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矜持,可骨子里却渴望着被更强大的雄性彻底占有、彻底驯服!
而赵永浩…他这样的小废物,只配躲在暗处,眼睁睁看着她们沦为主人“爸爸”的性奴!
祁夕“爸爸”的喘息愈发粗重,腹肌紧绷如铁,腰胯的冲刺也变得更加狂暴;姐姐早已被肏得神志模糊,雪白的娇躯布满红痕,双腿无力地大张着,只能随着撞击而被动摇晃。
“齁齁齁噢噢噢!主人…不行了!母狗…要去了…又要被大鸡巴肏到…肏到去了!噢噢噢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她的声音已经全无平日的模样,仿佛连最后一丝理智都被快感彻底碾碎。
祁夕突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纤腰,粗壮的肉茎深深凿入姐姐的花心,龟头抵着娇嫩的子宫口,猛地爆发!
“接好了,母狗!”
一股股滚烫的浓精猛烈灌入子宫,赵文媛仰头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鸣,雪白的娇躯剧烈痉挛,蜜穴不受控制地绞紧入侵者,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
“噢噢噢齁齁齁!主人的精液…好烫!”瞬间的高潮后,赵文媛身体一软,猛的瘫软在草地上,她红唇微张,涎水不受控制地滴落。
祁夕缓缓拔出湿淋淋的肉棒,带出一股混浊的白浆,顺着颤抖的雪白大腿滑落。
赵文媛瘫软在草地上,双腿仍保持着大张的姿势,红肿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汩汩精液从中溢出,将身下的草叶浸得一片狼藉。
赵永浩死死盯着姐姐瘫软的娇躯,看着她红肿的穴口无法闭合,汩汩精液从中溢出,整个人如同一具被玩坏的偶人。
‘太美了…姐姐被内射的样子…太美了!’
明明外服下的小肉棒早已疲软,连一丝勃起的迹象都没有,可就在祁夕拔出湿淋淋的肉茎,露出姐姐那灌满浓精的骚穴时———“噗呲~噗呲~”赵永浩的马眼,竟不受控制地痉挛,稀薄的精水如失禁般溢出,顺着疲软的柱身滴落,在外服内衬上留下几道可耻的水痕。
“哈啊…哈啊…”赵永浩急促喘息着,双腿发软,几乎跪倒在地。
这算什么?
他甚至没有触碰自己肉棒,只是看着姐姐被征服的模样,就没出息的射了出来……也许,他真的无可救药了……
*****
晨露未干,赵永浩踏着青石小径,来到目前姐姐居住的院落。只见姐姐一袭素白外服立于树下,秀发如雪,衣袂飘飘,恍若谪仙。
赵永浩绕到后山竹林,寻了个隐蔽处藏身,果然不出所料,不到半刻钟,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大摇大摆地出现在小径上。
祁夕裤裆处鼓鼓囊囊,边走边揉捏着那条巨根,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淫笑,连门都不敲,直接推门而入:“骚货,还不赶快来给老子裹鸡巴!”
那向来清冷孤傲的姐姐,此刻竟真的跪伏在地,像条发情的母狗般朝着祁夕爬去。
素白的外服下摆拖在地上,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隐约露出两瓣雪白的臀肉。
“快点!”祁夕不耐烦地扯开裤带,那根紫红色的凶器啪地弹跳而出,留着先走液的龟头,泛着骇人的光泽。
姐姐的娇躯明显一颤,爬行的动作却丝毫不敢停顿。她的秀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但赵永浩分明看到她的耳尖已经红得滴血。
“姐…姐姐…”赵永浩无声呢喃,外服下的小肉棒却背叛般地挺立起来。
这画面太过冲击,那个在赵家把控一方人马仰望的典雅美人,此刻竟像个最低贱的妓女般,爬向“爸爸”的胯下!
祁夕一把揪住女人的秀发,强迫她仰起头来:“怎么?昨天被老子肏得不够爽?今天还装起清高来了?”
赵文媛的睫毛剧烈颤抖,红唇微启:“不…不是…”
“那还不赶紧给老子舔!”祁夕狞笑着,将那根沾着先走液的巨物直接拍在姐姐脸上:“你们赵家的女人,不就最擅长这个吗?”
赵永浩眼睁睁看着姐姐闭上眼,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像只小猫般轻轻舔舐起龟头。
她的动作熟练而顺从,与平日里教导弟弟时的威严判若两人。
“哈哈哈,这才对嘛!”祁夕舒服地眯起眼,大手按在姐姐的后脑上:“用点力,对…就这样!”
姐姐的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却还是乖乖张大小嘴,将那根骇人的巨物一点点吞入。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晶莹的涎水。
赵永浩死死攥着拳头,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羡慕、嫉妒,当然还有兴奋。姐姐那副逆来顺受的淫荡模样,比任何春药都要刺激。
“姐姐啊姐姐!”赵永浩无声低语:“您平日里教导我要清心寡欲,如今却像个娼妓般含着“爸爸”的阳物,这就是您的真面目吗?”外服下的小肉棒胀得发痛,赵永浩忍不住伸手抚弄起来。
屋内,姐姐的呜咽声越来越急促,而祁夕的喘息也愈发粗重。
粉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那副生涩又顺从的模样,让赵永浩既兴奋又吃味。
只见她微微侧首,香舌沿着冠状沟轻轻打转,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时而含住龟头轻轻吮吸。
“嗯~”祁夕满脸享受,大手抚摸着姐姐的秀发:“继续,给主人嗦嗦卵蛋!”
赵文媛闻言,竟真的俯下身去,红唇轻启,将那两颗黝黑的卵蛋含入口中。
她的脸颊微微凹陷,香舌灵活地舔弄着囊袋,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副淫荡的模样,哪还有半点美人的清高?
“舒舒服吗?”女人抬起水润的眸子,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
“你在过家家吗?”祁夕突然狞笑一声,猛地揪住她的秀发:“给我认真点!”话音未落,他腰胯一挺,粗壮的肉茎噗嗤一声,直接捅进她的小嘴!
“呜呜呜!”赵文媛美目圆睁,喉间发出痛苦的呜咽。那根骇人的巨物几乎撑裂她的嘴角,直抵咽喉深处!
祁夕毫不怜惜,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喉头,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赵文媛的娇躯剧烈颤抖,雪白的颈项绷出优美的线条,却始终没有反抗,反而努力放松喉部肌肉,迎合着这粗暴的侵犯。
“对,就这样…”祁夕喘着粗气,腰胯的节奏越来越快:“你们这些闷骚的美人,就该这样伺候主人的鸡巴!”
赵文媛的双眼渐渐翻白,涎水顺着潮红的脸颊滑落。她的十指死死抓着祁夕的大腿,却依然乖巧地张着小嘴,任由那根肉茎在她口中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