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善见她要走,不知道怎么的,就拉住人:“我就是觉得堵心,你先别走,可以跟我说话吗?”
萧知念见鬼的表情,眨眨眼,又眨眨眼,等着她开口。
梁善被萧知念这样瞅着,这下有点绷不住。
不过好在她多少也是有些演技在身上的,然后想到那个死老太婆对自己的磋磨,还有外头那些碎嘴子传自己的那些小话儿,她越想越入戏,开始嘤嘤嘤哭起来,抹着眼泪,
“那个死老太婆凭什么生孩子这事只催我?
是我一个人能生出孩子来的嘛?
赵和平他……他一个星期才两三回,这他不够努力,生不出孩子来,能怪我么?
不能怪我的啊,凭什么只把问题都推到我身上?
呜呜呜呜……”
萧知念:“……”
这是她不花钱就可以听的吗?
不过心里头也在疑惑,这频率不是正正好的吗。
她平时也不是没有偷听村里的大娘新媳妇开的荤段子的呀。
所以她其实也是知道的不少呢。
这梁善还不用跟自己之前一样天天都没有个停歇的时候呢,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萧知念想到这里免不得在心里头又把祁曜给骂几句了。
真是甜蜜的烦恼呢。
对面的梁善继续口出狂言,吐槽了好些她男人家里老太婆磋磨她的伎俩。
可是在萧知念看来,其实这赵家老婆子也没有刻意刁难她,只不过是要求她跟村里其他的媳妇一样的操持家务,并没有太多的不同。
如果真的有错,那就是梁善自己选择嫁给了村里人吧。
人家一家子几十年都这样过来,怎么可能为了你一个新进门的小媳妇改变家里一贯的作风习惯?
这不是想屁吃呢。
萧知念听到后面也觉得没有什么大瓜了,拍了拍梁善的肩膀,语重心长:“快些回去吧。
你在我这儿哭,不晓得的还以为我欺负你了呢。
我这平白被扣上一口大锅可冤枉。
还有,你这眼睛里的眼屎还有鼻涕泡都出来了,你赶紧麻利回去擦擦脸吧。”
梁善:“……”
萧知念回到家的时候,祁曜已经在灶台前忙活了。
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他正往里头下面条呢。
萧知念走过去,从后头靠在他背上,把脸贴在他肩胛骨中间那块地方,哼唧了两声,还蹭了蹭。
她一直觉得从背后看她家男人的这位置特别性感。
祁曜手上动作没停,嘴里却笑了一声:“咋了?这出去一趟还变娇气了不成?”
萧知念又在他背上蹭了蹭:“那些东西大队长还有村长都收了?”
“嗯。”
祁曜拿筷子搅了搅锅里的面条:“过程都大差不差。
就是原先都会客气推诿几句,然后我凭借我的三寸不烂之舌,都不用发挥百分之五十的功力呢,敌人就已经投降了。
是了,大队长还说了,过年我们不是原先也可以分到半斤肉嘛,可是我们当时回京市之前就说村里杀猪分的肉是算作孝敬他的。
可他说那肉一直给我们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