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狼崽子到底碰你没?他要是碰过你这逼不会还这么紧。你他妈到底让没让他碰?”
“没有……爹……没有……”张丽华偏着脸,眼泪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真的没有……”
老光棍的胯骨撞在她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啪声,每撞一下她胸前两团乳房就弹跳一下。
他伸出手攥住一只,指甲陷进乳肉里掐出四个深红色的指窝。
“那你奶子上的牙印谁咬的?老子腿断了这半年,谁吸的你?嗯?谁把你奶头吸得这么硬?”
他的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尖又拧了一圈,张丽华疼得猛地弓起腰,阴道深处剧烈地收缩,一股热液从穴底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老光棍被她夹得鸡巴猛地一跳,热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阴道最深处,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半晌,然后慢慢拔出来。
拔出来的时候肉棒上沾满了白浊和淫水混合物,茎身上的包皮皱褶里嵌着黏稠的液体,顺着龟头往下滴。
“没松。”他喘着粗气,用炕席擦了擦龟头上的残液,“但水比以前多了。看来那狼崽子虽然没捅进去,但也没少摸。”
张丽华偏过头去。老光棍猛地攥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浑浊的眼珠子贴在她面前不到一寸远。
“我告诉你,这个家里你是老子花三千块买的。老子腿断了,你也不能让别人碰。铁生那狼崽子要是敢——”他把手指上那层黏液抹在她嘴唇上,“老子阉了他。”
那天晚上老光棍把铁生叫进了东屋。
铁生站在炕边,月光从窗纸透进来照着他半张脸。老光棍躺在炕上仰头看着他,这个被他从小打到大的少年现在比他高出了一个头。
老光棍把他叫进来之后,沉默了很久,浑浊的三角眼在铁生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看一件他忽然认不出来的东西。
“你过来。”老光棍拍了拍炕沿。
铁生往前走了两步。
“跪下。”
铁生站着没动。他的目光越过老光棍的肩膀落在炕角的黑暗里,像什么也没看见。
“老子让你跪下!”老光棍的拐杖砸在炕沿上发出咚的一声。铁生还是没有动。
他低头看着炕上的老光棍,那双又黑又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在看一块石头。
老光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把声音放低了,放软了,用一种他这辈子都没用过的、近乎套近乎的语气说:“铁生,你十九了,是不是也该开开荤了?”
铁生的眼神动了一下。
“那娘们反正是买来的,你要是想用,就先用用。”老光棍嘿嘿笑了一声,浑浊的眼珠子在阴影里闪着光。
“用完再卖,不亏。但你先告诉爹,你用过了没有?”
铁生沉默着。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告诉爹,你是不是搞过她了?”老光棍往前倾了倾身子,“她下面紧不紧?水多不多?比你老子当年搞的时候——”
铁生猛地转过身往门口走。
老光棍的声音追上来,带着那种油腻的、黏糊糊的笑意:“跑什么!你他妈是不是硬了?老子一说到她你就硬了是不是?你裤裆都鼓起来了你跑什么——”
铁生摔上了门。东屋的门板颤了颤,门轴发出一声尖啸。
他站在院子里,胸口剧烈起伏。夜风很热,吹在他汗湿的额头上却没有任何凉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粗布裤子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然后听到身后东屋里传来老光棍嘿嘿的笑声,混着拐杖敲炕沿的闷响。
老光棍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张丽华。每天夜里他都要让她脱光了站在炕边给他看,从头看到脚,从脚尖看到乳尖,从乳尖看到阴户。
他让她转过身去撅起屁股,用拐杖戳她的大腿根和会阴处,一边戳一边问“铁生碰过这里没有”。
有时候他让她趴着,他躺在她身边用手抠她的阴道,把三根手指并在一起捅进去搅动,搅得她咬着被角浑身发抖,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湿了炕席。
他一边捅一边问她:“湿成这样,是不是想让铁生操你?是不是?说!”
张丽华每次都说“不是”但她的身体不说谎。她的阴道在老光棍的手指下收缩痉挛,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在他掌心里汇成一汪热泉。
老光棍把手指抽出来放在她眼前,湿漉漉的手指分开时拉出一道透明的黏丝。
“还说不是?水都淌到老子手腕上了。铁生那狼崽子是不是天天在你身上磨枪?他磨了多久才射的?射在哪儿了?”
张丽华闭着眼睛不说话。老光棍的手指又捅了进去,这一次加了第四根。疼痛让她猛地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哼。
老光棍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张开、又合拢,像是在撑开一只口袋检查里面的存货。
“紧还是紧的,”他自言自语,“应该还没被那狼崽子捅太多次。但骚水比以前多了。以前干得跟砂纸似的,现在一捅就出水。你他妈是不是想着他流的?”
张丽华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浸透了粗布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