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迷卡萨布兰卡》作者:潜水喵【完结+番外】 简介: 【双男主+1v1+极限拉扯+年上大八岁++双不洁+he】 【浪荡精英男百变小妖精深情强攻抑郁诱受】 牧白喜欢上一个神经病。 他们在一个午后,突如其来地碧海潮生。 但被这场春潮湮没的,只有牧白。 这个神经病的名字叫文易。 他可以是顶流学府的超级学霸,也可以是酒吧里魅惑众生的调酒师。 而牧白之于他,只有一个身份——舔狗。 后来,牧白发现,文易真的有病。 ——牧白,我不属于你,也不属于任何人。 ——文易,你给自己厌世和死亡的卡萨布兰卡,我送你爱无止境的莫比乌斯环。 “牧白……带我走吧……” “好,带你到任何地方……” 怎么个可惜法?比着那个stephen还好? 这本书先走肾后走心,可能有宝子会被双不洁劝退。 但我觉得这样的设定用在他们之间会比较合理。 文易面对爱情和死亡的无力感,真的很痛苦,他真的很爱牧白。而牧白对上文易,也用尽了所有的深情。他是文易的救命稻草,也是带文易走出黑暗的人。 牧白(攻):他是一朵野玫瑰,开在我心中荒凉贫瘠的原野上。 如果他的荆棘会刺伤我,那么,我不介意遍体鳞伤。 —— 伴随着发动机强劲的声浪,一台哈雷戴维森渐变蓝双灯cvo摩托车,驶入宁城卡门酒吧停车场,立刻引来众多年轻人羡慕的目光。 文易利落地将车子停进车位,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和夜空一样清冷的脸。 他目不斜视地拐进街角,从后门进了酒吧。 酒吧表演台上,一个年轻男孩穿上上衣,朝一处豪华卡座走去。 “段总,您看我今天跳得怎么样?” 段非把抽了半根的雪茄递给他,把他推给旁边的男人,说:“stephen,今天,你是这位的!” 男人大约二十七八岁,蓄着一头短发,剑眉星目之间,散发着成熟稳重的雄性气场。 既能跟周遭的灯红酒绿高度适配,又在这风月场中显出几分萧索。 stephen看着他微微敞开的衬衣领口,挨着他胳膊坐下,吐了一口烟圈。 “不知先生怎么称呼?” 牧白眉毛向上扬起,把烟随手摁灭在烟灰缸里,笑道:“想知道我的名字?” 就在这时,酒吧里的灯暗了。 一束聚光灯打向吧台,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孩出现在吧台。 顿时引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口哨声。 “那是谁?”段非问道。 stephen抽着雪茄,不痛不痒地笑了一下,说:“段总最近不来,不知道这是咱们卡门最近的红人小九!多少人拿着牌子,等着买他调的酒呢!” 听他这么一说,牧白也来了兴趣,问:“嚯,排场这么大?” stephen撇撇嘴,“那可不?” 牧白在这轻飘飘的话里听出了酸味,轻笑一声,眼神却始终停留在小九身上。 小九大约二十出头,没穿工作服。 而是穿着一件白底带夸张亮片的t恤,在灯光下泛着晃眼的光泽。 音乐响起的时候,一支三寸长的酒瓶出现在他手里。 他五指灵活,单手拿着酒瓶,在手里转了两圈抛到空中。在酒瓶堪堪落在吧台时,精准地接住了。 “嘁!花架子!” 牧白不屑地嗤笑一声,对身边的段非说道:“走了!” 然后搂着stephen往外走去。 路过吧台的时候,牧白往里扫了一眼,想看看小九的脸。 但灯光闪烁,加上距离远,他只看见一个清瘦的轮廓。 牧白带着stephen到了酒店。 一进房间,stephen就缠了上来。 牧白一拍他屁股,“洗澡。” stephen依言进了浴室,关门时还不忘抛个媚眼。 牧白冲他勾勾嘴角,缓步走到阳台上,望着远处的夜景,点了一支烟。 他回国已经半个月了,还没进过家门。 深夜的宁城依旧灯火辉煌,全方位诠释着不夜城的繁华。 那些醉生梦死的日子,重新流淌在牧白的记忆里。 想到这些,牧白冷哼一声,一点也不打算结束和父亲的冷战。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段非。 牧白往浴室那边看了一眼,哼笑着接了起来。 “怎么了非非?” 对面迟疑了一下,才说:“牧先生,我是卡门酒吧的工作人员,段先生刚才跟人发生了点冲突,这会儿喝多了,能麻烦您接他回去吗?” 牧白不耐烦地挂掉电话,自言自语道:“就不能让我消停会儿!” stephen的身影透过浴室的磨砂玻璃,妖娆多姿。 牧白盯着看了一会儿,皱了皱眉,好像也没段非说的那么夸张。 他从包里掏出一沓百元大钞,挥手洒在床上离开了。 回到卡门的时候,酒吧里人已经不多了。 吧台里有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清点酒水。 “牧先生,段先生在楼上一号包厢休息,我带您过去!” 牧白皱了皱眉,从包里掏出小费递给服务生,“不用,我自己上去!” 刚走出两步,他又退了回来,问:“打他那人呢?” 服务生笑笑,说:“哪能呢?都是段先生单方面殴打别人!” 一进包厢,牧白就被一股烟味熏到了! 桌子上酒瓶倒了一片,段非躺在旁边的沙发上,呼呼大睡。 他走过去,拍拍段非的脸,在他耳边大喊一声:“非非!” 段非一个支棱,看清面前的人,骂道:“艹你大爷牧白!跟你说过多少次别这么叫我!” 牧白满脸不在乎,瞥他一眼,“就你这小身板,还学会打架了?酒量差还喝这么多!” 段非坐着没动,仰靠在沙发上,长叹一声,“我这是为蓝颜冲冠一怒啊!真可惜,你走得早,没见着小九!那脸蛋,啧啧!” 听到这个名字,牧白大马金刀地把腿架在茶几上,在一边坐了下来。 他叼了支烟放在嘴边,却没点着,不清不楚地问:“怎么个可惜法?比着那个stephen还好?” “靠!不是一个档次的好吗?” “呵!不是你说的,stephen是宁城给圈里最拔尖的?” 段非坐起来,看样子还在迷醉状态。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卡门酒吧独有的号牌,在牧白面前晃了晃,拍在桌子上,说:“管你信不信!就算抽不到老子,这五万块花的也值!” 这么大的工作,你给我找个学生? 把段非送回家,天都快亮了。 牧白没再回酒店,而是他自己家。 ——他从出柜后就搬离牧家大宅的地方。 这是宁城最早的一批商品房,就在宁城大学旁边。 老旧的居民楼没有电梯,六层建筑外面,处处可见脱落的墙皮。 唯一的绿化小广场上,有几个打陀螺的大爷。 停车场还是居民自发组织,租用的一块空地。 整个环境相当一般,跟牧白牧氏集团继承人的身份格格不入。 早上六点半,牧白准时起床,到活动室锻炼了大半个小时,洗完澡后开始给自己做早餐。 是的,财团太子爷会做饭,而且做得很好吃。 但他已经七年不怎么自己做了。 一是因为花天酒地应酬多,二是工作忙,三是自己给自己做饭,没什么成就感。 一个人吃完一大碗豚骨面和两个三明治后,牧白换上衣服出了门。 停车场里。 牧白站在一辆千万级豪车前,拿起车窗上粘的照片和联系方式,不屑地笑了笑。 “长得不错,可惜我不喜欢女的。”然后随手将卡片扔进垃圾桶。 上班高峰期,路上有点堵车。 牧白哼着歌,在车水马中,不紧不慢地到了宁城一家资质雄厚的会计事务所。 总经理办公室里,郭大伟听见推门声,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笔,打趣道:“哟!牧大公子,您怎么不让前台打个电话,我好下去接您啊!” 郭大伟是牧白同宿舍的大学同学,毕业后留在了宁城,在他的帮助下开了这家会计事务所,发展得还不错。 牧白不客气地往沙发上一摊,瞅他一眼,“我这张脸,前台抢着送我上来,用你接?” 郭大伟起身给他倒了咖啡,一脸认真,说:“那我应该把前台换成小哥哥。” 牧白嗤笑一声,没接话。 郭大伟在他身边坐下,说:“说真的,你真不打算去牧氏上班,我听说你爸想直接让你担任ceo!” 牧白喝一口咖啡,咂吧着嘴,说:“你这咖啡真不行!” “嘁!爱喝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