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样一个可人儿,就该远离普通人的生活轨迹。 牧白有点讪讪的,毕竟文易刚才说是因为他太过热烈,才躲出来的。 他还想再打听点什么,刚要张口,就见李敏道指指工作台,说:“但如果你想追求文易,我建议你先追上他,把外套给他,今天下雨,他心情应该不会太好。” 文易的演出服安静地放在柜台上,好像从来不曾见证主人的悲欢。 牧白不再逗留,一把抓起衣服,大步离开。 病房楼前,文易只身站在台阶上,无声地骂了一句。 他没想到牧白会因为见过李敏道一次,就直接过来找人。 他承认,刚才见到牧白的一瞬间,心里多少有点惊慌。 但这么多年一贯冷清疏离的态度救了他,以至于没有在牧白面前露出破绽。 不过,还是不够淡定,忘记拿外套了。 “文易!”牧白从大厅出来喊道。 文易没回头。 雨已经停了,但他耳边的雨声还是很大。 傍晚时分,他又被黑暗和死亡笼罩了…… 牧白走过来,将外套披在他身上,不再纠缠他失踪的问题,柔声问:“吃饭还是回家?” 文易转过头,眯眼看着牧白,神色比天空更加迷离…… 他贴近牧白耳朵,轻声道:“去你家……” 文易……喜欢我这样对你? 夜幕降临,初冬的雨挟裹着寒流,开启另一个季节。 破旧的居民楼里,全是柴米油盐的平凡生活。 而牧白和文易之间,则上演着一场不遗余力的戏码…… “牧白……快点抱着我……” “文易……” 牧白轻轻摸着文易的脸,拂去他额角的碎发,把他的泪和汗一并吻去…… 他努力在文易的求饶中,找寻爱的证据…… 文易也在他近乎狂野的攻城掠地中,抛却所有的伤和痛…… 他们在对方的喘息和呢喃中相拥,仿佛只有这样的抵死缠绵,才能让各自那颗不安的心感到充实…… 天已经黑了,文易瘫在床上,双目无神。 两人刚才放空的余味还没消散。 牧白的那颗心,早在和文易的成交,吃饭! 客厅里,文易躺在沙发上,牧白半跪在他身边。 汪书泽站在一旁,看着他俩,一脸菜色加担忧。 牧白指指桌子上的东西,说:“我回来给你做饭,至于他么……” 他停顿一下,眼底的醋意不加掩饰,转而问:“你怎么睡沙发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