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然向导,看来你对我误会也不少啊。我只是作为一位父亲,关心一下自家的孩子而已。”
“听说你和傅长洲之间还没有签订专属合同,是什麽原因呢?”
方然看着他的表情,无懈可击,一副父亲担心儿子的表情。
但这人就是明知故问,他们华研与中心的关系那麽深,会不清他们的政策调整吗?说不定这政策背後,还有这人的推波助澜呢。
他还没想好如何回答,身旁的方黎雨倒是开口了:“两个月前,12区的中央处下了一项新规定。向导与哨兵之间的跨等级匹配,不能超过一个等级。方然现在的等级。。。。。。与傅长洲哨兵之间,还有一点小距离。”
其实何止一点。
本来向导委员会为他们争取的权利,是匹配之时无需与等级挂鈎。方然也不明白,哨向中心为何要无视向导委员会的述求,突然下发这一项规定。
总不能。。。。。。是在针对他们两个吧?
傅砚华听见方黎雨的话後,缓缓点了点头。
“我能理解你们中心的做法。毕竟越级净化不彻底的话,也会留下暴走的隐患。”
“不过。。。。。。”他又把目光转移到方然身上,表情变得更加恳切。
“方然向导,但我相信既然你能给傅长洲净化,那潜力自然不可能止步于C级。”
“向导跟哨兵一样,进阶突破都需要契机。我这家企业这些年,一直在研究这个方面,也取得了不少成果。若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提供一些帮助。”
方然闻言愣了愣。
这人的借口倒也找得挺好。
若是他真的心急要升阶,可能就真的被这人拿捏了。
“帮助?”金铭凝视着对面的人,双手抱在胸前,一副防备的姿态。
“与其说是帮助,还不如说是不怀好意吧?谁知道你想对方然做什麽?”
傅砚华这时的语气也犀利起来:“金铭,我只是想为我儿子的向导提供一点帮助,难道这样也不行吗?说到底,是你们中心不做人,莫名其妙地立下这种规定。”
“你瞎操心什麽?”金铭盯着他,“傅长洲什麽时候循规蹈矩过?”
“要我说,他们俩还签什麽合同?”
“是吗?”傅砚华反问道:“难道还能跳过?”
“不然呢?规定都是死的。”金铭也反问他:“要是双方都有意愿,为什麽不可以?直接。。。。。。”
金铭说到这里,突然把话收住,转头看了看他。
方然能猜到他想说什麽。
直接标记得了。
这话他也听钟万说过。
确实,傅长洲在联盟国中的地位本就特殊,若他执意要这样做,中心根本拿他没有办法。
可他自己呢?
方然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从前那世界中,AO之间的标记代表从此只属于对方。而在这个末世,哨向的标记更是直接绑定了生死。
不是愿不愿的问题,而是他真的从未去思考过。
他愿意与傅长洲走完这一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