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ppo,明天又有你们的比赛了,你会上场吗?你每次当替补的表情都好忧伤,我都怕你太郁闷了。” 10月28日傍晚,西蒙尼打来电话和我聊天时说。 “哈哈,教练说会的。”我轻轻锤着小腿,心情一下好了起来。 “只是看着忧郁one,其实没有不开心啦。总不能镜头一转,发现替补前锋呲着牙傻乐,这也太诡异了。” 西蒙尼被逗笑了,给我加油鼓劲,也带来了爸爸妈妈的问候。 挂断电话前,他说:“我们带着无限的爱吻你,pippo!相信我的预感,你就快进球了!” 我在 那天晚上,维埃里和我玩嗨了。 正如bobo的形容:漂亮、漂亮、太漂亮。 姑娘们在室内脱去厚厚的外衣,露出或华丽或俏皮的裙装,和泛着迷人光泽的蜜色肌肤。 她们微笑,蹭乱口红的边缘;她们大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她们无意识地整理配饰,垂下眼眸的神情宛若沉思的缪斯;她们注视着我靠近,丢出一阵摄人心魄的香气。 事实证明,在出入这种场合前适当修饰外貌很有必要。 在出发前,我请妈妈帮忙修剪了一下发尾,然后用发胶固定额发,使它以柔和的弧度卷曲,既不显得凌乱,又能露出我的额头。 中学时的科学课上,老师在讲述颅骨时就拿了我举例。 她说我的额头很饱满,而且自然地向上延伸,如果只剩下骨头,应该和她手中的模型类似。 我一时竟分不清那是夸奖还是恐怖故事。 总之,bobo和我是夜总会的宠儿。 我们参与游戏,有实物或无实物,更多时候只有言语和几个动作。女孩们主动过来交谈,加入正在进行的游戏,或提出精彩的新点子,然后大家一起笑得停不下来。 玻璃杯的撞击声、舒展的肢体和大胆的时装、欢声笑语,这就是这个夜晚的主要组成部分。 有纸屑不断被抛洒至空中,被不断变幻的灯光照成各种颜色,绚丽,看不出原本的色彩。香水的芬芳随温度的升高扩散开来,有时过多的种类混杂在一起,会变得略微刺鼻。 但我并不在意。 没有人会在意。 我倚靠着吧台,拐杖扔在旁边,遥遥看着沸腾的舞池,与身边的女孩们一同品尝酒精,互相说些真假难辨的情话。 人们给予对方吻和拥抱,慷慨过了头,同时又从其他人那里接受这些。歌声和乐声震耳欲聋,却不会让人觉得吵闹,因为本应如此。 一切都丢了边界,所以事物的进行也不会被称作失控。 我们多情又薄情,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夜晚。 直到凌晨时分坐回车上,我才想起临出发前爸爸妈妈有关“不要太晚回家”的嘱咐。 “这下糟了,妈妈会气疯的。”我脱下布满口红印的衬衫,把它搭在挡风玻璃前,套上备用的衣服,“我们不但没早回去,甚至还玩了个通宵。” bobo瞟了一眼那件“战利品”,又低头打量自己的前襟,咧嘴笑笑:“你知道吗pippo,我觉得今晚是我的胜利。” “不可能,肯定是我的更多。” “哦拜托,你都没办法跳舞,我可是向每一位舞伴都讨要到了一个甜蜜的吻!” “要打赌吗?” “赌什么?” 我挠了挠下巴,道:“没想好,暂时想不出来。但如果以后有机会,赢的人可以选择狠狠宰对方一笔。” “这可让我期待住了!回去就数,你可不许偷偷加。”他抬手擦去玻璃上的雾气,看着泛起青色的天空,提议:“我们悄悄上楼,装作是半夜回来的,这样就不会挨吵了。” 我点点头,随后又好笑地摇头。 ----- 这样的小伎俩自然瞒不住妈妈。 我来不及脱离精致的发型和bobo嘴角挂着的餍足微笑无一不在清楚地告诉她,面前这两个人在外面浪了整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