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某种决然的姿态,胡月婵的手臂,稳稳地绕过祁璐纤细的腰身,稍一用力———祁璐便被她整个半圈在了怀里。
两人的身体瞬间贴得很近,胡月婵深灰色的瑜伽裤紧贴着姑姑柔软的长裙下摆。
在灯光下,在叶婉茹含笑的注视和侄子灼灼的目光中,胡月婵俯下身,精准地捕获了那片温软的唇瓣。
四片温热的唇瓣紧紧贴合在一起。
起先只是静静地贴着,像两片合拢的花瓣,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交融。
胡月婵的嘴唇像是试探般,细微地动了动,随后,粉嫩灵活的舌尖探了出来,小心翼翼地舔舐着祁璐紧闭的唇缝。
祁璐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仿佛是某种隐秘的默契达成,她的唇瓣轻轻张开了一道缝隙。
胡月婵的舌尖立刻像鱼一样滑了进去,然后,是更深入、更缠绵的探索。
而叶婉茹早已悄悄拿起相机,镜头悄无声息地对准了那交缠的身影。
她的嘴角勾着玩味的笑意。
祁夕则屏住了呼吸,眼睛睁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纠缠的唇舌。
他看到四姑姑白皙的手不知何时搭在了四妈妈的腰上,指节微微蜷起,像是在克制什么,又像在迎合。
而胡月婵的手臂也收得更紧,指间的肌肉线条绷起。
安静的客厅里,响起黏腻、湿润、极轻微但不容忽视的吮吸和水声,偶尔夹杂着几缕压抑不住的、短促而娇弱的鼻息,来源分不清是谁,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终于,在似乎过了很久之后,交缠在一起的两个人像是同时脱力,缓缓向后分开。
唇齿间牵出一道细细长长、在灯光下闪亮的银丝,极其缓慢地断开,粘在两人的唇畔。
两人的眼神都有些迷离恍惚,脸颊红得不像话,唇瓣微肿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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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轮开始,胡月婵此刻带着不服输气势,微醺的眼底跳动着强烈报复欲的火苗,几乎是抢着翻开自己那张牌,不负所望地抽到了“国王牌”,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嘶哑和跃跃欲试,目光带着点恶作剧的凶狠:“这回…来个更刺激的!2号,吸4号的奶头!”
“噗———咳咳!”叶婉茹刚喝了一口酒,差点呛出来:“胡月婵!你这什么鬼命令!”她抚着胸口,眼尾染着一丝荒唐的笑意瞪向胡月婵。
祁璐的脸颊刚刚降温的红潮又刷地涌了上来,她蹙着秀气的眉头,嗔怪道:“太胡闹了!这怎么行,换一个!别玩了。”
“不行!”胡月婵斩钉截铁,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规则就是规则!刚才我被你们整的时候,谁替我说话了?谁按规则放过我了?”她的目光灼灼逼人,在叶婉茹和姑姑脸上来回扫视:“翻开!”
祁夕是2号,简直是乐坏了。叶婉茹是4号,漂亮的眼眸瞬间睁大,长长的睫毛扑扇了两下,红唇微张,却没有发出声音。
在胡月婵的目光催促下,叶婉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似乎都凝结了。
客厅明亮的灯光打在她涂着精致妆容的脸上,那抹薄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
她挺直了背脊,那姿态依旧保持着骨子里的优雅。
涂着钻石切割面般闪耀裸色甲油的纤长手指抬了起来,没有迟疑,直接落在了深莓色真丝衬衫领口的第一颗珍珠贝母纽扣上。
那颗柔润的白色纽扣,在指尖灵巧的捻动下,“噗”地一声轻响,解开了。
接着是第二颗。
深V的领口悄然敞开了一点缝隙,露出下方一抹更深的、带着蕾丝花边的杏色边缘。
美人的手指动作并不快,却极稳,带着一种缓慢的仪式感。
每一颗纽扣脱离扣眼的瞬间,都伴随着极其细微的噗噗声。
深莓色的丝绸如同被风吹拂的花瓣,一点点向着两侧滑开、垂落。
随着每一颗纽扣的解开,客厅里越来越安静,只剩下丝绸滑过光洁皮肤的细微悉索声。
衬衫的下摆,已经从塞进高腰长裤的状态中被解放出来。
叶婉茹微微侧身,将那件价值不菲的衬衫从肩头褪下。
细腻光滑的真丝像水一样滑过她紧致的手臂线条,带起一阵轻颤,灯光无遮无拦地落在她此刻的上身:
一件设计精美的杏色水溶蕾丝胸衣,包裹着那对饱满圆润、如同上好羊脂白玉的乳房,白皙细腻的皮肤在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两团柔软的隆起,将轻薄透气的蕾丝撑得饱满,勾勒出完美的弧线。
那敏感脆弱的圆乳核心,如同初绽的娇嫩花蕊被小心翼翼收拢,害羞地不愿见世。
被三个人、特别是被祁夕那双清澈又带着垂涎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胸口,叶婉茹微微侧过脸,视线有些飘忽地掠向窗外无边的夜色。
白玉般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早已染上了一层鲜艳夺目的红晕。
但她的身体却并未蜷缩,反而挺得更直了一些,双臂甚至略向后张开了些许,像一只在展示某种独特美丽的骄傲天鹅,带着一种“看就看吧”的赌气式的坦荡。
她还故意抬了抬下巴,挺了挺胸,将那对娇嫩蓓蕾,更明显地展示给只比她小十一岁的孙儿子看,声音带着点刻意的玩味,混合着羞意和一点难以捉摸的引诱:“喏,看见啦?还不动嘴呀?”
祁夕的俊脸早已变成了一个熟透的红番茄,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连带着耳朵尖都像在滴血。
他地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几乎是挪动般地蹭到年轻貌美的四奶奶面前。
一股混合着昂贵花果香气和一丝半熟女性特有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脑袋有点晕。
叶婉茹看着他这副窘迫又可爱的样子,红唇的弧度更深了,朝祁夕张开了手臂,声音异常轻柔:“来,坐到婉茹奶奶的腿上来,这样方便点。”
祁夕坐到了那双包裹在酒红色长裤下的、曲线优雅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