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点!”他喘着粗气,酒气喷在她脸上。
他扯开她的上衣,扣子崩飞了两颗,滚落到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胸脯暴露在昏暗的油灯光里,皮肤在凉空气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老光棍的手攥上去,用力得指甲陷进肉里,像在揉一团发硬的面。
他的嘴拱上来,一张臭烘烘的嘴含住她的乳头,用牙齿咬。
张丽华疼得弓起了背,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嘶叫。
她咬了他。
牙齿咬进他右手小臂的肉里,用了死力,咬到嘴里全是血腥味。
老光棍惨叫一声,松开了她。
她翻身就往门口冲,手刚碰到门闩,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了回去。
老光棍从门后扯下了那条军用皮带。
“老子三千块买你,你敢咬老子?”
皮带落下来的时候,张丽华听到了一声破空的呼啸。
然后是皮肉绽开的声音——那声音比她想象的要闷,不像电影里那么清脆,是钝的,闷的,像一块湿布抽在石头上。
疼是延迟了半秒才到的,从后背炸开,沿着脊椎往上蹿,一直蹿到后脑勺。
她张嘴想叫,但声音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第二下落在肩胛骨上。
第三下落在腰上。
第四下,他抽在她大腿内侧,皮带尾端扫过她裸露的腿根,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暗红色的棱子,像被烙铁烫过一样灼痛。
张丽华的身体猛地蜷缩起来,双手护住腿间,老光棍的下一皮带抽在她手背上,手指关节当场破了皮。
她数到第七下的时候,窗缝里传来了一点异常的声响。
她数到第七下的时候,窗外传来了另一种声音。
霍——霍——霍——
有人在磨刀。
那不是偶然的、碰巧的磨刀声。
那是一种持续的、有节奏的、不急不缓的磨刀声,像是故意要让屋里的人听见。
皮带每落一下,磨刀声就响一下,好像外头那个人在用一个看不见的节拍器丈量着这场暴行的时间。
老光棍打到第十下,累了,喘着粗气把皮带扔在一边。
他对着张丽华啐了一口:“再跑,老子打断你的腿。”然后他解开自己裤子的扣子,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向他的胯下,“来,用你的嘴。”
张丽华拼命扭开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老光棍按住她的后脑勺往下压,他的东西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喉咙深处涌上一股剧烈的呕吐感。
她干呕了,嘴巴自动地收紧了,老光棍反而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按她头的手更用力了。
“对,就这样……”他喘着粗气。
张丽华的眼泪往下淌,她尝到嘴里那股咸腥的气味,和刚才咬破他手臂的血混在一起。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了四个半月形的血印。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把意识从身体里抽出去,抽到房梁上,抽到窗外的月光里。
她数房梁上的木纹,一根、两根、三根,一共十二根。
她数到第八根的时候,老光棍结束了。
他瘫倒在炕上,不一会儿就打起了鼾。
窗外的磨刀声停了。
但铁生没有走。
张丽华趴在炕沿上喘气的时候,听到了窗外极轻的脚步声——从井台边绕到了西屋窗下,停住了。
然后是压抑的喘息声,短促的、粗糙的,像是喉咙里被堵住了什么东西。
她侧耳听了一会儿,那声音变得更快了,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摩擦的声响。
然后一声闷哼,像是被人猛地一拳捶在了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