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他,贴上他,做更多快乐又可怕的事。
方然在之前的世界上过生理教育课。
他很清楚,发q期的Omega得不到足够安抚,是治标不治本的,所以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他依旧是低着头,根本不敢看傅长洲的眼睛,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发颤。
“临时标记。。。。。。需要。。。。。。需要加深一下。”
“标记?”傅长洲的目光动了动,马上反应过来。
他把手伸到方然的背後,隔着那医用胶布,轻轻摩挲着那个颈後的位置。
“这里吗?”
这句话是贴着他耳边说的。
方然一个激灵。
他腺体本来就在发烫,傅长洲的手指一碰,简直就像按下了某种开关。
脊背升起强烈的战栗感,让他浑身发抖,差点都站不住。
傅长洲见方然这反应,立马伸手扶住他,又轻笑了一声。
“怎麽了?我还没有咬下去呢。”
现在两人几乎是紧贴着的,方然也不顾得什麽了,Omega的本能已经占了上风,他伸手圈住傅长洲,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快点吧。。。。。。”
这声音有点闷闷的,却让傅长洲浑身一震。
他完全没想到方然会这样主动。
怀里的人呼吸声越发急促,连带着身体也跟着颤抖,像只受惊的小动物在需求安抚和依赖。
哨兵安抚地拍拍他的後背,眼神却在不断发沉。
他缓缓地,一点点地把覆盖在腺体上的胶布撕开。
方然整个人很明显地僵直了一下,随後又把自己的脸埋得更深。
傅长洲的目光落在那红肿的地方之上。
齿印依旧很清晰,仿佛在彰显着标记者的占有欲。
Omega。。。。。。
这种神秘又难以理解的体质,竟然让他的向导这样主动缩在他怀里。
真好啊。
傅长洲真的无比庆幸。
那次任务以惨烈的战斗结束後,他一直深度昏迷在12区的实验室内。
中央处那些窥窃他实力的人,不用使用药物,想将牢牢他控制住,却让他机缘巧合之下生出了精神体。
清醒後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回来找方然,偶然之间又发现了他的秘密。
一切一切,仿佛都是命运的安排。
果然是他的,就永远是他的。
想到这里,他眼中的兴奋几乎快要溢出来。
片刻後。
哨兵缓缓低下头,声音低哑又充满蛊惑。
“别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意料之中的疼痛瞬间传来
虽然冲击没有第一次来得震撼,却依旧让他浑身颤抖。
方然紧闭双眼,咬着牙,脊背绷得笔直,一时间发不出任何声音。
痛!
非常痛!
却又觉得无比安心,甚至觉得十分满足。
仿佛一切就该如此。
橙子的甜味不断溢出又回涌,他精神海内更是翻起了风又下起了雨,属于傅长洲的精神力把这一切一切都紧紧地包裹了起来。
冥冥之中有些东西被改变。。。。。。
从此密不可分,归于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