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易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转身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无线麦,打开后拍了两下。 “请十号客人过来一下。” 不就亲个嘴吗?你至于? “怎么回事?” “还有人冒充?” 酒吧里一阵议论声。 牧白看着文易,瞪大了眼睛,难道他不是十号客人吗? 段非被半路杀出的牧白抢了号码牌,此时正搂着一个蛇精男喝酒,听到小九喊他,立刻来了精神。 他大步走过去,微笑着对文易说:“小九,你好,我是十号。” 随后看着一脸错愕的牧白,扬了眉毛,心说让你小子跟我抢? 见到真正的十号客人,文易笑了笑。 “抱歉,我不知道这位先生为什么会有你的号码牌,酒已经被他喝了。如果你不介意,我会和你接吻,但钱还是要收。” 段非心中大喜,谁在乎那杯酒? 于是立刻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崭新的十块钱纸币。 文易从旁边拿出一张便签纸粘在纸币上,说:“请写上您的名字。” 这下牧白更懵逼了,这是以前小学生交学费的操作吗? 但段非并不奇怪,排号的都知道文易这个习惯,真名假名无所谓。 他拿起笔,签上了自己的英文名。 文易很满意,他拿着那张钱弹了一下,塞进自己钱包,然后递给段非一块钱硬币,笑道:“好了,来吧。” 身边就是发小,段非有点不自在,他对牧白说:“牧白!你一边待着去!” “嗯?我为什么要走?这是公共场所!” 牧白没打算回避,他看向文易,眼睛里挂着调笑,问道:“小九,你介意?” 文易无所谓地歪了歪头。 牧白看着段非,做了个同样的动作。 段非无奈地拿手指隔空点点他,伴随着口哨声转身进了吧台。 他不是毕业了嘛,找工作没? 牧白回国后,公司的筹备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这天,他坐在办公室外的退台上,拨通了老妈的电话。 “白啊,妈正要给你打电话,子公司的变更手续已经下来了。” 说到这里,电话那头的女人停顿了一下,问道:“何必呢白?回来跟你爸认个错,好好结婚继承家业不好吗?非要接手这么个准备注销的子公司?” 牧白盯着一旁的高大绿植,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说:“妈,这么多了您还不明白?您儿子我对着女人硬不起来,为什么非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