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洲竟然靠了过来,“这照片拍得蛮好的,看来5区的夜市也挺有特色啊。”
“。。。。。。”
这人身上还沾着他的信息素,跟方才浴室当中的味道一模一样。
离得太近了。
“傅长洲,”方然推了推他,“我们先吃饭吧。”
“好。”
哨兵利落地把打包盒都掀开摆好,又拆开两套一次性餐具,除了有刚才那三明治和烤肉串,还有一道沙拉,一个炸猪排和两个奶油焗饭。
还算丰盛,但刚才被他放回去的那半边三明治却不见了。
方然下意识看了看一旁的垃圾桶,里面什麽都没有。
哨兵好像猜到他在想什麽,笑着说:“刚才你剩下那一半三明治,我吃掉了。”
他语调很轻地说:“不能浪费。”
“哦。”方然应了一声,又不知道该接些什麽话,只能说:“快吃吧。”
“好。”
一时之间,房间内只剩下电视上的声音。
新闻播报已经结束,屏幕上竟然放起了电影,好像还是个文艺片。
在电影哀怨的音乐声中,方然与傅长洲终于吃起了晚餐。
5区餐厅的出品不错。
方然吃着面前的奶油焗饭,看着身旁的人。
哨兵的吃相还挺优雅,不急不慢,十分得体,与他平日的形象大相径庭。
他由不得多看了两眼。
傅长洲立即就觉察到他的目光,笑着问:“怎麽了?我脸上沾到东西了吗?”
“不是。”
方然摇摇头。
现在的气氛还蛮正常的,要不要把那问题再拿出来问呢?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问了。
“傅长洲,今日你在花园的时候说,我发烧的那天晚上。。。。。。告诉了你一个秘密。”
“到底是什麽?”
傅长洲似乎早有预料他会这样问,不急不忙地放下餐具,又擦了擦嘴巴。
“我不是说。。。。。。”他暗示地笑了笑,“我有条件吗?”
方然与哨兵对视了一会,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
“别逗我了,快说吧。”
“嗯。”傅长洲点点头,“说也可以,我最听向导的话了。”
“可是该说哪一个呢?”
“方然,你那天晚上,可不止告诉我一个秘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