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紧了……”他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的每一个字都像被砂纸磨过。“我……我要出来……”
“不许出来。”张丽华按住他的肩膀。“看着我。”
铁生抬起头。
月光照着她骑在他身上的剪影——她跨坐着,两腿分在他腰侧,布衫敞着露出两只白软的乳房,乳尖在月光下硬挺。
她开始动了。
她的胯骨前后摆动,肉棒在她体内抽出一截又插回去,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她的阴道里涌出温热的爱液,顺着茎身淌下来浸湿了两个人的耻毛,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啊……啊……”铁生的头仰起来,后脑勺抵着门板。
他的眼睛半闭着,嘴里溢出一连串含混的呻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深处逼出来的,他自己都控制不住。
“舒服吗?”张丽华俯下身,乳房蹭过他的胸膛,乳尖在他粗糙的皮肤上擦过。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又轻又软:“比你爹舒服吗?”
铁生猛地睁开眼睛。
他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是屈辱,是被戳中了羞耻的刺痛。
但他没有推开她,他的双手反而从她腰上滑下去攥住了她的屁股,十根手指陷进臀肉里把她往上抬又往下按,帮她加着起伏的频率。
“操你……”他说出了那两个字。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带着一种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凶狠。
“你操啊。”张丽华说。
她加快了下落的速度,整根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龟头每一次顶到宫口都激起一阵酸麻的快意。
她的乳房在胸前甩动,汗水从乳沟淌下来滴在铁生的小腹上,混着他的汗水和她的爱液糊成一片泥泞。
铁生忽然猛地把她的腰往下一按,两条腿蹬住地面,腰胯往上死命一顶。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过去,张丽华发出一声尖叫——那声浪叫比刚才在老光棍身上响得多,也失控得多。
“啊!铁生……顶到了……你顶到最里面了……”
铁生被这一声浪叫点燃了。
他的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抬起来又按下去,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
灶台被撞得“咣咣”直响,两个人交合处的水声“咕叽咕叽”地混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昏暗的灶房里回荡。
“叫……再叫……”铁生喘得像是刚跑完十里山路,“我听……我听了三年……你叫给我听……”
张丽华骑在他身上上下翻飞,两颗乳房甩得像两团白色的浪花。
她的浪叫一声连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的音节已经不成字句,只剩下“啊……啊……好大……顶死了……”这样破碎的、黏湿的呻吟。
她伏下去吻他的脖子,嘴唇贴着他跳动的颈动脉,齿尖轻轻刮过他喉结的突起。
铁生猛地一翻身,把她整个人按在灶台上。
灶台冰凉的石板硌着她的后背,他压上来,握着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把粗长火热的肉棒捅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龟头以更刁钻的角度撞在宫颈上,张丽华的身体剧烈地弓起来,浪叫拔高了一个调。
“啊——!铁生……你操死我了……”
“谁让你……”铁生喘着粗气,腰胯一下一下地往前撞,两颗睾丸拍打在她会阴处发出沉闷的声响。“谁让你让他碰你……”
“那是你爹……”张丽华的声音断断续续,手指陷进他背上的肌肉里。“我有什么办法……你也不来救我……”
铁生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她,月光照在他脸上,那双又黑又沉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然后他猛地撞进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用力。
龟头碾开宫口的软肉闯进去一截,张丽华一声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壁痉挛着夹住那根埋在最深处的肉棒。
一股热液从子宫口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铁生被那股热烫的淫水一激,精关轰然洞开,整根肉棒在她体内剧烈搏动,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灌进子宫深处。
“呃——!”他的喉间挤出一声闷吼。他的腰死死顶在她腿间,整个人绷得像一张弓,双手撑着灶台两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射了很久。
张丽华躺在冰冷的灶台上,小腹深处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又热又胀。
她能感觉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把最后几滴精液也挤了进去。
铁生伏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像一头跑累了终于停下来的牲口。
他的汗水滴在她胸口,混着她的汗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灶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