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火堆,仿佛能看出花样来。
“方然向导,”对面的哨兵似乎感受不到两人间的微妙氛围,还想继续说:“其实赵恒明他後来。。。。。”
“这位哨兵,你的净化还未开始吗?”傅长洲打断他。
“我还排着队呢。”
方然用馀光看了傅长洲一眼。
明明是笑着的,可那笑容看着都让人害怕。
哨兵明显被他盯得浑身发毛,眼神开始不自在。
“我只是。。。。。。找方然向导聊聊天。”他唰地站了起来,表情有些僵硬。“我就不打搅你们了。”
傅长洲目送他离开,又把目光放回方然身上。
“方然向导,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
傅长洲後面没再说什麽,整个净化过程也都是笑着的。
可这笑容看得方然心里发怵。
这人在生气。
但两人现在又不是专属配对的关系。
这是方然的工作,他无法拒绝。
净化结束时,傅长洲居然主动松开了他的手。
方然心中一沉,下意识叫住他。
“你。。。。。。去哪里?”
哨兵回头看着他,眼神很沉,还映着那堆跳动的火光。
片刻後,他才回答:
“勘察还未完成。”
语气中仿佛服了软。
可方然看得清清楚楚。
他眼里酝酿着风暴。
。。。。。。
直到入睡之前,方然都没再看见傅长洲。
这里没有之前营地的条件,无法配置单独的帐篷。
方然和几个向导挤在一起,缩在睡袋中,眼前都是傅长洲最後的眼神。
这人。。。。。。不会半夜发疯吧?
想着想着,他竟然闻到一股淡淡的槐花香。
作为Omega,方然对香味十分敏感。
那股香味若有似无,仿佛随着那些白雾在钻进他的身体,入侵到精神海。
可现在明明不是槐树开花的季节啊。。。。。。
这花香从哪里来?
方然带着疑问,竟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夜半。
方然在半睡半醒之间,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还混合着尖叫和打斗各种声音。
恍惚间,他听见有人在喊傅长洲的名字,吓得从一阵惊愕中醒了过来。
猛地睁开眼。
方然发现自己身上都是汗,不仅头晕脑胀,还浑身发软无力。
仿佛是宿醉的感觉。
头很痛。
精神海内好像有种针刺的痛感向四肢蔓延。
他撑起身,慢慢坐了起来。
“啊!”
帐篷外的一声惨叫突然放大,方然惊得整个人定住。
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