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脊梁在我怀里僵了一下,抓着我手腕的指尖一松,肩膀塌下去小半寸,脸往旁边偏了偏,耳垂子红得透亮,嘴里极轻地松了口。
「……就一下啊,亲完撒手。」
她手指头松开的时候带到了桌沿,一瓣剥光了皮的白蒜骨碌碌滚下餐桌,啪嗒掉在地砖上,谁也没低头去捡。
就一下。亲完撒手。
价码是她自己开的,位置她可没说,我也没答应。
她话音还没落稳,我两只手已经掐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整个人扳转过来。正面撞进怀里的那一下,她胸前两团没内衣托衬的沉甸甸软肉随着转身的惯性狠狠一晃,隔着她那层浅米色薄棉和我的旧T恤,满满当当撞平在我胸口上,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奶头隔着两层薄布,一左一右结结实实顶在我胸肌上。
我低头,她被迫仰起脸。午睡时在枕巾上蹭淡了的豆沙色口红只剩嘴唇中央一层湿润的薄粉,杏眼被热气熏得亮,睫毛急促地颤了两下。我没给她再说话的空当,低头一口封住她的唇,舌尖直接撬开她微张的牙关顶了进去。
刚探进去半寸,她的舌尖竟然从底下轻轻迎上来,主动碰了我一下。
就那么一下。又软,又滑,带着一股温水混着牙膏清香的湿热。紧跟着跟被烫着了似的,飞快缩回舌根底下去了。
这点迎合撞得我脑瓜皮麻。就在我愣神的空当,她原本悬在半空的两只手落了下来,先虚虚搭在我小臂上,随即顺着胳膊滑到我腰侧,十根手指一把攥住我洗得软的旧T恤下摆,死死拧成两团深褶。
我呼吸粗得跟拉风箱似的,两只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窝往下滑,直接撑开浅米色家居裤的松紧带探了进去,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纯棉内裤,一把罩住她九十六的丰腴臀肉。
里头的肉又热又滑。我五指张开往里狠狠一抓,棉内裤兜着那两瓣厚实的软肉深深陷进指缝里,松一松又弹回来。我掌根力,把那两团滚圆的臀肉往两边揉开,再合拢捏紧,家居裤的后腰布料被我的手腕顶得堆起一圈乱褶。只有指尖严守着分寸,停在臀肉最丰满的肉峰上,没往中间那道沟深处走。
唔……
她鼻腔里被我揉得哼出半声软腻的颤音。
我嘴唇贴着她被亲得红亮的薄唇,含糊不清地哑声叫她。
「妈……」
隔了会儿,她滚烫的呼吸喷在我下巴上,从嗓子眼儿里极轻地应了一声。
「……哎。」
我掌心抓捏着她臀肉的力道猛地加重,带着她整个人往后一带,她后腰咚的一声抵上实木餐桌边沿,桌上的粗陶蒜钵被震得横移半寸。
她退无可退。
7月1o号那天晚上在沙上顶磨她到全身脱力的记忆,轰的一下涌上来,顶着我的腰胯往前一送。
隔着两层布。我的薄棉大裤衩,她的浅米色家居裤。裤裆里早硬得疼的柱身结结实实顶进她两腿根之间,重重碾上第一下。
软的,滚烫的。
可除了皮肉的软热之外,两层布料交界的地方还透出一层说不清的潮意。
我脑子里猛地一顿。
入伏的汗,还是别的什么?那股潮热贴着裤衩布洇过来,我不敢往下想,也没工夫去想,整个人所有的魂儿全顺着尾巴骨往下掉进了那一记顶磨里,环在她后腰和臀上的两条胳膊不自觉地松了半拍力道。
就趁着我失神松劲的这半秒空当,妈原本攥着我T恤腰侧的两只手猛地抽回来,双掌并拢抵在我胸口上,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往外一掀。
这一下力道极大,完全不是刚才掰手腕子时的虚张声势。7月1o号挑明心意以来,她头一回真使劲推我。我脚跟往后退了整整一步才站稳。
「说好的就亲一下!」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嗓门又急又冲,脸颊连着脖子根烧成一片通红,劈头盖脸把刚才的价码牌砸过来,「你小子越来越过分了啊!」
骂完这一句,她两条裹着蝉翼丝袜的大腿极不自然地往一块儿并了并,猛地转过身去,右手反过去在浅米色家居裤后腰和臀上飞快抹了一把,头也不回地扎进厨房,啪的一声把水槽上方的水龙头拧到最大。
哗啦啦的自来水砸进不锈钢水槽里,水声震耳欲聋。
我一个人僵立在餐桌边,大裤衩里的鸡巴还硬邦邦地顶着布料,嘴唇动了动,半个字也没能找补出来。
我在餐桌边足足站了喘两口粗气的工夫,胯下那根还硬得涨,厨房里的水龙头哗哗响个不停。我弯下腰把地砖上那瓣滚落的白蒜捡起来搁回蒜钵里,脑子里翻来覆去只转着一个念头:坏了,这回真把妈惹毛了。
我伸手把大裤衩松紧带往下拽了拽,压住顶起的鼓包,心里打定主意,今晚说啥也得把赔罪的姿态做足。
正琢磨着,茶几上的手机叮咚一响,陈姐在群里了通知:"菜到了,东门单元口自取,报房号啊家人们!"
我一把抓过手机就往玄关冲。
我一路小跑下楼把四样菜拎回来,塑料袋提手勒得掌心两道红印,连口水都没喝,直接系上围裙钻进厨房把晚饭的活全揽了过来:蒸锅里熥上剩饼,菜板拍得啪啪响,蒜末黄瓜拿盐杀上,又磕了一枚鸡蛋烧出一锅滚烫的小白菜蛋花汤。冰箱蛋架上的鸡蛋落到了十五枚。
妈这会儿已经从厨房出来了,坐在客厅沙上,拿遥控器把电视音量按大了一格。
晚饭桌上安安静静的,只有电视里年代剧的锣鼓声。我夹了一筷子拍黄瓜放到她碗里,没敢吱声。她眼皮都没抬,低头把黄瓜夹进嘴里吃了,没说话,也没跟往常似的给我夹回来。我只能捧着碗闷头喝汤。