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念每次听到张兰喊“伟哥”的时候,她嘴角都忍不住要抽搐两下。
她忍住笑意,索性也不藏着掖着了,毕竟这肉味还没有散呢,想藏也是藏不住的。
所以她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反正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她指了指天空:“我们刚刚抓了几只麻雀,就直接给烤了吃。你们也可以多弄几个陷阱,应该也是能弄到的。”
她顿了顿,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张兰,后知后觉地说:“你这脸色确实是蜡黄蜡黄的,确实需要补补。
那我们也不耽误你们了,你们赶紧去弄陷阱吧,没准还能趁着天色还亮,多弄些。
我们就先回了。”
张兰心里暗恨。
这要是他们能抓到,还能回回都只能捡点柴火从山上回去嘛?!
她扯了扯男人的袖子。
李伟只觉得难堪得很,嘴抿成一条直线,就是不开口。
张兰气恼,勉强扯出一丝微笑:“这天儿眼瞅着就要暗下来了,你们这要是有抓到多的,可以先给我们匀几只嘛。
也是怪我这身子不争气,自打滑胎之后就一直都虚着。
我这也想着尽快将身子养起来,早点替伟哥生下个儿子的。”
萧知念挑眉,明知故问道:“这样啊,那你们打算拿什么东西跟我们换?
我们也不多要,就按照正常的物价来换就成了。”
张兰那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该死的,这不应该说送给他们嘛,这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没看到自己已经这样虚弱,脸色苍白了嘛。
再说了,他们明明都吃饱喝足还有多的,就应该拿出来帮助自己才是。
张兰委委屈屈地开口:“萧知青,咱们都是知青。
这一块来到这个地方插队也是缘分,互相帮衬一把不是应该的嘛。
我这身子实在是虚得很,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萧知念笑脸一收:“张兰,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
我们这麻雀也是自己费了大力气抓的。
你这上下嘴皮子一碰说的轻巧,就想让我们白送给你啊。
合着我们花的精力还有时间都是白瞎的呗。
我们是你爹还是你妈呀,就该你的了。”
她顿了顿,那目光在张兰脸上转了一圈:“你要是真身子虚,就该去公社卫生院看看,该吃药吃药,该调理调理。
我们这麻雀又不是药,吃了也治不了你的虚症。
再说了,你要是真想换,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你拿东西或者拿票来换,我们按市价给你算,公平合理。
可你要是想白要,那不好意思,我们这麻雀虽然不值几个钱,可也是我们辛辛苦苦弄来的,没有白送的道理。
而且这还是我男人为了我才那么辛苦抓的呢,不是念在都是一个大队的知青的份上,我连换都不想跟你换来着的。
你要换就换,不换我们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