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掩饰尴尬,转移矛盾:“你为什么要转移话题?怕承认自己吃醋了?” “觉得你输了?” 越说宋枝雨越觉得自己找回场子,刚刚后仰的身子,再次前倾,下一句话还没说出来,却牵动了撑在男人两侧的右腿。 一阵难以言喻的腿麻袭来。 宋枝雨顿时揪住秀气的眉头,每次腿麻的一两分钟都活像是酷刑。 “怎么了?” 她低头,没什么道理地说:“…腿麻了,都怪你。” 大掌落到她的右腿,掌心握着小腿肚,修长指骨的力道,宋枝雨顿时身体直直朝前栽去,腿麻时的刺激是很难用语言表达的,慌乱中,伸手想拦住他的手指。 “你别乱来。” 可陆斯聿没听她的,感觉他分明是有意报复她,几分钟后,腿麻几乎缓解。 换得她泄愤地捶了几下他的手臂。 “陆斯聿,你就是故意的……每次都坏成这样。” “帮你治好腿麻。” “就这样拿别人撒气么。” 宋枝雨动了动右腿,确认没腿麻后,从男人肩膀起身,眼角微红,泛着生理泪水的湿意。 直直地瞪人,温柔湿润的眉眼,埋怨活像是撒娇。 陆斯聿说:“别撒娇。” 宋枝雨觉得跟他真是没办法交流:“真不想理你。” “不想理人,不耽误坐男人大腿?” “?” 宋枝雨这才总算想起来,自己还坐在他大腿上手按着他的肩膀,从腿上起身,气鼓鼓地挪坐回自己的副驾驶座。 陆斯聿瞥了她眼,浑身都散发着快去哄她的娇憨劲儿。 “宋知知。” 宋枝雨没好气:“干嘛。” 她不是那么好哄的人,能随随便便就能敷衍。 陆斯聿说:“系安全带。” “哦。”宋枝雨低头系好安全带,才反应过来,怎么他一说话,她就乖乖听话? 陆斯聿察觉到旁边那道幽怨的目光,像小猫盯人。 “生气了?” 宋枝雨说:“没生气。” “给你当抱枕赔罪?” “不要。” 宋枝雨怎么想都觉得,无论是给他当抱枕,还是他给她当抱枕,听着好像都是给他的奖励? 回程路上。 宋枝雨迷迷糊糊听到声,微微揪起秀气的眉头,伸手打掉扰她睡觉的手指。 “奶黄包,别闹,让我好好再睡五分钟。” 下一秒,她就被躬身的陆斯聿,从车里拦腰抱了出来。 走进玄关后,宋枝雨终于是在怀里慢几拍地醒了,稍稍挪了视线,看到男人冷白锋利的喉结,有种禁欲的性感。 “到家了?” “收拾东西,带你去山庄上。” 宋枝雨问:“程奶奶的安排?” 陆斯聿说:“嗯,她想见你。” 宋枝雨去洗漱完,换了套衣服,满打满算也就只能在山庄待一天半,所以整理起小小行李箱很方便。 就是抬头的时候,听到脖颈很突然嘎嘣脆了声。 想起昨晚和日出时分的相拥,在车里睡了一晚,对她来说都是从所未有的经历。 跟陆斯聿在一起,好像总是有新的桌底 听完这些话,宋枝雨对于陆斯聿单方面认为她爱撒娇的观念,已经习惯得感觉不亚于等同吃饭喝水了。 宋枝雨问:“你那些朋友,我也见过好几个,其实还蛮好相处的。” 就是不愧能跟陆斯聿混一起,嘴毒、心黑程度有的比。 陆斯聿淡嗤了声:“别被骗了。” 宋枝雨说:“哪有这么容易被骗,我说的明明就是实话。” 见到的那几个,对她还挺关照的,也不难说话。 陆斯聿说:“见过几面,就护上了?” “?”宋枝雨不解,“我没事护着你朋友们干嘛,他们也用不着我护。” 陆斯聿说:“平常倒是没见你,对你老公有几句好话。” 宋枝雨回想了下,好像这话也没错,在外她不是声称塑料老公,就是工作狂,还骂过他混蛋,打过他手臂好几次,确实是对他不怎么客气。 她明明对别人都不会这样的,就衬得她格外的刁蛮无理。 余光车窗外晃过绿影,宋枝雨心虚了那么瞬间,微清了清嗓音,小声嘟哝:“那能怪谁,谁让某人成天捉弄人,嘴上不饶人。” “而且每次,都是你故意招惹我,惹我生气,我明明就是正当防卫。” 她越说越有底气,偏过头,一瞬不瞬地盯着开车的男人,侧脸沦落深邃,衬衫领口微敞了点,冷白喉结锋利突出。 “别盯穿了,影响驾驶安全。” 传来男人淡声,宋枝雨被他噎了下:“我这是用目光警醒你,多反思。” 陆斯聿唇角极淡的微勾弧度。 宋枝雨看到,觉得就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他回回就像是敷衍三岁小孩似的,漫不经心的调性。 她偏过头,看着车窗外,微压了压翘起的唇角,回想了下自己也怪幼稚的。 过了会,在沉默中宋枝雨问:“那你朋友们在外,知道在你嘴里是这个评价吗?” 陆斯聿说:“都是些狐朋狗友。” 宋枝雨讲他:“塑料兄弟情。” 陆斯聿不以为意:“你换谁问这句话,都是这样。” 宋枝雨说:“我想起读书的时候,男生们十个里八九个都是损友,关系越亲近,就越不客气和留情,你们也这样?兄弟就是用来卖的?” 陆斯聿说:“男人都一个德行。” “确实。”宋枝雨意有所指说,“还爱没事捉弄女生。” 陆斯聿哪听不出她的潜台词,没两句就祸水东引,指桑骂槐。 宋枝雨好奇问:“你做过那种事吗?” 没理她。 她语气温声温气的:“陆斯聿。” “又想问什么?” 宋枝雨没多想:“揪女孩辫子那种。” 陆斯聿说:“没有。” 宋枝雨发现自己还挺难想象出学生时代的陆斯聿,究竟是怎样的?他这么冷冰冰的、倨淡散漫,还嘴毒。可他偏偏人缘又很好,身边朋友不少。 “问完了?” “暂时吧。”宋枝雨说完,又补了句,“好像也没什么好问的。” 陆斯聿说:“查岗完了,倒是装起无所谓。” “?”查什么岗?她吗?宋枝雨眼睫很轻地微扇了扇,稍微理解了下他意思——所以是说她在意得他要命,所以试探问他学生时代的细节,明里暗里查他岗的意思吗? 宋枝雨说:“我没有。” “嗯,你没有。” 嗓音低沉,明显又是这副敷衍三岁小孩的语气。 宋枝雨觉得自己突然冒出爱打人的新毛病,真不算空穴来风,他就整天坏成这样,捉弄她有意思吗? 到了山顶别墅,宋枝雨跟着陆斯聿停在房前,拖着行李箱:“我住哪间房?”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