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恩也在使劲鼓掌,赫瑞西赞助了他哥哥,这是他们韦斯莱家的恩人。 赫敏也在鼓掌,表情真诚。 她在暑假期间收到了赫瑞西的消息,他找到了被抢走的时间转换器。 主宾席上,赫瑞西不远处的斯内普脸色黑黢黢的,很不好看。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脸上的表情像吃了苍蝇。 赫瑞西与悲怆隔着人群对视了一眼。 然后两个人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 德拉科凑到悲怆耳边。 “这不是那个怪胎吗?”他压低声音说,显然认出了在魁地奇世界杯赛里提醒过他们的那个怪人,“上半个学期,他也在霍格沃茨?我居然没遇到过!” “我也没遇到过,”悲怆看着他,“似乎是因为我们太过安全了?” “嗯,”德拉科想了想,点点头,“好像也是……” 不可能参加的三强 邓布利多又简单介绍了一下裁判团的成员。 悲怆注意到,赫瑞西没有被算在裁判团里。 “除了赫瑞西先生负责安保事务,其他几位都将担任本次三强争霸赛的裁判,”邓布利多解释道,“他们将共同决定每个项目的得分,确保比赛的公平公正。” 介绍完毕后,就要开始揭秘那个绝对公正的选拔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教工桌旁。 费尔奇捧着一个大木盒,小心翼翼的走向邓布利多。 他走得很慢,双手捧着盒子,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木盒被放在邓布利多面前的桌子上。 邓布利多拔出魔杖,在盒盖上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嗒嗒嗒。 盒子打开了。 邓布利多伸手进去,掏出一个大大的木头高脚杯。 那杯子看起来毫不起眼,甚至有点破旧。但杯子里跳动着蓝白色的火焰,火焰窜得老高,照亮了邓布利多的脸。 “每一个想要竞选勇士的同学,都必须将他的名字和学校写在牛皮纸上,扔进这只高脚杯中。” “二十四小时报名时间。” “万圣节的晚上,高脚杯将会选出它认为最能够代表三个学校的同学。” 礼堂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为了防止年龄不够的同学经不住诱惑,我会将高脚杯放在门厅,然后在它周围画一条年龄线。” “不满十七岁的人,无法跨过这条线。” 德拉科听到年龄线三个字,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脸上的表情垮了下来。 “好吧,”他有气无力的说,“看起来彻底无缘了。” 悲怆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格兰芬多长桌那边兴奋得像两只跳蚤的韦斯莱双胞胎。 “兴许那对双胞胎可以想出什么办法……然后你可以和他们一样,照着试试呀。” 德拉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睛亮了一下。 “也可以哈哈!”他打起了点精神,“先让他们出手给我试试水。” 他们刚说完这话,德姆斯特朗那边有了动静。 卡卡洛夫走到克鲁姆身边,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克鲁姆点了点头,依旧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 卡卡洛夫直起身,招呼着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回船上?”德拉科听到了两个人对话,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我觉得可以不用叫他们学生了,应该叫他们水手。” 悲怆戳了戳他。 “德拉科,这笑话有点冷了!” 德拉科哼了一声。 “这个假设不好笑吗?” 悲怆想了想。 想象力丰富的他,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像锅里的豆子一样,被黑湖的湖面颠来颠去,在船舱里滚成一团。 他感觉有些绷不住了。 “确实挺好笑的……”他的嘴角抽动着。 “是吧!”德拉科得意地扬起下巴。 …… 二十四小时后正巧是星期六。 本来这个时间点,德拉科应该还赖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球,任凭潘西在外面怎么敲门都不起来。 但今天他罕见的早早爬起来,拉着悲怆就往门厅跑。 说不兴奋那是假的。 谁不好奇勇士到底是谁呢? “真希望那对双胞胎的办法能成功!”德拉科一边走一边念叨。 看来他还是不愿意放弃成为勇士的机会。 那可是出风头的大好机会,不是吗? 整个霍格沃茨,整个布斯巴顿,整个德姆斯特朗…… 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集在勇士身上。 赢了还能拿一千加隆,还有比这更风光的事吗? 他们来到门厅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人。 韦斯莱双胞胎正站在人群最前面,面对着那条泛着金光的年龄线。 弗雷德手里拿着一个瓶子,里面装着某种看起来就很可疑的液体。 “准备好了吗?”乔治问。 “准备好了!”弗雷德仰头,把那瓶液体一饮而尽。 弗雷德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迈开步子,朝年龄线跨去,乔治紧随其后。 砰!! 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弹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后结结实实的摔在金线圈外面。 那力道之大,看起来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丢了出去。 “哎哟——”弗雷德和乔治躺在地上,捂着屁股哀嚎。 他们的表情扭曲了一下,然后下巴上突然冒出了白色的胡子。 周围的学生发出一阵惊呼和笑声。 德拉科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那看起来真疼啊。 “哦,算了,”他干巴巴的说,往后退了一步,“我觉得还是不要当比较好。勇士什么的,都是虚名对吧?” “呃,我同意你的观点。”悲怆看着他,又看了看地上那个还在哀嚎的双胞胎。 这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了。 就在这时,几个熟悉的身影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是斯莱特林魁地奇队的队员们。 蒙太、沃林顿,还有另外几个高年级的。 他们显然是来报名的。 蒙太一抬头,看见了站在人群边缘的悲怆和德拉科。 他眼睛一亮,脸上立刻挂起那种欠揍的笑,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哟,顾问和我们最棒的找球手啊——”他拖长音调,阴阳怪气的说,“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呢?” 他看了看旁边的高脚杯和那条年龄线,夸张的扭着身子,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啊——年龄线!我想起来了,原来你们年龄不够啊!” 悲怆:“……” 德拉科:“……” 两个人都没说话,但悲怆的手悄悄握紧了拳头。 蒙太显然还没意识到危险。 他继续得瑟,声音越来越大,生怕周围人听不见。 “哎呀,真是可惜!三强争霸赛这么好的机会,你们却只能站在旁边看热闹!啧啧啧——” 悲怆深吸一口气。 “蒙太,”他说的每个词都像掺合了毒液,“你不要觉得这学期免了魁地奇训练,我就没办法教训你了。” “你也不想半夜被发现在走廊里跳舞吧……” 德拉科站在旁边,阴森森的补了一句。 蒙太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沃林顿站在他身后,拼命地戳他的后背,那表情像是在说……你完了你完了你完了。 蒙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啊——”他干笑一声,挠了挠头,“我刚才一定是没睡醒!哈哈!” 他转过身,在他们两个人的注视中,慢慢朝门厅的另一边走去。 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 等走出几步远,确认距离安全之后他拔腿就跑。 沃林顿和其他几个人连忙跟上去,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德拉科轻哼一声。 “走。”他拉起悲怆的手,朝礼堂走去。 该死的!! 吃饭的时候,布斯巴顿的学生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挨个穿过年龄线,把名字投进火焰杯。 克鲁姆走过去的时候,周围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德拉科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他已经确信自己不能参加三强争霸赛了,所以对这些事也没什么兴趣。 悲怆也没在意。 他们两个正常地上课,正常地吃饭,正常地期待着晚宴的到来,期待勇士被选出的那一刻。 万圣节的晚宴如他们所愿的到来了。 但吃饭的过程显得格外漫长。 礼堂里弥漫着一种躁动的气氛。 所有人都在低声交谈,目光时不时瞟向主宾席旁边那个还在燃烧的火焰杯。 布斯巴顿的学生和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也显得心不在焉,盘子里的食物几乎没怎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