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bo开怀大笑,就像果实丰收时剥橘子那样,试图把我从布料之间扒拉出来,调侃道:“哎呀,我们pippo居然还会害羞?!” 我踹了他一脚。 “咝,好疼!” 我向上抻了一下身体,露出两只眼睛,试图分辨bobo是装的还是真被我弄疼了。见他眉头紧皱不似伪装,我连忙爬起来检查他的腿,“你怎么样?” “我……” bobo有气无力,却在我凑近后一把拽过我的手腕,把我整个人都摁进怀里,恶作剧得逞似地戏谑道:“我当然是再好不过了!” 我这才意识到被这家伙骗了,“嗷”地一声搂住他的腰,喊:“你个混蛋,bobo!好不要脸!” “我们俩只要pippo你这张脸就足以倾倒众生了。”他亲了亲我的嘴唇,继续调皮捣蛋。 “那不行。”我撤开,严肃地瞪着他,“bobo你也是非常英俊的。” 而后又趴在他耳边轻声道:“尤其是的时候,更加迷人。” 这下轮到他不好意思了,捂了一下脸,待红晕褪下去大半才再次睁眼,咬牙道:“如果想趁着今天还没过去干点有价值的事,pippo,奉劝你等到晚上再说这种话。” ----- 我震惊地发现起床时已经是下午两点,暗中告诫自己赛季开始后绝对不能这样胡闹,否则肯定会影响踢球的状态。 和bobo商量完毕去澳大利亚度假的计划,我拉他陪我去米兰大学图书馆还书。把跑车顶棚降下来,一路上戴着墨镜吹夏风,非常惬意,仿佛我真的是个二十岁的学生。 他夸我有求知欲,好奇我都借了些什么。 我趁着红灯间隙展示给他,bobo差点笑死,“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pippo哈哈哈哈……跑到大学里找讲解足球战术演化历史和现代足球战术分析与应用的玩意,你是想当教练吗?” 我摸了摸鼻子。 “其实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巫师在城堡里游荡——” “一个巫师?我还以为是一块披萨。” 我们从车里拿出野餐垫,在公园的草地上坐下。bobo自告奋勇地把食物切成块,叉起来送到我嘴里。 我嚼吧嚼吧,咽下去,认真地说:“对,是巫师,但你也可以把他当成披萨,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在他不解的眼神中,我继续:“他很危险,比尖刀和玫瑰的刺还要危险。但同时,大家都说他很好看,有一张令人过目不忘的脸。” “城堡的主人是国王,他英俊、富有,是整个王国最耀眼的男人。” “国王拥有全世界最昂贵的骏马、最锋利的宝剑、最华美的王冠,还有一颗……嗯,怎么说呢?一颗不太安分的心。” bobo挑了挑眉,端起他的冰镇柠檬汁,慢条斯理地开始喝。 “这颗心喜欢夜游,尤其是寻欢作乐——一切能让它感到快乐的人和事,它会在所有它够得着的地方留下痕迹。在舞厅里跳舞,在宴会上饮酒,在月光下的花园里和陌生的姑娘交换气息。它认为自己是自由的,永远不会被任何一双手捕获,直到有一天——” “直到有一天?” “直到再普通不过的一天,或许很晴朗,或许下着小雪,在白日过后的夜晚,它遇到了那个巫师。” bobo放下手中的叉子,安静地看过来。 “城堡的大厅里正在举办舞会,但巫师不跳舞,也不和人交谈。他穿着比天空还要黑的袍子,站在角落里,人来人往、欢笑与歌声,似乎和他都没有关系。” “不过,国王第一眼就看见了巫师。明明他周围簇拥着衣着光鲜的宾客,明明很多游戏等待着他的光临,可偏偏在某个瞬间,他与沉默的巫师四目相对。” “巫师当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国王这样的人了。他用手指点了点国王的胸口,让那颗心脏停止了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