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生——铁生——”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把他往自己身上按,两条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背上交叉着锁紧。
他的肉棒更深地顶了进去,龟头在她子宫口上碾磨着,酸胀的快感从她小腹深处炸开来,化成一波又一波的热潮涌向四肢百骸。
“你以前——”张丽华的浪叫被他的顶撞截成了断断续续的音节,“你在窗根底下——自己弄的时候——想的是不是这个?”
铁生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的动作停了半拍,然后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肉体碰撞的声响混着淫水被挤压的咕叽声在房间里回荡。
他的手攥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下带,每一次顶撞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像一头终于被解开了锁链的野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确认自己的领地。
“想——”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被喘息切成碎片,“每天都在想——想操你——想把你按在灶台上操——操得你叫我的名字——”
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胀得更大更硬了,茎身上的青筋突突地跳动,龟头已经胀到了极限,马眼一翕一张地吸着她穴壁上的嫩肉。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一股热流从根部涌上来,像是整根肉棒都在发烫。
“我要射了——”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急促而颤抖,“能——能射里面吗?”
张丽华的手攥紧了他后脑勺的头发,指甲几乎掐进他头皮里。
“射——”她的浪叫拔到了最高点,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又松开,“射进来——”
铁生猛地往深处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上。一股热烫的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射出来,又浓又多,一股一股地灌进她身体最深处。
他埋在她身体里痉挛着射完了整根肉棒里的每一滴精液,茎身还在不受控制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挤出残余的白浊灌进她已经满溢的甬道里。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很久。铁生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喷在她皮肤上又热又湿。
她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慢慢地摩挲着,从发根到发梢,一遍又一遍地捋着那些粗硬的发丝。
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慢慢变软,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股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铁生翻到旁边侧躺着,手掌还贴在她小腹上。他感觉到她肚子里有一小片暖融融的热度正在慢慢散开,那是他刚才射进去的东西。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掌下面那一小片被精液灌满的、微微隆起的小腹,看着白浊从她合不拢的穴口里慢慢渗出来淌在床单上。
他用指腹蘸了一点那层黏滑的混浊液体,放在月光下看了看——白色的、温热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是他自己的身体刚刚制造出来的东西。
“这么多。”他说。声音里有种做完之后缓过来的、沉沉的沙哑。
张丽华侧过头看着他。月光照着他的侧脸,他颧骨上那道痂在月光下显得更暗了,眼底的青黑因为刚才的疯狂而淡了一些。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一起一伏的节奏和他刚才冲刺时一模一样。
她伸手碰了碰他嘴角,那里还沾着一丝刚才接吻时留下的湿润。
“你学得很快。”她说。
铁生偏过头看她,那双又黑又沉的眼睛里那层冰已经彻底化开了,底下涌动着暖融融的、像是被月光泡过的水波。
“到了城里以后,”铁生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闷闷的,带着一种正在慢慢变沉的睡意,“你还会要我吗?”
张丽华在黑暗里睁开眼。
她的手指碰了碰他腕间那根还系着的棉麻绳——从山上下来以后他一直没解,绳圈还贴着他粗粝的腕骨,浅黄色的麻线在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
她把那根绳子的绳尾握进自己掌心里,然后把自己的手腕贴上去,两根手腕并在一起,棉麻绳缠在两个人的腕骨上,像一个正在被慢慢收紧的结。
“会。”她说。
“累了吗?”她问。
铁生摇了摇头。
“铁生,”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这间屋子里刚聚起来的一点暖意。“我们出来了。”
铁生的手停在她颈侧,他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哑得像从井底提上来的水。
“出来了。”他说。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像是从一块被压了十九年的石头底下挤出来的,粗糙、不完整,但每一个音节都落得稳稳的。
他弯了一下嘴角——和上次在灶房里那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他嘴角的弧度维持了两秒才收回去,像一个刚学会的肌肉动作,第一次做得很用力,但终于成功了。
张丽华踮起脚,嘴唇贴上了他的嘴角。她的嘴唇压在他刚弯起来的那个弧度上,像在留住一个容易消散的东西。
铁生的呼吸顿了一拍,然后他的手臂环上了她的腰,把她轻轻带向自己。月光从窗户透进来混在灯光里,像一种没有人见过的颜色。
过了很久,她轻轻说了一句话。“明天我们去买车票。”
铁生低头看着她。他的下巴搁在她额头上方,能闻到她头发里残留的灶火烟气和井水的凉意。
他收紧了一下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像是要把这个动作变成一种不需要再确认的本能。
“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