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姐私下和程爷谈好,转让合同一签,要换地方发财,那金樽的一些事情,能找她打听。 她指指端头面积最大的一号包厢:“萍姐,金樽有钱的客人这么多,每天爆满,怎么一号包厢,不开放给客人用呢?” 萍姐买程爷面子,才透露一点给她:“一号包厢,是骆简昆按照他自己的喜好,装修出来自用的,他几个死党来了,才会开那个包厢,事后有他的跟班小弟打扫卫生,我可提醒过你了,靠近那个包厢的,除了他现女友谷霄红,没一个好下场。” “叮咚”系统给了新闻线索:“谷霄红,凶案帮凶之一,请挖出她行凶的证据和动机,报道真相,还受害人公道。” 能被骆简昆信任,估计没少一起干缺德事,证据可以找,那动机呢? 叶甄臻给萍姐端茶倒水:“萍姐,这个谷霄红什么来头?能在昆哥身边呆上这么久,一定有过人之处吧,昆哥前一个女友谁呀?怎么输的?” 萍姐斜眼看了她,问的问题好犀利,既然程爷罩着的,她问的话,相当于是程爷要问的话。 萍姐深呼吸,慢慢吐出浊气:“程爷信得过,所以我才告诉你,骆简昆之前的女友叫钟映琴,手段狠辣,但为人还算公正仗义,我们都服她,她帮着骆简昆打理生意,带了自己好姐妹进金樽一起赚钱,有客人乱动手脚,也是她出头帮姐妹们化解,所以啊,我们真是服她。” 那时t?候金樽还是正常的,上上下下很开心,红叶社团的产业嘛,不大有人敢在这里闹事。 当然有臭男人揩油,进包厢陪酒的姐妹,琴姐事先都讲好,在金樽她能罩着,可私下跟客人出去,出了事她不负责。 有姐妹渡过了燃眉之急,要走,琴姐也不为难,还会恭喜,姐妹们一起唱k欢送一场,那时候的金樽来来往往很多新面孔,也有出去的姐妹,因为信任琴姐,介绍人来。 叶甄臻并不打断,让萍姐回忆完。 萍姐越看小叶,越像个记者,不过就算是,她已经决定离开金樽,小叶想知道,那就告诉她。 “谷霄红是钟映琴老家的,看着好老实的姑娘,琴姐为了她,还开瓢过一个客人的脑袋。” 叶甄臻感慨:“琴姐是很仗义,琴姐失踪,红姐很难过吧?” 萍姐哈哈嘲笑:“我劝过钟映琴,别对这里的姑娘太好,琴姐说,在金樽可以不讲感情,但必须仗义,可是那个看着最老实的谷霄红,却是最不安分的,抢了骆简昆,成了金樽的大姐大。” 叶甄臻不解:“萍姐,你刚不是说对昆哥有用的女人,才能留在他身边吗?谷霄红比琴姐还有用?” 虽然没有人,萍姐还是担心的四下看看:“琴姐有个底线,不碰‘米分’,为此和昆哥大吵一架,谷霄红就是那时候趁虚而入的。” 叶甄臻捂着嘴巴:“金樽不会是销‘米分’的场所吧?” 萍姐“嘘”了一声:“红叶集团很早严令禁止,不许碰那个东西,但程爷决定把金樽卖给骆简昆,我看他们心思又活了,我怕引火烧身,所以,这才是我决定离开金樽的原因,你心里有数,不要久待。” …… 今天晚上运气好,一号包厢开了,这次是三个马仔,一个留在门口守着,两个进去清洁。 叶甄臻立刻拎着清洁桶跑过去,把头低得只看到后脑勺。 门口守着的马仔立刻呵斥:“干什么呢?懂不懂规矩,这里是你来的地方吗?” 叶甄臻唯唯诺诺:“对不起,我、是来负责包厢清洁卫生的。” 萍姐赶紧过来陪笑,俏骂道:“九哥,这么凶干嘛啦,她新来的,她老爸救过我老爸的命,给我个面子,别和红姐说了。” 叫细九的马仔一笑:“萍姐的面子当然要给啦,既然是你老家的人,这次算了,但是萍姐,这些新人你该教教规矩,每次昆哥来,都跟苍蝇一样围过来,赶都赶不走,红姐很生气的。” 叶甄臻心里呸了一声,苍蝇盯什么?骆简昆是屎吗,骂人先把老板骂一顿,有这样的手下,骆简昆应该就那样。 倒是那个叫谷霄红的,能取代钟映琴,在骆简昆身边留三年,不容小觑。 萍姐笑着应付保证,一把给叶甄臻拽走,低声埋怨:“刀哥今晚不在,交代我看好你,你老实点,别给我找事。” 叶甄臻保证:“萍姐,你放心忙去吧,我不去一号包厢偷听。” …… 她是不去一号包厢瞎晃悠,但是有个叫阿梦的女孩,长得清秀,不算亮眼,身材是真火辣,前凸后翘,叶甄臻都多看了好几眼,别提那些来金樽买醉的男人了。 阿梦的目标是一号包厢的骆简昆,托盘上一瓶洋酒、四个酒杯,单手托着,摇摇摆摆朝着一号包厢去了。 叶甄臻就想看看,阿梦能不能进得去。 不管是脸好看的,还是身材好的,细九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阿梦还没靠近,他怒斥一声:“谁让你来的?” 阿梦吓得浑身发抖,托盘砸落,酒瓶酒杯劈里啪啦碎了一地,她瑟缩:“我、不是说一号包厢要了酒吗?我来送酒的,可能听错了,好像是二号包厢客人点的。” 细九见多了类似的小心思,怒斥:“知道这瓶酒多少钱吗?你三个月的工资都还不上!” 阿梦真吓坏了:“对不起九哥,我会想办法赔的,我这就打扫。” 一号包厢里的骆简昆,朝着门外撇了一眼,正好看到阿梦弯腰捡地上的碎玻璃,胸前的风光一览无遗。 骆简昆只觉得浑身燥热,喊道:“阿九,什么事?” 细九忙说:“昆哥,是个新来的不小心,打碎了一瓶贵酒。” 骆简昆“啧啧”两声:“碎了就碎了,记我账上,可别吓着她,把人带进来,我问两句话。” 阿梦脸上狂喜,一点不害怕了,扭着腰进了包厢。 细九把门带上,四处看看,正好萍姐那个木头一样老实巴交的老乡,正靠墙站着,目不斜视,呆头呆脑,也不知道过来把碎玻璃扫了。 “你,过来,把玻璃渣扫掉,地面清理干净,动作快点,别笨手笨脚的,一会人要出来了。” 还有这种近距离观察的好事? 叶甄臻提着桶,低着头,慢悠悠过去,蹲下来,开始捡玻璃渣。 刚才细九说人要出来,骆简昆不会那么不讲究,把女朋友和兄弟赶出来,就在包厢里办事吧? 她刚把玻璃渣扫干净,包厢门开了,谷霄红领头,带着骆简昆的兄弟鱼贯而出,绕开门口地面的酒渍,啐了一口:“贱人,等着。” 叶甄臻把头快埋到地板上,用抹布吸着地上的洋酒,辛辣味直冲脑门。 等脚步声远了,她悄悄抬头,包厢里两个你情我愿的,已经上手了。 叶甄臻把地上的酒渍吸干净,一点点擦,擦到包厢门口,猛然吸了几口空气,包厢里有残留的香水味,熏香味,各种酒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令人作呕的尸臭! 这个气味她不会判断错误的,骆简昆居然在埋尸的包厢里,做的下去这种事,够变态的。 包厢里的声音已经不堪入耳,细九把门带上,不耐烦低声吼道:“你也太慢了,快点儿。” 她赶紧擦完最后这点酒渍,拎着桶快步去了清洁间,时刻关注着一号包厢的方向。 突然一声惨叫,是阿梦的叫声,叶甄臻跳着冲出去,看到铁塔一样的细九,改变主意,跑去找萍姐。 …… 萍姐迎来送往,看到叶甄臻跑着过来,速度快到准没好事,要不是刀哥交代,她真懒得理会。 现在的金樽红姐当家,不比从前,多管闲事没有好下场的。 萍姐不耐烦:“什么事?” 叶甄臻怕闹出人命:“萍姐,阿梦被昆哥叫进一号包厢,红姐出来了,细九守在门外,我听阿梦叫得太惨了,有办法吗?” 都已经上手了,能有什么办法!萍姐恨铁不成钢,把新做的指甲都锤劈了。 “我叮嘱过每一个姐妹,昆哥来了一号包厢,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让红姐自己伺候去,偏不听,她就是死在里面,也是自找的!” 叶甄臻要打听消息呀,反过来安慰:“萍姐,你消消气,我是听着阿梦叫得惨,但金樽日进斗金,闹出人命会招来警察,阿梦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萍姐知道:“倒不至于要她的命,但苦头少不了,听说昆哥有个毛病,除了一号包厢,别的地方他石更不起来,都这么传,估计是真的。” 叶甄臻:……这么变态的,平时谷霄红自己上,倒是不用祸害别人,阿梦听了传言还要上,难怪萍姐不想管。 “萍姐,我知道了,昆哥一来,靠近一号包厢太危险,今晚我不会再靠近。” 萍姐欣慰点头,又失望叹气:“红姐睚眦必报,敢靠近昆哥的女人,第二天都不会出现在金樽,阿梦不知道要被卖去哪里,你绝对不要多管闲事,刀哥让我今晚看好你,至少今晚不可以,你别让我难做。”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