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特妈!有文化的嫩逼操起来就是爽!以后你喊我爹知道吗”
“你他妈说话,喊爹!”
张丽华紧闭着嘴,眼泪流了下来。
“呸!”老光棍一口浓痰吐到张丽华的奶子上,然后使劲掐着她的奶头,好像要把那俩奶头揪下来。
“叫不叫?不叫我把你奶头拽下来。”
张丽华疼的受不了,强忍着屈辱,张开了嘴。
“爹——”
“乖——”老光棍裂开嘴笑了,口水流在张丽华光滑的小腹上。
“闺女让爹好好操操你——”
他把张丽华两条腿抗在肩膀上,一用力,大肉棒直接插到了底。
“啊——”
张丽华疼的眼泪流了出来。
“说爽,快,叫爹!”
“爹——求求你——别干了——太疼了——”
“操你妈我让你说爽!”
老光棍下下到底,红色的血混着淫水沾在肉棒上,他有把一根手指塞了进去。
“说爽!”
“爽——爽——”张丽华疼的开始痉挛,阴道里一缩一缩的夹着老光棍的肉棒。
“操你妈的真会夹!我要射了!”
老光棍忍不住了,开始使劲抽送了十几下,然后低吼了一声,趴在张丽华身上不动了。
他射在她里面的时候,张丽华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灌进体内,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具被使用完的物件。
老光棍从她身上翻下来,鼾声很快响了起来。
张丽华没有动。
她感觉下体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砂纸磨过。
她慢慢蜷起腿,膝盖顶到胸口,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她大腿内侧那些被皮带抽出来的紫红色棱子上,混着刚才被捅破皮渗出来的血丝。
窗台上有两样东西。
一样是半碗凉水,碗沿上有攥过的指印。
另一样是一条干净的内裤,旧的,洗得发白的棉布,叠得整整齐齐,像是第一次叠东西的人叠的,折痕歪歪扭扭。
内裤上面压着一片梧桐叶,叶脉上还带着露水。
张丽华爬下炕。
大腿内侧的伤让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她挪到窗台边,端起来那碗水喝了一口。
水的温度刚好——不冰,不温,像是被人用手心焐过。
她把那条内裤攥在手里,棉布上有一股皂角的味道,很淡,但洗得很干净。
她回到炕上,把那条内裤穿上了。棉布贴着被撕裂的皮肉,凉凉的,像一片安慰。
她蜷在炕角,把脸埋进膝盖里。
她在想:铁生是什么时候放的水?
是听到他爹开门进来的时候就打好的,还是听到她被按在炕上的声音之后才去打的?
他叠那条内裤的时候,手指有没有发抖?
他放内裤的时候,有没有透过窗缝往里面看一眼?
如果看了,他看到的是什么——是他爹压在她身上的背影,还是她蜷缩时露出来的、被掐得青紫的乳房的边缘?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是她在刘家的第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