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撸动一次,他都能嗅到内裤上残留的气味。
她看着他时也湿成了这样。
或许她离开只因为临时有事。或许她对今晚并非全无感觉。又或许,她只是玩够了,连让他释放的兴趣都没有。
沈斯叙已经无法继续思考。
积压到极点的欲望冲垮了最后一点自制,他将脸埋进潮湿柔软的布料里,动作越来越快。
粗重的喘息被内裤压在喉咙深处,只剩下含混破碎的声响。
衬衫下的腹肌持续绷紧,性器在掌心里胀得发疼,顶端已经红得厉害。
“主人……”
他最后叫了一声。
下一秒,身体骤然绷紧。
浓白的精液从顶端接连射出,第一股落在他半敞的黑色衬衫上,随后顺着紧实的小腹向下流淌。
沈斯叙低着头,握住自己的手仍在轻微颤抖,迟迟无法从那阵强烈的释放中缓过来。
洗手间里只剩下他凌乱的呼吸声。
很久以后,沈斯叙才睁开眼睛。
高潮过后的清醒让眼前的一切显得格外荒唐。
凌乱的西装、沾满精液的衬衫、被他攥在手里的廉价内裤,还有镜子里那个完全失去往日体面的男人。
他居然会为一个陌生女人做到这种地步。
沈斯叙垂下眼睛,沉默着平复呼吸。
今晚只是一场意外。
一次积压过久后的失常,一次不该发生的发疯。
等他离开这间酒店,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轨道。
他不会再发布那种动态,也不会再赴陌生女人的约,更不会把自己的欲望交到任何人手中。
至于那条小草莓内裤……
沈斯叙盯着它看了几秒,最终将它仔细叠好,收进了西装内侧的口袋。
她把东西落在这里,他暂时替她保管而已。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