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他被文易拒绝的感情,也越埋越深…… 但牧白不知道,文易会在他强有力的节奏中,悄然并贪婪地感受着他给的安全感…… 床头只亮着一盏壁灯。 昏暗的灯光下,牧白趴在文易身上,摸着他鬓角的头发,沉着声音:“宝贝儿……真想把你锁起来……” 文易举起双臂,放在枕头上做投降状,疲惫地说:“天天对着我……不烦吗?” 牧白没说话。 他一手顺着文易的肩膀,胳膊,拂过他手腕的纹身,和他五指交叉,低头吻上他的唇…… 某种意义上来说,接吻比做更撩人。 牧白早已在文易唇齿之间,留下一生一世的誓言…… 这个吻,这就是牧白的回答,文易感觉到了。 所以,他在这个吻发展到有其他身体反应时的时候,推开了牧白。 “怎么了?”牧白问。 文易嗤笑。 “牧白,一个合格的炮友,哥,我好累啊……我感觉氟西汀失效了…… 段非是个人精,知道只要是牧白认定的,就不会放弃。 但他也看得出来,文易是真不想往深处发展。 如果文易真因为牧白认真而不再跟他睡,牧白岂不是什么都没落着? 所以段非只能尽力帮牧白保住炮友的地位。 牧白心下明了,拿起一只包子塞进他嘴里,说:“我腰好得很!不信你问文易。” 说着朝文易抛了个媚眼。 话题回到单纯的性上,就好沟通多了。 文易一摊手,状似无奈,“是啊,所以我待会儿得去趟医院。” 牧白夹菜的手一顿,“你怎么了?” “毕竟我昨天晚上落了水,之后那么晚才睡,不该去医院拿点药?”文易托着腮帮,一脸轻松地说。 “哦——”段非一脸八卦,看着牧白,低声道:“你要不要太猛?” 牧白干咳一声:“那个……有个学生捡了你手机,让我待会儿去拿,一起。” “不了,你去拿手机吧。我直接去医院,李主任会给我安排,不用排队。” 文易喝着粥,生怕牧白坚持跟他去医院,于是连忙给他安排任务。 “还有中午我想吃黄焖牛肉,”他看着牧白一笑,“给做吗?” 牧白笑着叹口气,双手抱臂支在桌子上,眼睛里烧着一把火:“只要你想——我随时可以做……” “我擦!你俩真是够了!”段非撇撇嘴,“这就是炮友之间的尺度?” “你和大伟也可以,就当小两口的情趣。”牧白说。 “他?”段非撇着嘴拿了一只包子,“他只会说我不正经,然后一个星期都不理我!你俩吃吧,我走了!” 段非走后,文易往后倚在椅子背上,指指桌子上的饭菜。 “牧白,我聘你做厨师,怎么样?” 这么多年,文易基本都是吃学校食堂。 和潘星辰分手后,他搬出来自己住,并且成功凭借自己的三脚猫厨艺,晋级外卖流。 现在他吃着牧白做的饭菜,总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呵,宝贝儿,你口气不小,”牧白指指两人之间,“我,牧白,给你当厨子?就凭咱俩炮友的关系?” “还有同事关系啊!” “你见哪个老板给员工做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