润修长的美腿轻轻滑落地面。
眼前的贺卿冬,全身只剩下黑色的性感蕾丝胸罩,及同样是黑色的窄小的蕾丝三角裤。
丰满雪白的胸部,因黑丝蕾丝纹胸罩的支撑,而托出美丽雪白的乳沟,饱满诱人的酥胸高挺着。
平坦的小腹显得相当的光滑,浑圆的臀部,隐隐若现的黑色神秘地带,包在薄薄的三角裤里。
“哎哎哎!”在旁边一直盯他们的田姿叫了起来:“你们太过分了,亲热也不找个隐秘的地方,我还在这儿呢?”
听见田姿的声音,贺卿冬这才觉得有些羞涩,连忙用旗袍遮盖住自己近乎赤裸的肉体。
“田姿宝贝,你俩也都先后跟我办过婚礼的呀,都是姐妹,害啥羞呢……”事已至此,祁夕哪能舍得让田姿离开,就一把拽住她,淫邪说道:“既然来了,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怎么?又玩双飞吧?你个大色鬼!”田姿没有准备,花容失色地叫起来。
祁夕亲着田姿的俏脸,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贺卿冬,那双几乎能闻到温温香味的透明灰丝小脚,根根如象牙玉雕般的脚趾,被轻轻地裹在被加强的半圆袜尖里,纤巧不失肉嫩的尖长足趾顶着灰丝顶部。
一条密合的收口线缝在那玉趾足尖上层峦起伏,配合着穿这丝袜时未及细细整理,袜尖底部轻轻薄丝微有膨皱,更让那黑丝玉足平添了几分巧拙的性感,光看看已然让祁夕砰然心动,柔情袜意在心间绵密如麻,急剧涌动,几不能抑。
祁夕看到看到贺卿冬那双黑丝小脚后,两眼发直,双唇微动,脱下裤子,掏出早就坚硬如铁的狰狞的大肉棒,两位美熟妇看到祁夕那大肉棒,几乎同时惊叫起来。
祁夕继续吻着田姿的脸和耳垂,拉过贺卿冬一只巧拙的灰丝玉足,轻轻地搭在自己的鸡巴上。
柔软的丝足触感传来,激灵灵一个振奋,如突然触碰火栗升起条件反射,原本已硬硬绷勃的鸡巴跳动了几下。
贺卿冬另一只丝足也夹了上来,配合着前一只踩蹬的柔丝玉足,把他的鸡巴牢牢夹住了,不停揉弄起来。
田姿脸一红,但也蹲下身子,张开红唇,把那粗圆的龟头含入嘴里,一个美妙的淫靡场面就这样出现在祁夕眼前:粗大的鸡巴被贺卿冬的灰丝小脚夹住了,头角坚硬的龟头,却被田姿柔软的小嘴套头耸吸。
而鸡巴的根部田姿的纤巧小手,还在那里没完没了地一次次圈箍着,令那鸡巴挺硬如铁。
鸡巴里,血液在快速涌进,经络在急据的扩张舒张,膨胀的感觉特别强烈,好像每一次刺激都足以让整根鸡巴马上爆开一样。
“嗷~”这样两位美艳的身穿旗袍的美熟妇,脚嘴配合的搞法刺激难当,血脉喷张都不足以描绘。
丝足莹润,檀口温软,玉指轻灵,贺卿冬一只丝足温滑的脚面,把那两个大大的睾丸撩起,撩逗了两下,田姿很明白的舍茎而吞蛋,把一只睾丸含进嘴里。
祁夕感到整个睾丸,被包在一个热热的腔室里,上边如灵蛇般的小舌在上面游走,一种异样的刺激快感升腾了起来,他如临仙境般的欲死欲仙起来……
贺卿冬收回那只提撩的丝足,把另一只睾丸踩压到大腿内侧,细细的研磨起来。
那巧拙的灰色袜尖,就顶在正含着一只睾丸的田姿鼻尖之下,随呼吸吸扇的玉鼻,分明能闻到那脚尖上散发的阵阵袜香,微锐的大拇指脚甲和那琼鼻,每一次轻微触碰,都让男人感同身受,仿佛那迷人的气味就像男人在闻吸一般,让男人癫狂。
田姿吸蛋,玉手却未停止套弄鸡巴,那齐齐刷起的快感,也让祁夕如痴如醉。
这时,贺卿冬一只灰色的丝袜脚掌和鸡巴平齐,被田姿牢牢抓在手里。
鸡巴和那丝脚紧紧的贴靠在一起,深黑的袜尖微高过龟头,田姿张嘴把那袜尖和龟头含入檀口,双手用劲。
祁夕感到整根鸡巴被口腔丝袜包裹着,温润的口腔,淫柔的丝袜,持续的压迫,诸般感觉源源传来,异样快感瞬间掠夺了祁夕,喷张的双眼紧盯着自己的下体,那里正上演着一场别开生面的丝足口交盛宴:耸动的檀口里,丝袜和鸡巴同在,丁香小舌在龟头上撩动,甚至能感觉到汗湿的袜尖和那唾液湿淋的细微差别。
贺卿冬另一只丝袜脚掌横拨,沿着祁夕的小腹缓缓向上移动,掠过胸膛直抵脖颈,在他的下巴上用力按了按:“舒服吗?爽吗?”
祁夕顺势抬头,享受着脖颈下那只玉足的揉弄,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下巴下的那只丝足抬了起来,袜尖在下巴上、嘴上磨了两磨,往上揉搓而去,整只脚掌便盖到了祁夕的脸上,一股浓烈的丝袜汗味混合着鞋子皮革的味道四溢,浓烈的脚香,冲得祁夕五迷三道,差点神志错乱。
祁夕哪能放过这巧绝尘寰的黑丝玉足,张口狂吸,齿舌舔咬,冲动而迷乱地享受着丝足美餐,不顾贺卿冬因搔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