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她的要求蒙住眼睛,听从命令跪下,也在最接近高潮的时候及时停住。
她踩着他时,他没有擅自碰她,只在最后托了一下她的脚踝。
难道连那一下也不允许?
又或者,她觉得他太无趣。只会僵硬地跪着,连求人都说得生涩,远没有她想象中放得开。
沈斯叙甚至荒唐地想,她会不会嫌他不够骚。
这个词出现在脑海里的瞬间,他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居然在反省自己为什么没能取悦一个连脸都没看清的陌生女人,还因为对方的不告而别,产生了近乎被抛弃的失落感。
沈斯叙闭了闭眼睛,弯腰拉起西装裤,却没有立刻整理好自己。那根性器仍然硬得发疼,湿润的顶端蹭过衬衫下摆,留下了一小片狼狈的水痕。
今晚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他向来厌恶失控,也从不与陌生人发生关系。
那些藏在黑X深处的视频和文字,足以让他在失眠的深夜短暂纾解欲望,却从未令他真正产生过付诸实践的念头。
他不信任任何人,更无法容忍别人掌握自己的弱点。
可今天,他实在压抑得太久了。
连续数月的高压工作、无休止的会议和凌晨依旧亮着的办公室,将他最后一点耐心消磨殆尽。
那条动态发出去时,他几乎没有经过思考。
等收到私信,他原本可以立刻删除,却盯着“必须听话”四个字看了很久。
最终,他还是来了。
像发疯一样。
沈斯叙走进洗手间,准备让冷水彻底浇醒自己。镜前灯亮着,黑色大理石台面反射着清冷的光,一小团粉白色的布料静静躺在洗手池旁。
他的脚步停住了。
那是一条女式纯棉内裤,款式简单,颜色已经被洗得有些发白,正面印着一颗俗气的褪色小草莓。
一看就很便宜。
沈斯叙却迟迟移不开目光。
内裤裆部洇开了一大片深色水痕,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微光。他走过去,伸出手,又在即将碰到时停了一下。
她忘在这里的。
随身衣物,沾着她身体分泌出的液体。未经允许触碰,无论怎么看都算不上体面。
沈斯叙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
他今晚都已经在网上约了陌生女人,收下了她的钱,跪在她脚边叫主人,还当着她的面握着自己弄了那么久。
事到如今,再端着这点体面,多少显得有些可笑。
他的手指终于落下,将那条内裤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