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被他这过于干巴的反应噎了一下,准备好的吸引目光b计划卡在了喉咙里。 他松开手,心里的烦躁非但没有平息。反而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加憋闷了。 他挺想问悲怆为什么要看她的,但又觉得这样问显得自己很在意,而且很掉价。 最终,他只能气鼓鼓地扭回头,瞪着教师席上正在打哈欠的卢平教授,仿佛对方欠了他一千个金加隆。 卢平教授打了一个喷嚏,感觉自己空空荡荡的账户被扣了一千金加隆,有点背后发凉。 这时,弗立维教授喊道:“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 两个人的视线不约而同的转了过去。 那个金发蓝眼的女孩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坐在了四脚凳上。 分院帽碎碎念了一会,随后高喊:“斯莱特林!” 斯莱特林长桌响起了掌声。 阿斯托利亚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笑。 悲怆这才注意到,这姑娘居然有着酒窝? 好讨喜的孩子。 阿斯托利亚丝毫没有注意到两道带着目的性的目光。 她快步走向绿色的长桌,在她姐姐身边坐下。 悲怆没有再看了,在看被人家姐姐注意到那场面可就难看了。 德拉科在一旁目睹了悲怆表情变化的全过程。 他抿紧了嘴唇,手指在桌下无意识地握成了拳。 开学就请假? 暖心了 回到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时,壁炉里的火正烧得旺,噼啪作响。 休息室里人不多,大部分学生都去礼堂吃早餐,或者已经前往第一节课的教室。 悲怆刚走进来,就看到潘西正坐在壁炉边一张最舒适的扶手椅上,慢条斯理地修剪着自己的指甲。 她旁边的小桌上还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见是悲怆,嘴角勾起一个戏谑的笑。 “哟,看看是谁回来了?”潘西放下小巧的指甲锉,声音拉长了调子,“我们开学第一天就被摄魂怪吓得晕倒在火车上的第一先生!” 悲怆看向潘西,面无表情,内心有些无语。 他没接潘西的调侃,目光扫过休息室,没看到那个熟悉的脑袋,于是直接问道:“德拉科去哪儿了?” 潘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似乎觉得他这副直奔主题的样子很有趣。 她端起红茶抿了一口,才拖着长音说:“哦!你是问我们亲爱的马尔福少爷啊?” “他呀,一大早就出去了,神神秘秘的,连早饭都没和我们一起吃。” “不过……”她话锋一转,眼神更加促狭,“比起关心马尔福少爷的行踪,第一先生不应该先关心一下自己的美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